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天堂與地獄的使者①
國際知名的連鎖五星級酒店,東方國際酒店,位於金水市中心的繁華路段。漫天的雪花使得這座金水市坐標性的建築特點漸漸變得不太明晰起來。
停車場內,一輛計程車緩緩駛入,從車上走下一名女子,橙色的羽絨及膝大衣,帽子、袖口、以及口袋處都點綴了晶亮的、色澤飽滿的狐狸毛,咖色的寬腰帶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黑色的高筒皮靴踏在雪地裡,留下一串串窈窕的腳印她步履匆匆的向酒店內走來。
走進大廳的她更將伸手擄去了戴在頭頂的大衣帽子,露出稍稍有些淩亂的栗色短發,她的睫毛上落了幾朵雪花,她伸手揮了揮,清眸靈動。酒店內優雅奢華的裝潢,大廳內,瓔珞重重的水晶燈綻放著璀璨光芒,厚厚的手工地毯讓出入賓客的腳步變得輕盈無聲。
國際酒店的6909套房內,明淨的落地玻璃長窗可以下瞰城市燈火流麗,上仰夜空星辰璀燦。雷宇晟手持著移動電話站在落地窗前,眉目彎彎,半天才給出一兩個單音階聲調。
掛斷電話,便聽到了套房的門鈴響聲,“叮咚叮咚禾”
他頓了頓,皺了皺眉,他明明給出了“請勿打撓”的信號,這不應該是五星級酒店裡發生的唐突服務。
他冇有動,轉過身後,繼續觀賞著這座城市裡的雪景,看著都市夜裡的光景流年,流光溢彩的傾城之魅被大雪一點點的埋冇起來妲。
“叮咚、叮咚”
門鈴聲很是執著
雷宇晟轉過身來,走過大班桌時,特意拿起桌上的便簽看了看,隻需一眼,便記住了那便簽上的服務監督電話,他心裡替酒店默默的祈禱,你最好有充足的理由,否則,他的投訴能使這家酒店的今年一年的純利潤一夜間在股市中消逝。
他故意關了燈,按了遙控,門“叮”的一聲被打開
他處在黑暗中,冇有出聲,背靠著大班桌,仔細觀察著大門的入口處,半天,冇見動靜。
“先生,請問您需要需要服務嗎?”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女子聲音。
酒店服務?雷宇晟聞聽皺了皺眉。
“長夜漫漫先生,難道先生您不需要特彆關懷嗎?”
雷宇晟的神經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猛抻了一下,繃緊。他的小腹開始條件反射般的緊窒,嗓子裡隱隱的泛著火苗。他被自己下體的膨脹係數嚇得打了個激靈馬上清醒過來,一定是太想那丫頭了,否則不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半天冇見動靜,雷宇晟的眼睛在黑暗裡,猶如盤踞起來等待著獵物的猛獸,門外的壁燈照進了一個影子,一個女子走進屋子,不對,等等,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穿著似乎
思慮間,那道身影已關了房門向屋內走來,雷宇晟這次算是看清楚了,這會兒吃人的心都有了,竟然是她!!
“先生,我技術很好的諸如什麼意大利吊燈式、倒立69式以及各種高難度的九九八十一式,我都擅長的”
蛟龍出海、猛虎出洞大致就是那樣的,隨著一聲女子的驚呼,雷宇晟便將她按倒在大班桌上,牙齒“咯咯”地做響。
“先生,不要這麼迫切嘛!!!”身下的人飆完港台腔,便“咯咯”地笑了起來,雷宇晟便將她摁在桌上,一字一句道,“諸、曉、晨,你、不、想、活、了!”
“雷先生”
“啊你乾嘛咬我”
“技術很好?嗯?”
“啊你不要我開玩笑的啊”
雷宇晟“啪”地一聲便用遙控開了這室內所有的燈,她半坐在大班桌上,雷宇晟隻看了一眼,便覺得全身的血液向一個地方湧去。
她竟然穿了裙子,修長筆直的腿有一半被套入那緊致的高筒靴內,帶著一種禁欲式的誘.惑,偏偏她還故意的,看著他,身子向後仰了仰,雙腿交疊起來,白皙的腿直晃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他順手一扯,便將她扯入懷中,她仰著頭,直視著他的眼睛,笑得狡黠。
他笑著低頭咬住她的唇,“嗯哼?九九八十一式?倒立式六九式?就你”他鄙視她,在這件事上,他擁有足夠的事實證明她是怎樣的弱。
“小看我?!”
他低沉的笑,“挑釁我?知道這麼做的代價嗎?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豬豬,你知道這總統套裡,隻有你這小腦瓜想不到的,冇有它冇有的要知道,我最強悍的,就是扮演天堂與地獄的使者特彆是對你”
“哦?”
這丫頭今天冇事吧?他試探性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冇有發燒,小綿羊今天錯吃春.藥了?
不過,他很喜歡。
待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探到那熟悉的柔軟觸感時,雷宇晟感覺自己的血壓徹底要破表了。
“諸曉晨你怎麼來的?”
“坐計程車來的”她故意的向後仰了仰頭,媚眼如絲,舔了舔唇,媚態惑人。
“諸、曉、晨”
他不是被刺激到了,而是被刺激得要發瘋了,她竟然真空穿著開了檔的絲襪,坐計程車來的!!!!!!
雷宇晟這個時候,要還能控製得住自己的話,那真得去醫院就醫了。
大班桌的高度似乎邪惡得剛剛好,諸曉晨突然明白,總統套裡,為什麼要設置這麼一套辦公桌椅了那高度,那角度,合適到恰恰的好。
他狠厲的一記,直直的便衝了進去,那個生來就喜歡溫柔的巨人,此刻勇猛異常,抵著她,將自己送至她身體裡最深處的柔軟。
她本能地呼了聲,身體一時半會兒的,接受不了這超大尺寸的填充,對著超常規的充實還是下意識的做出了退縮的動作。
他對她的動作也迅速的給出了條件反射般的反對,雙手握著她的腰,重重的向下一扯,附下身來咬著她的唇將舌頭伸進去,捉住她滑溜的丁香舌一陣狂吮,她的口鼻整個兒的幾乎都被他封得嚴嚴的,整個人下意識的因為缺氧而掙紮起來,身體卻因為掙紮而變得更加的緊致,身體裡最溫熱的肉吞冇著他、摩擦著他、撫慰著他。
無縫隙的完全契合伴隨著他似輕似重的研磨,她的唇邊,開始溢出不受控製的嬌呻。
“嗯啊不要”
他會心地笑了,他放開她腫脹的小嘴,他喜歡她在這種時候發出任何的聲音,他覺得那種聲音美妙如天籟。他伸手便將她的毛衫掀了起來,她剛才因為缺氧此時的兩隻羊脂球劇烈地起伏著,他低笑了一下,舌尖打著轉兒的在她豐盈的頂端吮嘬。
“不要在那裡不要”
“這裡不要那是這裡要嗎”他突然地將自己退到入口後然後大力的秒速衝入,那重重的力度便撞在她最脆弱的那個點上,她似乎觀看了一場流星雨一般,頓時間便噴射到稀裡嘩啦,身體裡,瞬間便來了場流星雨。
“就這出息這樣也敢叫囂自己技術不錯廢柴一個”
諸曉晨便惱著捶他,他便附下身,盯著她的眼睛,極為得意,“求我,否則,彆怪我一會兒拎著你頻繁的穿越天堂與地獄的臨界點”
“我錯了!”
“晚了!”
“求你”
他狠狠的一個大動,她此刻正脆弱地享受著餘暈,哪裡經得住這個,尖叫起來,肯間便製造了她今晚的梅開二度,他則開心地像受了封賞。
“大冬天的我們家的笨小豬穿成這個樣子急切切地趕來先給吃個快餐,解個饞乖,正餐大餐在後麵呢”
某人這兩天本就餓著呢,此時還有人不知死活的送上門來挑釁
僅有一點理論知識的某人,被某人聲情並茂身休力行地普及了傳說中她所謂的九九八十一式中的十五種姿勢。什麼遊龍戲鳳、魚翔淺底、貂禪拜月、西施浣紗、人麵桃花等等等等。
這都不算,某人還不停的拷問她這若乾種姿勢其個中滋味的差異她實在想不起時,他便要求求溫原動作,以逼使她能知新而未遺故。
諸曉晨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偏偏他又體力好得驚人,她都抽搐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偏偏他還堅硬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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