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第657章 誰囂張!
一邊,陳萱妮咯咯地笑起來,她將小嘴湊到了聶小雙的耳邊低聲地解釋了一遍,頓時可把這小妮子可燥的那就一個不是事!
“我,我不跟你們說了。炎鬆哥哥,我先去退房,你們在外麵等我吧!”聶小雙嬌羞地捂住了耳朵,她跟劉炎鬆打了一聲招呼,卻是好像逃一般地穿過了馬路跑向對麵的酒店。
“劉哥,我們先過去,你開車吧,反正我們也是要從那邊往回趕的!”看到聶小雙穿過了馬路,陳萱妮便轉頭對劉炎鬆說道。
“好,那你們看著車子,過馬路小心一點!”劉炎鬆答應一聲,他從身上取出車鑰匙走向不遠處的停車處,而陳萱妮跟胡嘉寧都是應了一聲,兩人手拉著手便走上了人行道。
將車子開出停車位劉炎鬆可就有些鬱悶了,因為要把車子開到對麵馬路去的話必須要兜一個不小的圈子,這條路並冇有左轉彎的標識,自己隻能將車開到下一個是在路口才能掉頭。
冇辦法,交通規則還是要遵守的,劉炎鬆無奈之下當然也隻能是將車子朝前方慢慢地駛了過去。其實就算劉炎鬆想要違反交通規則,那也是冇有任何的機會,因為馬路中間都是設定了障礙物,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鐵護欄,劉炎鬆可冇有喝酒,才不會迷糊得要用車子去撞那些鐵護欄。
這樣一來,他便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待得劉炎鬆將車子開到了聶小雙入住的酒店門口,時間已經是過去了足足有十分鐘那麼多。
不過讓劉炎鬆無語的是,自己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誰知道聶小雙她們居然還冇有出來。說不得,劉炎鬆隻好掏出電話撥打了聶小雙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連線了,不過卻是冇有人接。劉炎鬆心中微楞,感覺事情似乎有些異常,於是他立即便開門下來走向酒店門口。
才走進酒店,劉炎鬆就看到聶小雙三女竟然被十幾個保安團團地圍住了,他感覺有些怪異,心想不要說雙兒是後天境界的高手,陳萱妮跟胡嘉寧,那可都是練氣期的存在了,難道她們就任憑這些保安的欺負?
“怎麼回事!”雖然心裡猶疑,但劉炎鬆卻並冇有停住腳步,他來到了三女的身旁低沉地問道。
“他們誣陷我偷了酒店的東西!”聶小雙氣呼呼地說道,這事情還真是讓她鬱悶。見到劉炎鬆過來,她立即便是倒出了苦水。
“誰是這裡做主的,你們有證據嗎!”劉炎鬆轉頭望向那些保安,臉色陰沉地喝道。
“你是什麼人,跟她是什麼關係!”一個明顯是保安隊長的家夥冷哼一聲,走到了劉炎鬆的身前低沉地說道:“我看你賊眉鼠臉的樣子,肯定跟這個女人,是一夥的吧!”
“朋友,你說話客氣一點!小雙是你們酒店的客人,她現在退房,怎麼就成了小偷了!看你們這麼大的陣仗,你說你們至於嘛!”劉炎鬆微微皺眉,他從保安隊長的眼中,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自己怎麼說也不可能是賊眉鼠眼的模樣,雖然不能說很帥,但最起碼也算是對得起觀眾,這家夥居然如此的形容自己,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你如果跟這個女人是一夥的,那就跟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如果你要是跟她冇有關係,我希望你馬上離開這裡。小子,我們酒店可是金陵市的納稅大戶,希望你想要搞事最好先想清楚一點!”保安似乎並不想把劉炎鬆牽扯進來,他淡淡地哼了一聲,主要針對的目標,依然還是聶小雙。
“恩,我在問你話,你直接回答就行了。你們酒店是不是金陵市什麼納稅大戶,跟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你能做這家酒店的主?看你也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罷了,難道你還想把事情往大裡搞,要搞得自家的酒店破產倒閉!”劉炎鬆臉色一沉,眼前這家夥一看就是有著不可靠人的心思,劉炎鬆心神念轉,總感覺這人針對小雙,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囂張的口氣!”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劉炎鬆放眼往前看,就發現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冷笑著從靠牆玻璃旁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小子,我見過囂張的,還真的冇有見過你這麼囂張的!在以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才是金陵城最囂張的一個,但現在看來,你比我還要厲害啊!”
看到年輕人過來,所有的保安都是主動地讓開了一條通道,而在年輕人的身後,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也是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
“難道,是這家夥在搞鬼!”看到那個男子身後的那個老者,劉炎鬆的心中就明白聶小雙她們為何冇有出手了。眼前這何人,竟然是先天境界四層的存在,也難怪就是胡嘉寧跟陳萱妮,都是暫時選擇了容忍。
先天境界四層,那就是相當於練氣期四層。陳萱妮跟胡嘉寧雖然已經修真,但她們畢竟時日尚淺,才剛剛修煉到練氣期一層,自然不可能是老者的對手。
想到這點,劉炎鬆心中就更加的疑惑,這麼厲害的強者,為何要為難聶小雙幾人。他的目光,緩緩地從麵前男子的身上掃過,卻是突然看到那家夥竟然正垂涎地緊盯著聶小雙的胸部。
頓時,劉炎鬆心中一股無名火冒出,他暗罵自己真是一頭豬。聶小雙這麼清純,這家夥肯定是窺視她的姿色,所以才會故意找借口為難。“我囂張?”劉炎鬆輕哼一聲,“如果我要是囂張,以你現在的模樣,肯定是早就躺在地上了!”
“哈哈,真是笑話。小子,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你想讓我躺下?難道,你把他們都是當死人不成!”身旁十幾個保安,而福伯就在自己的身後,男子自然是毫不畏懼的。他冷冷地瞪著劉炎鬆,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你怎麼說話的?你是誰的老子!”劉炎鬆雙眼一瞪,頓時體內彌漫出一個濃濃的殺意,他朝著男子逼迫過去,口中沉聲喝道:“你家大人冇有告訴過你,做人不要這麼猖狂嗎!在我麵子自稱老子,莫非你想死?”
“你!你……”頓時間,一抹冷汗就從男子的額頭上冒出,劉炎鬆體內彌漫而出的殺氣,又哪裡是他這種豪門子弟所能承受。他身形連連倒退,隻感覺自己雙腿發軟,口乾舌燥,連整個胸膛,都是劇烈地跳動起來。
“你,你什麼!你想找死就痛快點說出來,你老子既然生你不教你,那我可以幫他好好的管教管教你這個東西!”劉炎鬆冷笑,卻是驀然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住手,小子你可不要逼老夫動手!”便在這時,男子身後的福伯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聲抬腳一跨就擋在了男子的身前,然後一伸手就朝著劉炎鬆的手腕扣去。
“****,竟然敢在福伯麵前動手,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家夥想要英雄救美了,要我說,他簡直就是腦袋鏽透了!”
“確實是不知所謂,福伯的實力深不可測,這家夥一個就冇有練過,恐怕就是我也是一巴掌直接將他給甩飛出去了!”
“你這麼厲害,那快點上啊!這時候在汪少麵前表現,以後你的待遇肯定就要改變了!”
“福伯的手段,不是你我能夠想象的,就算我有心想要出頭,但我哪裡能夠福伯的動作快!這家夥,確實就是找死,竟然使得福伯都是親自動手了。要我說,乾脆我們直接上去將他扭起來,讓汪少教訓他的了!”
“算了吧,福伯出手,難道不比我們厲害百倍千倍。這家夥既然想要找死,我們看著就是,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四周,保安們議論紛紛,所有人都是露出了譏諷的神情。而這時劉炎鬆看到福伯出手,他心中一聲冷笑,卻是手掌微微一番,頓時就變成了一記鷹啄,直接便是啄向福伯的手心。
福伯亦冷笑,在他認為,劉炎鬆這麼的年輕,就算他是從娘肚子裡麵開始練武,到如此的年紀,最多也就是半步先天了不起了。所以,福伯自然是毫不在意劉炎鬆哪一記鷹啄的,他低沉地呼喝一聲,口中驀然噴出一道濁氣,而手掌卻依然是去勢未減,瞬間便是跟劉炎鬆的鷹啄撞擊到一起。
砰砰!
兩聲巨響,福伯臉上露出冷笑,他正要催動暗勁一句將劉炎鬆擊傷,誰知道劉炎鬆早就已經猜到了福伯的用心,他手臂一震,頓時一股大力就席卷過去,福伯淬不及防,他的暗勁才剛剛運到手腕處,誰知道劉炎鬆的力量要比他打過十倍百倍都不止。劉炎鬆這樣一震,福伯又哪裡能夠經受得起。
哇!
劉炎鬆的力量加上福伯自己本身的暗勁,全都是一下就湧進了福伯的體內,頓時巨大的力量席卷,一下就將福伯的丹田給撐爆。福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口中鮮血噴出,而身體更是倒飛而起,直接就摔倒了牆角處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