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陰沉的水子安
大刀團,始終都是國家的部隊。這個大家庭的家長,並不是那麼好當的。而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上級安排誰來當團長,下麵的人隻能遵命。而蔡飛光心中同樣也明白,來自軍部上層的利益博弈,還有大家族在一旁虎視眈眈,大刀團這個華夏的尖刀部隊,以後的道路究竟會走向哪個方向,他是冇有任何辦法決定的。所以,蔡飛光跟雷一鳴一般,對這些來自大家族的子弟,並冇有任何的好感。
但是,他卻不能把自己心中的這種想法輕易表露出來。畢竟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出招,他蔡飛光如果想要耍什麼陰謀詭計,唐文石他們身後的大家族,自然是不會答應。而從剛才唐文石五個人表現出來的實力,蔡飛光也冇有理由對他們怎樣。畢竟,五千米負重長跑,他們可是包攬了前五名,所以蔡飛光才會在心中有一種無力的感覺,麵對這種情形,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唐文石畢竟還嫩,他還隻是大一的學生,但是水子安,卻就不同了。這個年輕人已經二十三,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大刀團的征兵,這個學期之後,水子安就要正式畢業,從而走上社會了。而本來,他的家族早就已經為他安排了很好的仕途,水子安隻要一步一步地按照家族的安排行進,以後的成就自然是不可限量的。但是,水子安從小就向往部隊的生活,他並不想按部就班地沿著長輩們設定的方向去走。軍隊,那是一個靠拳頭,靠力量,就可以搏殺出一片天空的地方,而且,在部隊的升遷比一般的仕途也要更加的容易。
所以,麵對蔡飛光的威壓,唐文石冇有繼續出聲,但水子安卻是冷笑道:“副營長,劉炎鬆是你欽點的排頭兵,但是他在這次考核中,明顯就已經輸給了我們五個。難道副營長你是準備用自己的權利,來壓迫我們心裡的思想嗎?”
蔡飛光笑了,他的眼睛餘光驀然看到,四輛飛駛而來的自行車,上麵赫然坐著劉炎鬆等一號宿舍的四人。“哦,水子安,對於自己戰友如此的輕視,甚至其中還暗含打擊的話語,我身為你們的長官,難道出聲製止,你也覺得這是我在壓迫你們的思想?”
蔡飛光玩味地望著水子安,使得水子安感覺很是難受,他心想這個副營長不會有什麼特彆的愛好吧!聽說部隊裡麵的男人幾年都難得看到一個女人,平時就算是看到一頭母豬,都要評論半天。一想到這裡,不知為何水子安隻感到心中一陣寒栗,而身上的寒毛就好像受到了刺激一般,根根豎起,讓他極其的難受。
“我靠,他們四個哪裡來的自行車?”彭和風的聲音驚醒了水子安,他跟其他人一般,猶疑地轉頭,就看到劉炎鬆等人,正騎著自行車快速地駛來。而正是因為劉炎鬆四個,本來即將就能拿到第六名的一個新兵,隻能眼睜睜地看到劉炎鬆他們駛到了自己的前麵。
“很不錯,剛剛二十五分鐘。”蔡飛光看了看手中的懷表,點頭讚許道。
“副營長,他們耍詐。”唐文石自然是不服氣,因為劉炎鬆等人,一看就冇有怎麼用力,他們騎著自行車趕過來,自然是神清氣爽。
蔡飛光白了唐文石一眼,直接就把他當成了空氣。唐文石氣得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響,卻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對方。
不過,蔡飛光不理睬唐文石,不代表其他人就不會找他麻煩了。沈孟凡當場就不樂意了,他心想你個小白臉是誰啊!竟然當著我們的麵就打小報告,這不是想給我們難堪嘛!再說了,副營長都冇有說什麼呢,你在一邊嘰嘰哇哇,這是什麼意思啊!於是,沈孟凡就走到唐文石的身前,直接伸手就把他一推,“我靠你個小白臉,你什麼意思呢,你。啊!想搞事,還是準備乾啥呢你。”
唐文石頓時就氣得臉色發白,他指著沈孟凡怒吼道:“你說什,你說什麼,你才是小白臉,你全家都是小白臉!”因為膚色卻是很白,而且身材又高大顯得苗條,所以唐文石在讀書的時候,經常會被同學開玩笑說是小白臉。當然了,自己的同學這樣說,也就算了,為了搞好群眾關係,唐文石他也就忍忍算了。但沈孟凡他是誰啊,竟然也敢這樣說自己,而且他一看就跟劉炎鬆是一夥的,這不是故意觸犯他唐文石的逆鱗吧!
於是,唐文石在說完之後,他也懶得廢話了,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不得不說,唐文石的功夫也算是不錯的,如果沈孟凡要是在還冇有打架之前,說不定這一下就被他給乾倒了。
當然,按照唐文石的想法,沈孟凡身高比自己矮,體型看起來也不怎麼樣,而更為重要的是,唐文石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啊!他覺得自己好彩也是從小就練過的,沈孟凡就算是力量夠大,應當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一合之將。
然而,唐文石注定是要失望了,沈孟凡雖然很少打架,不過他似乎天生就對打架的領悟力就非常的強大,唐文石的肩膀一動,沈孟凡就已經警覺起來,而當唐文石的右腿踢出,沈孟凡他的應對也就隨之而來。於是,唐文石的右腿好彩不好彩的,竟然直接就踢到了沈孟凡的手上。這就好像,是唐文石自己把右腿送過去一樣,沈孟凡自然是不會客氣。
很快,唐文石就感覺情形不對了,於是他低頭一看。我靠,自己的右腿,竟然被沈孟凡給抱在了左邊的腰間部位。這時唐文石的心中一陣惡寒啊!但是他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見到沈孟凡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右腿,唐文石唯一的想法自然是把腿給收回來。不過,出腿容易,想要收腿,那可就難了!沈孟凡察覺到了唐文石的想法,於是左手驀然用力,然後快速地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唐文石的腿部關節處。兩手同時用力一掀。
完了,唐文石哪裡會想到沈孟凡竟然這麼陰險,他淬不及防之下,身體頓時就朝著後麵仰去。而沈孟凡的行動還冇有停止,他雙手再次順勢一送。這下可好了,唐文石的身體頓時就飛了起來,直接飛出將近三米,才重重地摔到在地。噗通一聲,劉炎鬆心想這家夥的屁股,可能都要開花了。而此時,那本來可以跑到第六的新兵,堪堪跑到了終點。
“你媽的,敢打我!”唐文石哪裡又吃過這樣的虧,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揮拳就衝了過來。
“等一下,文石。”水子安將手一伸,攔住了怒氣衝天的唐文石,然而低聲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唐文石身形一頓,他知道表哥是不會騙自己的,而且水子安的身手高過自己上十倍,表哥既然攔住了自己,想來應當也會為自己出頭。
果然,水子安慢慢地走了過來,他笑眯眯地望著沈孟凡,然後突然伸出手臂說道:“來,認識一下。我叫水子安,不知這位同誌怎麼稱呼?”
水子安的太陽穴突起很高,劉炎鬆一看這家夥就不是易於之輩,而且水子安看起來也非常的狡猾,擔心沈孟凡會受到他的暗算,於是劉炎鬆上前一步,擋在了沈孟凡的身前笑道:“這位戰友原來叫做水子安啊,我是劉炎鬆,他叫沈孟凡。”一邊說著,劉炎鬆一邊也笑眯眯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水子安點點頭,“我知道你,是副營長選擇的排頭兵嘛!隻是我有些好奇,你們四個,怎麼都騎著自行車過來了呢?”
兩人的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水子安就好像是跟劉炎鬆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般,他的手很溫熱,冇有任何要算計劉炎鬆的模樣。劉炎鬆自然不會大意,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水子安有心算計自己,他也是完全不會懼怕的。當然,水子安話中的意思,劉炎鬆自然也能聽出一二,他見到郝和晨連長本來要上前進行乾涉,但蔡飛光副營長卻是隱晦地攔住了他,於是口中就淡然地說道:“水子安戰友,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將軍一般都是騎馬的嘛,因為這附近暫時冇有找到馬匹,所以我們也就隻好選擇自行車應付一下了。怎麼,你對這個,有問題?”
水子安臉部一陣抽搐,這倒好,他話中隱隱暗示劉炎鬆違反了規定,誰知道劉炎鬆竟然直接說自己的將軍,他水子安這個小兵,是冇有資格提出任何疑問的。幾個大家族出來的子弟也聽出了劉炎鬆話中的含義,他們的臉色頓時就一沉,而眼中更是散發出一道道的精芒。隻可惜,水子安這些人,對劉炎鬆根本就是半點的威懾力都冇有,水子安的功夫可能很高,但是這人很是陰險,在不知道自己的深淺之前,竟然連試探都不敢,劉炎鬆心中又怎會把他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