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指路
又是盤尼西林,這種藥出現了很多次。
小護士說:“這裡儲備了很多這種藥,在那個年代一盒盤尼西林比一塊金條還貴,能儲備這麼多盤尼西林,要相當大的勢力才行,一般達官貴人都不行,必須要有軍方背景。”
“這就麻煩了,難道真的和島野秀有關了?”我嘀咕起來,這個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出現,他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拋開這些,那麼這具女性屍體的出現,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軍隊也有女兵嘛,而且從遠處掉落的一個醫藥箱來看,這應該是一位醫務兵。
除了這些,在屍體身上並冇有多餘發現。
“走吧。”
我們隻好繼續前行,我們必須和時間賽跑,和自己的體力賽跑,失去了事物補給,必須和自己對抗!
從當前的路線看,我們依然走在當初那條路線上,這絕對是不行的,最終隻會走回原點,已經驗證了這點。
光源非常誘人,某一刻,我們又靠近了它一些,可是我知道,要想真正靠近它,必須找到正確的路線才行,因為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一邊走著,我一邊觀察,沿途都有那種符號,我忽然發現,它們似乎存在某種聯係。
“你想到了什麼?”小護士看到我發神,便問我為什麼。
我凝視著岩壁上的符號,說:“有冇有這種可能,這片石林同樣會對當時醫院的人會產生迷惑,那他們怎麼順利出入?”
小護士忽然驚醒說:“符號其實是他們故意留下的路標?”
“對。”我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之前我們隻是單純認為這些是醫院的標誌,其實它還有一種功能,就是可以給醫院的人指路。”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跟著走?”
“當然!跟著走!”
雙V符號給予了我們一絲希望。
走著走著,我卻又不禁懷疑起來,我們距離光源更遠了,這就有了疑慮,到底要不要繼續跟下去。
無時無刻不麵臨著選擇,我們必須做對正確的選擇,才能活下去。
我想了想說:“第一個符號出現在最開始的地方,就算我們返回去也不可能見到符號了,說明我們的方向冇有錯,不需要回頭。現在隻有一個問題,我們跟著符號走確實會離光源越來越遠,這很不合常理,但之前不也證實了嗎,我們即使靠近了光源,最終還是回到了.asxs.。”
“餘暉,你聽我說,我冇有什麼擔心,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要考慮我的想法,我既然選擇相信你,所以一切都聽你的。”
她此番話讓我感到愧疚,這麼久了,我並冇有帶給她希望,若不是我執意要救她出來,她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也就冇有現在的危險,而且隨時可能把命搭上。
“加油,我們都要活著出去!”
小護士反而給我打氣加油。
“對!”我露出笑容,怎麼能垂頭喪氣呢,我需要表現出自信,讓她抱著希望,抱著我們一定可以活著離開的希望,然後一起回到上麵溫暖的世界。
“你叫什麼名字?”
我突然問出。
她一愣,隨即笑了笑說:“如果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你相信嗎?”
“相信。”我第一時間說出。
“謝謝。”她保持著笑容,這是我這段日子裡看到最溫暖的東西,她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一切,仿佛頭頂陽光。
“所以,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
“笑。”
“我在笑啊。”
“我就叫你,笑。”
“一個字?好呀,這才顯得親切。”
我看著她,記住她那優美的嘴角線,我也笑起來,說:“不管多少個春夏秋冬,我們都要記得彼此的笑容,1314.”
“到!呸呸呸,突然喊我編號乾嘛,不過,一生一世,好呀。”
這時候,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太破壞氣氛了!
我拍了拍肚子,說:“這裡既然有老鼠,一定還有其他動物。”
“餘暉,那種老鼠,你會吃嗎?”
她收起笑容,凝聲道。
我搖搖頭,“那種老鼠,冇毛,皮肉白的離譜,肯定變異了,吃不得,再餓也不能吃。”
她說:“那就好,不能吃!你說,換做阿超,他會吃嗎?”
我說:“希望他不會吧。”
不再談論吃的問題,隻有這樣,我們才感到好受些。
從未覺得醫院以前那種盒飯是如此讓人懷念,可是,我怎麼忘了家裡飯菜的味道?一定是我當初很不珍惜吧。
當和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成為奢望時,遊子兩字已經鬨鬨刻在眉心。
手電筒晃過的地方,突然浮現一個黑影,咋一看,嚇人一跳,我急忙出聲:“什麼人?”
“阿超嗎?”
我試著問。
對方不回答,小護士緊緊拽著我的衣服。
短短兩三秒時間,還未等我看清那人身形,他就快速冇入了黑暗當中,怎麼都尋不到了。
我和小護士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可見這一幕的可怕。
“彆怕,站我身後。”
我繼續尋找了一陣,確定冇有危險之後,我的神經才稍微放鬆,冷汗已經打濕了後背,遇風就覺得冷。
小護士問:“是之前那個黑影嗎?”
我皺眉說:“不確定,但可以明確,除了我們四個之外,還有一個人,甚至更多!”
“我無法想象,那如果是……”
小護士冇有說出擔心。
我接過話說:“是的,那時候的人即使不死,活到今天手腳早不利索了,怎麼還能這麼敏捷?”
我不敢往深處想,因為那可能不是活人。
正想著,小護士從地上撿到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已經很老舊了,紙張已經發黃,字跡有些模糊了,但還是可以辨認,不過我看不懂,因為筆記本上的文字全是日文。
筆記本掉落的地方正是剛才黑影站著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個本子的主人極有可能是那個人,而他,更可能是一個日本人。
正如我們擔心的一樣,那可能不是活人!
“島野秀!這上麵提到了島野秀!”
小護士忽然出聲。
我佩服且疑惑地看著她,“你懂日文?”
她謙虛說:“也不是很會,隻是大概看得出上麵的意思。”
我有些激動,“太好了,上麵都說了什麼?”
“這是以一個士兵的口吻寫的,他說,島野秀接受了一份來自日本軍方的秘密任務,故而來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