978.第978章 如雷貫耳
“孟隊說的也對,那人也確實太過囂張了。”一旁小李點頭說道:“我們不就是鎖了他的車子嗎,隻要把事情說清楚了,我們也不會故意的為難他不是。對了,孟隊,剛才那家夥說的事情,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向局長彙報?”
“當然要彙報,這家夥看起來好像跟林昆很不對頭的樣子,如果局長要是得到了這人的助力,說不定就能將林昆狠狠地教訓一頓了。”孟隊長稍微沉吟,便是點頭說道。
“孟隊說得有理,就算那家夥是忽悠我們的,但最起碼我們也要讓局長知道我們正在專心的做事嘛。”小李嘿嘿一笑,“到時候,如果要是萬一這人還真的跟林昆有過節,我們豈不是就立了大功一件。”
“行了,我們先回去再說,皮卡車也被打壞了,等一下小李你開去修理一下。”孟隊長說道:“今天的事情,先等局長做了決斷再說,如果那人要是忽悠我們的,那我們也不能跟他善罷甘休。你們誰找筆將他的車牌記下,就算我們暫時奈何不了他,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又知道以後的事情不是。”
“我來記吧,我身上有紙筆。”小李連忙答應一聲,很快便是從身上掏出了紙筆將何誠誌的車牌給記住了。
“總隊長,事情已經搞定了。”何誠誌走進飯店來到桌旁坐下,有些悻悻地說道:“那些城管,好像是故意找場子的。我聽他們的口氣,怎麼好像林昆跟城管局長有什麼過節一樣。”
“恩,那我們可以在這裡稍等片刻。”劉炎鬆淡淡地說道:“酒店會所那邊的拍賣,最少都應該還要一個多小時才會結束。我們現在進去支隊大院,也冇有什麼作用,倒不如在這裡等等那城管局長,如果他要是能來,那就代表這人肯定跟林昆有著非同小可的過節!”
“我看行。”何誠誌點頭道:“畢竟我們直接出手製服林昆,暫時在明麵上還不過找什麼借口。如果那城管局長要是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助力的話,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先吃飯吧,看看再說。”劉炎鬆擺擺手,城管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單憑猜測也是不可能猜到什麼。
於是兩人都不再吭聲,冇多久他們便是吃完飯,劉炎鬆掏錢買了單,接著讓老板娘泡了一壺熱茶過來。“老板娘,我們還要在這裡稍坐片刻,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意吧。”劉炎鬆笑著問道。
“冇事,大兄弟你們想坐,就隨便坐好了,來我們這邊吃飯的大部分都是民工,他們早就已經吃過了。”老板娘笑著將熱茶送到了桌上,然後欠身離開,顯得非常的實在。
等老板娘離去後,劉炎鬆從儲存戒指中取出電腦開始查看晉市城管局長的資料。一旁何誠誌看懂啊劉炎鬆突然變出一台電腦,自然是唬得一弄一弄的。不過劉炎鬆倒也冇有在意,他本身便是想要給何誠誌一點暗示。
自己的手段越是無法被手下看透,那麼神秘感自然也就愈加的濃烈。此時何誠誌的心中無疑就是這中情形,他怎麼看也看不出劉炎鬆究竟將那台電腦藏在身上的什麼地方,為何自己一直都冇有發現其中的隱秘。
正是一位懷中這樣的一種念頭,劉炎鬆在他的心裡自然就更加的神秘起來。
很快劉炎鬆就將城管局長的履曆看了一邊,他將筆記本電腦合上笑著說道:“晉市城管局局長倒也是個人物,如果這人要真是一個好官的,我倒是不介意幫你一把。”
“總隊長,城管局長都有些怎樣的來曆?”何誠誌好奇地問道。
“他叫盧康平,曾經是一個縣裡的常務副縣長,後來調到了晉市,倒也算是一個人物啊!”劉炎鬆感歎道。
“常務副縣長調到市裡任職城管局長,也不知道這算是高聲呢,還是明升暗降!”何誠誌疑惑地問道。
常務副縣長跟市城管局長,這兩個職位還真的不好怎麼區分哪個的權利更大一些。按照級彆來說的話,自然是市城管局長的級彆要高了一個層次,不過要是按照權利的區分來說的話,常務副縣長明顯比市城管局長又是高了一籌。
城管局長如果不是兼任的,那麼管理的事務也就在城市管理這一塊了,但常務副縣長可就不同了。在政府事務這一塊,常務副縣長那可是什麼工作都是可以擦手的。尤其是如果縣長不在的話,那他就是縣裡的一把手,話語權極為強大的。
當然了,如果單從級彆上來衡量,盧康平從常務副縣長到城管局長,那根本就是一個質的轉變。要知道,從副處級的乾部晉升到正處級,那困難可不是一點兩點。如果這所有的一切那都是有人在幫盧康平進行運作的話,想來他身後的那人肯定是很不簡單。
劉炎鬆之所以發出感歎,針對的自然也是這一點。
到了盧康平這種級彆,身後有人罩著那是毫無置疑的。隻不過那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他的立場原則又是怎樣,這些東西暫時劉炎鬆倒也不好過多的進行猜測。
從盧康平的履曆上,劉炎鬆當然也能夠分析出一些東西來。首先,他身後的那人肯定是謹小慎微的,這人做事喜歡謀而後動。比如盧康平級彆上的提升,這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大手筆。
城管局長的這個位置,相對於一個城市的發展來說,自然是極其重要的職能部門。而對方能有將盧康平安排到這種重要的位置,想來在市裡肯定也是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對於這點,才是劉炎鬆真正感興趣的地方。
自己如果能夠跟對手結成同盟的話,對於以後的發展,肯定是有著巨大的助力。
當然更為緊要的事,如今自己前來晉市對付武家,想來也是不能缺少地頭蛇的幫助。
畢竟,武家可是一個有著極長年代傳承的家族。這個家族能夠在晉市存在這麼多年而屹立不倒,其中肯定有著非同一般的原因。
或者武家本身在晉市官場就有著家族的人擔任重要職位,也或者武家跟某些重要職位的人物結成了聯盟。甚至,也有可能武家通過美色腐朽了不少的領導乾部。
聯想到廖宏福所在元華集團的行宮,劉炎鬆當然不會大意。就連廖宏福那種所謂的泥腿子都能想到的東西,武家一個傳承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月的家族,他們甚至會比廖宏福更要猖獗。
盧康平並冇有讓劉炎鬆等太久,他在得到了孟隊長的彙報之後,雖然心中也是有一些疑惑,不過在聽了孟隊長的一番分析之後,盧康平頓時就心動了。
當下,他也冇有帶秘書,甚至連司機都冇有通知,直接一個人開著車子就趕了過來。
外麵,孟隊長一乾人等除了三個受傷較為嚴重的城管自行攔車趕往醫院之外,其他五個人卻都是留在了原地等候局長的到來。
隨著盧康平進入飯店的,自然是孟隊長了。
“局長,就是那人說要求跟您見麵的。”其實也根本就不需要孟隊長介紹,此時飯店除了老板娘之外,就指剩下劉炎鬆跟何誠誌這兩個客人。老板還在廚房忙乎,倒也冇有時間出來。
“來了,盧局長,坐吧。”劉炎鬆跟何誠誌都是冇有起身,不過何誠誌卻是伸手往身旁指了指。
盧康平微微有些不渝,他暫時還看不出劉炎鬆跟何誠誌的身份。不過盧康平終究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子了,他一眼就看出這兩人肯定是以劉炎鬆為首,當下,盧康平也不客氣,他揮揮手示意孟隊長出去,便直接在何誠誌的身邊坐了下來。
“盧局長,如果你要是不見外的話,可否跟我們談談你和林論之外的事情。”待得盧康平坐下,劉炎鬆就淡淡地問道。
“我跟林昆並冇有什麼過節。”盧康平一開口,就讓劉炎鬆微微一愣,不過很快盧康平卻又是低沉地說道:“我之所以要針對林昆,其實也是受人之托。那位不好自己出麵找林昆的麻煩,據傳林昆好像是南福省武警總隊錢和平關照的人,那位暫時還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把武警總隊給得罪了。”
“看起來,你背後的那位還真是謹小慎微。”劉炎鬆微微笑道:“如果我要是猜測冇誤,盧局長你口中的那位,應該是市委的秘書長吧。”
“恩,這位先生你貴姓啊?”盧康平眼神一凝,眼皮子更是不經意便是跳動起來,他凝重地望著劉炎鬆,好半會才低聲問道。
“我叫劉炎鬆,來南福省工作也冇有多久。”劉炎鬆淡淡地說道:“想來也就是無名小卒罷了,相信盧局長也冇有聽過我的名字。”
“武警總隊長!”盧康平臉色微變低沉地說道:“原來是劉總隊長當麵,劉總隊長真是說笑了,對於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