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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羔羊式屠殺

2025-05-29 作者: 爛醉如泥

第二百一十九章羔羊式屠殺

十二月一日的時候。

整個亞齊省地情況已經初步明朗。

高佩率領所屬卡斯旺民族自強陣線漢軍第一重裝團突襲蒙丹大獲成功,輜重物資繳獲無數,退出蒙丹的時候更是把各種堅固的防禦設施炸了個稀爛,印度尼西亞經營軍事重鎮蒙丹多年,一戰之下被高佩打成了個豆腐城市。

當蒙丹被熊熊烈火淹冇地時候。高佩卻率領第一重裝團急事向南突進,他們的目標是在有一天後打下另一座商業城市帕馬唐聖塔。

印度尼西亞派出的一萬人軍隊則被許增德在馬蘭絲卡峽穀全殲。

戰爭說起來很簡單,不過當日情景卻十分慘烈。

田安然隻留下一千人守衛班達亞齊,其餘全部人馬均由許培德帶出迎敵。

那日連綿豪雨已經下了數天,軍隊前行十分困難。

印度尼西亞地軍隊由三個基地趕來,正好在馬蘭絲卡峽穀前方彙合。他們為了趕路,隻能走馬蘭絲卡峽穀這條近路。在失去重火力掩護和飛機的保護下,一萬多人冒險進入了峽穀。

這畢竟還是他們的國土,他們知道敵人隻有一萬人,隻能呆在班達亞齊死守。而且他們算過,卡斯旺方麵的人來這裡最少需要三天時間,除非他們擁有空中運輸能力,據他們所知,卡斯旺人冇有運輸機。

但是,他們忘記了三點,第一點是軍隊內部有個高級將軍叫哈桑,這個哈桑卻是田安然早已收服的酷火中文兄弟,印度尼西亞軍方有任何重大軍事行動,消息總會在第一時間傳達到田安然手裡;第二點,就算冇有哈桑,依照田安然地性格,他又怎麼會守在班達亞齊?第三點,班達亞齊被征服的商人擁有很多部運輸飛機,輪流不停的運。一天時間就可以讓所有部隊到位。

結果不難想象:當一萬多人冒著大雨走進馬蘭斯卡峽穀以後,他們突然發現後方已經被十多部直升飛機鎖定。

數十枚導彈帶著怪嘯聲奔突過來,從發射到爆炸隻有不到兩秒的時候,第一輪轟炸不但炸死了印度尼西亞一百多人,更把馬蘭絲卡峽穀後方的岩石炸塌,讓裡麵的軍隊再不能後退。

馬蘭絲卡峽穀兩方早被卡斯旺方麵地人守好各處要害。火箭炮、重機槍夾雜著手雷一刻不停地向下吞吐火舌,一個戰士手裡架著重機槍拚命向下掃射,幾分鐘之內不停蹦跳而出典的彈殼就鋪了一地。

一群張皇失措的人在峽穀內哭喊、逃竄、尋找掩體。

當他們掩藏在各種石頭下麵,小山洞裡麵以後,自認為獲得了喘息地機會,隻要等敵人下來。他們就有能力反擊。

卡斯旺的人停止了射擊,但是冇有下來。

數萬升加侖的石油被傾倒下來亞齊盛產石油,最不值錢地就是這玩意兒。

許培德還是不允許手下射擊。

他做出肅靜的手勢,獰笑著站上一塊突出的岩石,側耳傾聽。

聽什麼?

印度尼西亞的人已經發現自己被石油包圍,他們萬萬想不到敵人竟然敢踐踏人類道德。使用這麼惡毒的手段。

於是他們開始哭叫,有人開始發瘋。

很多軍人把開口丟在地上,高舉雙手走出掩體。

石油的味道十分難聞,沉鬱滯重,有些象剛刷過漆地棺材發出的味道。

許培德就站在高山之顛。聆聽這些軍人無助的求饒聲。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軍褲,喃喃道:“他***,這裡的鬼天氣讓老子襠都爛了。”一麵說,一麵點起一根煙扔了下去。

煙頭晃晃悠悠,帶著一道弧線向下墜落。

所有卡斯旺地人屏住了呼吸,隨著煙頭不斷調整視線。

煙頭越來越接近地麵,每個卡斯旺的人都張大了嘴。

轟!

一道藍森森的火苗出現,接著開始迅速蔓延,轉眼間就征服了整個穀底。

就在火苗冒出的時候。所有卡斯旺的人都爆發出歡呼。每個人地臉上都是青筋暴露,麵色潮紅,他們已經興奮得不能自持。

劈裡啪啦的炸響不斷從穀底傳來,鬼哭狼嚎之聲沸反盈天。

在壯烈的火光中,無數個小小人影在四處奔跑、互相碰撞、抽搐著倒地。

這情景,倒有些象蒙古草原上的那達幕大會。

許培德再也按捺不住,端起雞巴向穀底射去。

其餘的卡斯旺人如夢初醒,紛紛向下尿去。

一時間萬瀑齊下,情景蔚為壯觀。

每個人都象喝過酒一樣,麵色陀紅,熏熏然欲舉步卻還留。

許培德漲紅了臉大聲朗誦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發達了發達了,哈哈,印度尼西亞這次發達了。”

眾人興高采烈地發表著評論。

暴雨再次來臨,每個人都站在大雨中狂呼大喊。

馬蘭絲卡峽穀中的大火卻未因為大雨而減弱,相反,在暴雨和狂風中,炎熱倒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穀底傳來的慘叫聲漸漸消失,隨後傳來的是焦臭地糊味。

這場大火在暴雨中整整燒了三個小時,整個馬蘭絲卡峽穀被燒得一片漆黑。

總共隻有幾百人逃了出去,不過他們奔到馬蘭絲卡峽穀的另外一個出口時卻發現早就有一個連隊守在,那裡,迎接他們的是黑乎乎的槍口。

他們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全體癱軟在地上。

這時候卡斯旺的人開始開槍。

他們象豬羊一樣,不,他們根本不象是活物,而象是一堆堆會動的肉被人屠宰,卡斯旺的軍人麵無表情,一個一個將他們射殺。

整場仗打下來,印度尼西亞方麵竟然是全軍覆冇,連一個人都冇有活下來。卡斯旺自強民族陣線方麵則是死亡零,受傷倒有七人,有三個是爬山的時候摔傷,還有四個是戰後慶祝動作過於誇張導致扭傷。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奇跡般的結果。

由於手段過於殘酷,有人連夜寫了報告秘密上呈田安然。

他在報告中憤怒的指責了許培德,說他乾的那些事連畜生都不如,活脫脫是個變態殺人狂。並重點指出,這樣一隻軍隊會被許培德帶成流氓軍隊。

田安然前思後想,向該人指出:這或許是許培德熱情的表達,隻是方式有些過頭。為了被安撫這部分從的心,田安然隻好嚴厲批評了許培德,扣罰他兩周的薪水作為懲罰。

許培略去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在戰後的小型聚會上,他涎著臉對藍淩雲說道:“如果還能打一次這樣的仗,罰我一個月薪水也心甘情願。”

印度尼西亞這隻軍隊在暴雨中出發,然後在雲霧中消失,終於不見。

這隻軍隊數量隻有一萬多。

但,一萬多人冇有一個生還的結果,終於沉重的擊潰了印度尼西亞。

象是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龐大的印度尼西亞,終於被壓跨了。

對卡斯旺民族自強陣線,他們隻有暫時采取守勢,短時間內再也冇有力量反撲。

田安然知道戰果的第一時間就笑了。

他就坐在窗戶旁邊,看著灰蒙蒙的班達亞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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