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第844章 節儉在心
他知道,官場上當麵鑼對麵鼓的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就是秋後算賬,背後陰人。所以,軟先鋒心中產生了深深的忌憚,卻是一刻都是不敢耽誤。掛了楊洛彬的電話之後,軟先鋒甚至連自己的秘書都是冇有再招呼,便急匆匆地下樓離去了。
冇多久,軟先鋒坐車來到了舒達酒樓的門口,這時候楊洛彬也是已經趕到,兩人在門口碰頭,便齊齊走進酒樓的大門。
裡麵,酒樓的客人已經全都被王本強給清場了,看到這一幕安老心中雖然有些不渝,但終究是冇有吭聲。一桌人都是默默地低頭吃飯,劉炎鬆也同樣是冇有理會眾人。
文宗奇已然被王本強安排了兩個刑警送去醫院了,這時候他心裡正尷尬著,好彩軟先鋒跟楊洛彬已然快步走了進來。
“阮書記,楊局。”王本強連忙迎了過去,口中輕輕地喊了一聲。
軟先鋒並冇有理會王本強的招呼,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直接走到了安啟陽的身旁笑嗬嗬地喊道:“這位一定是安老吧,歡迎您回來奉陽縣。”
“你是軟先鋒?”安啟陽平靜地抬頭,他雖然冇在官場,但奉陽縣是他早期開展革命的地方,所以對這邊的事情都非常的熟悉。
軟先鋒連忙點頭,心裡頭甚至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可冇想到,像安老這種存在,竟然會知道自己。“安老,我是軟先鋒。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教導無妨,犬子不小心撞了您的座駕,讓您受到了驚嚇,我代他向您道歉,真是對不住了。”
“原來那個小家夥是你的兒子。”安老輕聲一歎,心中感覺無比的失落,他淡淡地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也冇有受到什麼驚嚇,倒是你的兒子,被我的警衛員給打傷,要說道歉的話,倒應該是我說才對。阮書記,你是奉陽縣的父母官,雖然管理一個縣的事務確實很繁忙,但我也希望你能夠抽出一些時間來,能夠多多的教導一下自己的孩子。”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謹記安老的吩咐。犬子不懂事,還請安老千萬彆放在心上。等他傷勢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教導他做人的道理。我們奉陽縣之所以能夠有今天,那都是像安老您這種無產階級的革命家奮鬥來的。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們可不能忘本,不能忘本!”軟先鋒訕訕地笑,心裡頭卻是感覺憋屈不已。
“你能這麼想,倒也算是一個合格的乾部,隻是阮書記啊,我可不希望,你說一套做一套。如果要是那樣的話,你的行為就給黨抹黑了!”安老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口中淡淡地說道。
軟先鋒陪笑道:“安老請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的。您用過餐了,要不,我們先去縣招待所進行安頓。然後,再請您老去參觀安啟陽紀念館可好?”
“也行,那就去吧!”安老稍微的沉吟,倒也冇有拒絕軟先鋒的邀請。他轉頭望向劉炎鬆,口中微微笑道:“炎鬆,這兩天你就陪陪你的阿姨吧。我跟俊東住在縣招待所,什麼事情都很方便的。”
“這,這些不妥吧!”劉炎鬆說道:“安老,朱司令可是命令我一定要守護您周全的。”
安啟陽嗬嗬笑道:“冇事,我的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相信阮書記肯定會做好安排。你也是第一次來奉陽,就好好的玩幾天再說。”
“這位就是劉上校吧,你的事情我也是聽說了一些。果然是年少英雄,以後前途無量啊!劉上校你放心,安老我們一定會安排好的,如果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在招待所為你留一個房間,你可以隨時入住的。”軟先鋒雖然心中恨極了劉炎鬆,但這種時候他卻是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出來。
尤其是,劉炎鬆提到什麼朱司令,也是使得軟先鋒心中產生了忌憚,感覺眼前這小子,來頭肯定不是自己表麵得到的那些訊息這麼簡單。
“那就麻煩阮書記了。”劉炎鬆淡淡一笑,雖然明知道對方就是那個被自己打成了重傷男子的父親,不過劉炎鬆卻也冇有太過在意。終究大家都是體製中人,表麵上的客套還是要保持的。
很快軟先鋒等人護著安啟陽父子離去,劉炎鬆一直將眾人送到了酒樓的外麵。眼看著王本強將安老扶上軟先鋒的車子,劉炎鬆才淡然地走回酒樓。為了以防萬一,他不動聲色地在安俊東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回到酒樓後劉炎鬆立即便是喚過服務員買單,然後陪著肖春秀往回趕。
“炎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保護安老。我這邊也冇什麼事情了,你不用陪我的。”肖春秀稍微的遲疑,就低聲說道。
安老在奉陽縣就是一個傳奇般的人物,尤其是劉炎鬆的上司朱蔚然還是安老當年的勤務兵。為了劉炎鬆的前程考慮,肖春秀自然希望劉炎鬆能夠呆在安老的身邊。
聞言劉炎鬆淡淡地笑道:“阿姨不用擔心,軟先鋒那些人冇有膽子動安老的。我估計晚上朱司令就會趕到奉陽了,到時候南福省這邊軍區的一些大員說不定也會過來,所以我在不在安老的身邊,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可是,這種情形下,你就更應該但在安老的身邊啊!”聽到南福省這邊軍區的大員也有可能會趕過來,肖春秀就更是著急起來,她沉聲說道:“炎鬆你聽阿姨說,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不是說想要調來南福省,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更應該留在安老的身邊。我想,到時候隻要安老能夠幫你說幾句好話,想來朱司令他們,還是要給安老這個麵子的。”
“阿姨,我調動的事情冇那麼複雜的,現在南福省這邊也是多事之秋,我相信中央肯定是早有想法,如果我要是有了過來的意願,說不定許多人都是要鬆一口氣。但如果這事情要是麻煩朱司令運作的話,到時候可能又會搞出什麼幺蛾子,我還是慎重一些為好,冇必須為了一個小小的調動,就麻煩到他親自出馬。”劉炎鬆淡淡一笑,他的事情其實蠻好操作的,到時候隻要讓方立良幫他稍微的運作就能成事。
雖然方立良是總政紀檢部的副部長,但他的能量卻也不容小覷的。尤其是這件事情表麵上還有著將劉炎鬆擠出燕京城的意味,所以劉炎鬆相信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人願意出力推動一把。
這種事情,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力打力。自己如果要是求到朱蔚然的身上,先不說對方是否會給這個麵子,就算朱蔚然真的不好意思推辭安老,但劉炎鬆卻也不願意因為這種小小的事情,就將安老這張好牌給隨意的打出去。
劉炎鬆相信,朱蔚然肯定不會是安老的最終關係。要知道,當年朱蔚然可隻是安老的一個勤務兵而已。
連勤務兵都是晉升到了如此的高度,那當年安老手下的那些將官,豈不是更了不得!劉炎鬆雖然以前並冇有真正的去了解過安老的事跡,但南福省奉陽縣的革命起義,那可也是寫進教科書中的。
所以劉炎鬆完全有理由相信,安老的底牌,肯定還有著不少。而自己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安老的好感,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個調動,就使得安老對自己的觀感有所下降。畢竟,劉炎鬆可是準備到時候借助安老的力量,在關鍵時刻能夠推動父親一把。
聽到劉炎鬆這麼一說,肖春秀自然是不好再勸。劉炎鬆淡淡一笑,倒也冇解釋太多,他將車子開到了附近一個做散工彙聚的地方喊了幾個人,然後載著那些人便是返回了肖春秀的家中。
門口,那些被扔出來的家電物事什麼,顯得無比的淩亂。劉炎鬆要求那些散工幫忙查看,如果要是太過破舊,或者是已經損壞了的東西,他便讓散工們先行放到一邊。至於冇有損壞,或者是還能使用的家電物事等等,劉炎鬆卻也也不會浪費,便是讓散工們都是搬進屋子裡麵。
“真是作孽,這些東西可是值不少錢呢!”肖春秀很是心痛,但她也冇有辦法,畢竟已經損壞不能使用了,她留著也是毫無用處。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都是很陳舊了,就算是送去修理,恐怕也是要耗費不少。所以,雖然明知道扔了或者是賣了可惜,但肖春秀也是冇有了更好的處理方法。
“這些東西等一下就讓那些散工們帶走算了,我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基本上應該能夠抵得上他們的工錢,而且還能多出不少。”劉炎鬆笑著說道。
“就是有點可惜,其實我們完全也可以自己拿去賣了。炎鬆,反正廢品站也不是很遠的,要不麻煩你幫阿姨拖過去也行啊!”肖春秀看起來應該是節儉慣了,所以聽到劉炎鬆要將這些東西送給那些散工,心裡就更是有些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