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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事件

2025-05-29 作者: 爛醉如泥

第二百三十八章大事件

田安然剛說完這句話。

屏幕上的蘇平南對一個記者回答道:“時至今日,藍色民主陣線轄區內已經有400萬人口。大家熱愛和平、追求民主。為了區域的穩定,我們將進一步團結我們的人民,為了南洋地區的繁榮進步做出我們的貢獻。”

一個穿西服的官員突然衝到台上,神情惶急地對蘇平南耳語。

蘇平南臉色大變,但這神情轉瞬即逝,他滿臉笑容地對眾多記者說:“今天到此為止。我們會隨時召開新聞發布會,向公眾透露南洋地區的民主進程。”

田安然終於笑了笑:“嗬,平南總裁知道核彈丟了。和平與繁榮的議題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陳耀揚幸災樂禍道:“冇核彈就冇和平,他畢竟也知道這個道理。”

田安然咳嗽一聲,臉板了起來:“耀揚,你這種態度非是君子所為。以後不要表現出輕佻的樣子,須知莊敬自強才是為人根本。”

陳耀揚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回答:“是。”

藤漱玉已經換了好幾塊毛巾,端進來的水盆裡的水,已經是烏黑一片,更有青紅色的泡沫浮在水麵,散發著熏人的腥氣。

田安然苦笑道:“我們兩家幾乎是同時起步,時到今日境況截然不同。蘇家一直行的是王道,發展地科技也是傳統的‘硬’科技。我們卻不得不走捷徑,利用‘軟科技’走上了旁門邪道。人說人定勝天,但我們底子實在太薄。即使回到當初又能有什麼選擇?奈何?奈何?”

陳耀揚沉聲回答:“元首當初帶領幾十兄弟出海,曆經風霜開疆辟土,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是個奇跡了。”

田安然淡淡笑道:“我們進軍亞齊,他們直取腹地的提摩,我們拿到了石油,他們拿到了民眾。現在我們地人口總計清寒不到十萬人,他們卻有了四百萬。耀揚,事情不該如此,這樣發展下去我們竟成了無源之水。”

此時在辦公室內有三個人,田安然算是組織的第一代。陳耀揚是第二代的中堅人物,藤漱玉則是第三代的代表,三個人同時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卡斯旺民族自強陣線一直以來都在迅猛發展。隻不過,他們不止是要和自己比,還要和彆的組織比。

藤漱玉忍不住發言道:“元首說到人口的事,我倒想起以前的一件事。”

田安然看著她:“你說。”

藤漱玉說道:“大陸建國初期,國家的領導人號召全民多生育。後世的人都說審一項極為錯誤地政策,導致我們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一直不能發展成為發達國家。”

田安然淡淡一笑:“不能成為發達國家。絕對不是因為人口過多。當初鼓勵生育有其曆史背景。”

他帶著思索的眼神說道:“那時候國力極為薄弱,能威脅美國地隻有一樣,就是魚死網破。當時的國家領導人曾經說過,他們做好了犧牲幾千萬人的準備。坦率的說,這絕對不是威脅,而是事實。這也是他們手上唯一的賭注,不然他們根本無法站立。”

“即使用幾千萬人來換取美國人幾十萬人的性命。他們認為是值得的,因為這足以嚇破美國人地膽。”

“所以。他們必須鼓勵人民大量生育,否則這項戰略意圖根本得不到保證。”

藤漱玉惋惜道:“我們的人命也太不值錢了。”

田安然點點頭:“不錯。在全民擰成一股繩向同一個目標前進的過程中,很多人就這樣無名的倒下死去。死去的這些人如果生於今天,很可能成為傾倒眾生的美麗物,也可能成為財富500強上的人物,有可能是奧運冠軍,還有可能是諾貝酷火中文爾地獲獎者。反過來說,當今社會的強人名流回到那個時代,不管你是李嘉誠還是張柏芝,隻怕嘴裡早被塞滿馬糞去越南修公路。”

藤漱玉黯然道:“我們國家從嚴不缺千裡馬,但天才普遍都缺乏運氣。”

田安然一笑:“反正盛產天才,浪費幾個有什麼所謂?話扯遠了,就此打住。這顆核彈是藍色民主陣線心肝上地肉,估計他們現在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慌成一團,你們兩個有什麼意見?”

陳耀揚精神抖擻地說道:“好不容易抓住一條大魚,我們一定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至少我們可以敲他們一筆,十億美元應該不過分吧?”

藤漱玉遲疑道:“不如,不如我們拿核彈換他們的地盤和人口,給我們五十萬人應該可以吧?”

田安然無奈道:“幼稚!耀揚你是脫不了黑道顏色,張口閉口就是敲詐勒索,漱玉你就想的太簡單了!跟他們換五十萬人?白給我五十萬人我都擔心哪。你就不怕那五十萬人一到咱們地盤就搞革命?”

他站起身來:“漱玉你這幾天要多收集些情報,除了藍色民主陣線的,要注重日本方麵的動向。有新動向在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耀揚,三天之內你召集手下把前進能乾號開到班達亞齊,可憐那艘潛艇在滿倉灣休息了那麼久,今次竟然是第一次出海行動。”

陳耀揚乾脆利落地敬了個禮後走出門去。

藤漱玉端起水盆,臉色有些猶豫。

田安然見她容色略微有些憔悴,就順口問道:“怎麼?”

藤漱玉搖搖頭,慢慢向門口走去。

田安然看到她肩膀瘦消。婀娜之餘更顯得弱不禁風,忍不住開口說:“漱玉,你最近很勞累。找個時間休假吧。”

藤漱玉躊躇了一上,輕聲問道:“元首,昨天和您一直來島上的那位小姐,是您地太太吧?”

田安然注視著她的背影,緩聲說道:“是的吧。”

他突然用日文說了一句話:“從建立兄弟盟那日開始,這是我第二次心軟。心軟就會做錯事,隻不過人總會做錯事。”

藤漱玉冇有反應,平靜地推開門徑直走了。

辦公室內地燈光都熄滅了,房間內漆黑一片。

田安然盤踞在青石椅子上,兩眼熠熠生輝。

他此時的樣子倒真象是班達亞齊那座神廟裡的那尊塑像天地文武德雅誠毅寬仁勇堅至尊至聖大蛇古涅斯塔。

靜坐了不知道多久。天邊已經浮出魚肚白。

他眯著眼睛看著天邊,知道太陽很快就要噴薄而出。

田安然突然想到了梅格,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冇有去看她。此時想起來倒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差不多忘記了她的樣子,隻能依稀記起梅格在酒店裡優雅的點著香煙,再有就是倒在他懷中時那張蒼白的臉。

田安然推開門,隨手摘起門前墓地上的一朵雛菊,慢慢向梅格的墓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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