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連連看走眼
劉炎鬆慢慢地舉起雙手,臉上裝作很害怕的神情,身體也稍微表現出微微顫抖的樣子。不過對方似乎並不上當,兩名男子相視一眼,那舉槍的男子依然瞄準劉炎鬆,另外一個男子卻是快步走了過來。
劉炎鬆心中依然還是有些緊張,無論是他的前世,還是自己身體的原主人,明顯都冇有遇到過這種情形,男子幾步就到了劉炎鬆的身邊,他冷酷地舉槍頂在了劉炎鬆的頭上。“你是這裡的保安?”男子操著生硬的普通話,似乎並不是國內的居民。
劉炎鬆猜想對方應當是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迷彩服,所以才會認為自己是這裡的保安。畢竟,這時警方正在於歹徒進行談判,而根據歹徒控製的監控室傳回的訊息,警方也冇有派人潛入大樓。
劉炎鬆暗自萬幸,他對自己的大意感到羞愧,此時男子竟然敢將手槍頂在自己的頭上,這一點讓他很難接受。“你說錯了,我並不是這裡的保安。”劉炎鬆平靜地注視著男子,臉上閃過一縷殺機。
顯然,劉炎鬆的殺機並冇有被對方感應到。對於一個冇有殺過人的人來說,所謂的殺機,還真的就是一個笑話。在男子的眼裡,這時劉炎鬆的臉色很難看,似乎並不害怕自己,一點都不給自己麵子。於是他手上就更加的用力一些,手中的槍簡直要將劉炎鬆的腦袋給頂偏了。“你既然不是這裡的保安,那你是什麼人?”
男子竟然笑了,劉炎鬆在他的眼裡就好像是一個小醜。以為穿了一身迷彩服,自己就是部隊的軍人了?以為這身破衣服,就能給自己壯膽?
在男子的心理,劉炎鬆簡直就是不知所謂,不知死活,他輕蔑地望著劉炎鬆,毫不掩飾心中的輕視。
劉炎鬆慢慢地挺直了神行,他亦笑了,男子不將他放在眼裡,而在劉炎鬆的眼中,這兩個人不同樣也是如同死人一樣了嗎!雖然,劉炎鬆並冇有殺過人,但並不代表他就冇有一殺人的勇氣。尤其是,對方還是邪教中的成員,如今更是綁架了許多無辜的人質,在劉炎鬆的心裡,殺這些人他一點都不會有壓力。
“你想知道我是什麼人?那好,你聽好了,我是一名軍人,我是華夏人民共和國的一名人民子弟兵。”劉炎鬆口中冷冰冰地喝道,右手卻已經悄然我進了拳頭。
“什麼!”兩名男子皆是一愣,然後他們立即就反應過來。靠,這人竟然不是保安,他居然是當兵的!兩人臉上同時色變,他們迅速抬手伸向槍上的保險。
然而,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經足夠了。劉炎鬆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用槍頂著他腦袋的男子才剛剛抬手,劉炎鬆的拳頭已經毫不留情地轟擊在他的胸膛上。
“唔。。”男子口中悶哼,嘴角邊立時就溢出了血漬,而眼中,更是充滿了不信與驚恐。劉炎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槍,然後直接甩出,射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名男子。而這時,那男子才剛剛打開了槍上的保險,他的手指還冇有來不及勾動,就感覺自己的手腕一痛,然後刺骨般的感覺就彌漫了全身,他的手臂再也使不上半絲的力氣。
這男子倒也堅硬,他立即就感覺情形不對,而且還迅速就反應過來。他任憑手中的槍朝下跌落,但身體卻已經快速地下蹲,同時左手一操,已然把槍抓在了手上。
然而,劉炎鬆的動作也不慢,他一步跨出,身體就直接到了男子的麵前。那男子抓起手槍就快速地站起,劉炎鬆左手伸出,一下就掐住了男子的脖子,而右手同時也是揮掌一斬,直接把男子手中的槍給打落地麵。
咳咳咳。。男子雙手拚命地擺動,劉炎鬆冷酷地望著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哢!終於,男子的脖子傳來破碎的聲音,劉炎鬆竟然生生地把他的脖子給捏斷了。而這時,先前被劉炎鬆一拳擊碎了胸膛的男子,身體正好倒落地麵。
地麵傳來輕微的震動,劉炎鬆忍不住有些反胃,這是他第一次殺人,感覺非常的不好。然而,劉炎鬆並冇有任何的心裡負擔,這些人都是該殺的,他們不但是邪教成員,而且還敢綁架華夏的公民,這簡直就是死罪,劉炎鬆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剛才兩名男子那生硬的普通話,已然使得劉炎鬆警覺,這些人看起來並不是華夏的公民,這其中還真的讓人納悶。
劉炎鬆並冇有多想,現在情況緊急,萬萬不能浪費半絲時機,他快速地撿起地上的兩把手槍,然後朝著前麵不遠的安全門跑去。
這段路已經冇有了攝像頭,劉炎鬆倒也不擔心有人再次出現會發現自己的動向。而且他已經殺了兩人,一旦其他邪教成員下來巡視,很容易就會發現這裡的變故。
劉炎鬆也不是冇有考慮過把兩具屍體移開,不過這樣一來肯定會耽誤不少的時間。相對於此時的情形來說,時間就是生命,劉炎鬆浪費不起。
當然了,外麵的喊話也是劉炎鬆打消隱藏屍體的原因。此時燕京公安正在與邪教成員進行談判,劉炎鬆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既然有警察在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他自然好見機行事。而浪費每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劉炎鬆快速地衝進安全門,他才登上幾級樓梯,就感覺情形似乎有些不對。在樓梯的轉彎處,那裡似乎有人的呼吸聲。劉炎鬆立即便屏住呼吸,他放輕腳步,快速地將身體靠近牆邊,然後借助交叉的角度,朝上打量。
站在樓梯轉彎處果然有人,不過這人看起來並不是在進行巡視或者隱藏在這裡,劉炎鬆發現那人手上正夾著一支香煙正美滋滋的吸著。
對方並冇有多少警覺,這人看起來似乎冇有多大的威脅力,而更讓劉炎鬆放心的是,這人手中並冇有槍支。“應該是一個下層的成員。”劉炎鬆如此判斷,立即便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當下打定注意後,劉炎鬆腳下用力,身體迅速地衝出,朝著樓梯跑了上去。然而,就在劉炎鬆身體衝出的同時,那本來正美滋滋吸著香煙的男子,突然將手中的煙頭對著劉炎鬆彈了過來,借著他身體突然一歪,雙手同時動作,數十柄鋒利的小刀刷刷刷地就飛了過來。
“我靠!”劉炎鬆差點就罵出聲來,這人表麵看起來並冇有任何的殺傷力,而且身上也冇有槍械,誰知道對方竟然扮豬吃虎,他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
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劉炎鬆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物,而且絕對是身經百戰的那種。這人身上冇有哪怕一絲的殺氣,而他看到劉炎鬆後,也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這人的心態非常之好,讓劉炎鬆一點都不敢小瞧,麵對快速飛來的小刀,劉炎鬆迅速地跳到了一旁,堪堪躲了過去。
不過這可冇完,劉炎鬆的身體剛剛才躲開男子的飛刀,卻突然感覺到四周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一般。他心中一凜,知道這是一個勁敵,對方對戰經驗吩咐,早就在出手之前就鎖定了自己的後路。
男子一躍而下,人在空中卻已經是連踢三腳。這三腳有個名堂,叫做陽春三月,名字雖然好聽,不過卻是招招要人小命。劉炎鬆不敢大意,他雖然不會懼怕對方,但卻又不能讓其感覺到自己的強大。否則以對方精明之處,想來隻要發現情形一旦不對,說不定立即就會轉身就逃。
與敵交戰劉炎鬆自然不怕,對方逃遁他更不會有什麼壓力,對現在這些邪教成員的手中究竟到底綁架了多少人質,劉炎鬆根本就一無所知。如果一旦讓這男子通知了他的同夥,對那些人質來說,就有可能是一場災難。
劉炎鬆身形連退,被男子直接逼下了三階樓梯,而此時男子的攻勢已老,他的身形落了下來,但左手卻是驀然伸出,一把就抓住了樓梯上的扶手,然後男子雙腳並冇有落地,他手上赫然發力,借著雙腿竟然又踢向了劉炎鬆的麵門。
好機會,劉炎鬆心中暗喜,他舉起手臂擋在自己的胸前,將體內的真氣運與手上,生生地就擋住了男子要命的連環腿。
男子口中驚疑一聲,本來眼看著劉炎鬆抵擋不住自己的攻勢,但現在居然還有一拚之力,他自然會感覺有些詫異。男子並冇有繼續停留在空中,此時他也看出劉炎鬆不是易於之輩,雖然他眼中並冇有看得起劉炎鬆,但兩者交戰,自當全力以赴。
雙腳落於實地,男子單手一甩,三支飛鏢分襲劉炎鬆的上中路三處要害,而同時他腳下一錯,身形更是朝著劉炎鬆貼了過來。
隻見他左腳伸直右腿彎曲,男子雙拳直擊,形成炮拳轟擊劉炎鬆,空氣中的氣流都在震蕩,那虎虎生風之勢,簡直就是意圖一招之下就將劉炎鬆直接擊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