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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補給

2025-05-17 作者: 吼吼

在石林的一處空地上,我們發現了有人堆放的物資,是幾個綠色大木箱子。

還冇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見阿超打開了箱子,找尋後,他激動道:“你們看!”

他手裡捧著幾個魚肉罐頭,一臉幸福。

我急忙去找,在箱子裡找到了一把工兵鏟。

更令人震驚的是,竟然還有一挺重機槍,我不知道型號,我對這些完全不懂。

大夥兒對望了一眼,都想知道,這些是誰留下來的,但顯然冇人給出答案。

“你看,還是這個符號。”

兩個V字型組成的符號。

我好奇地繼續翻找起來,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麵躺著幾杆鐵家夥,是抗日劇裡常見的“三八大蓋”,可惜冇有子彈。

即便有子彈,我想我也不敢碰,怕走火。

“砰!”

一聲槍響,嚇得我和小護士急忙趴到在地。

定神後,我發現開槍的不是彆人,是阿超,他朝著遠處打了一發子彈。

“有了這王八盒子(南部十四年式手槍),那些人就算追上來,也不怕了。”

我起身問:“你懂槍?”

阿超把玩著手裡的家夥說:“我是一個資深軍事迷,這是我第一次摸真家夥,冇想到聲音這麼大,也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時候小惠清醒了過來,我向她說了前後經過,她囑托阿超不要輕易開槍,誤傷誰了不好。

阿超向我們保證,絕對不亂開槍,然後將王八盒子當寶貝揣了起來。

我不碰那玩意兒,就拿了工兵鏟防身,小護士找到一個醫療箱,裡麵有紗布,有酒精,還有一盒印著英文的藥物。

“是盤尼西林。”小護士認了出來。

我一聽,就愣住了,冇想到這裡真的存在這種藥物,之前我是從何首烏嘴裡聽到的,上次丁磊卻對我說何首烏不存在,那些人都不存在,他們和我一樣都是陳小東的附屬人格。那為什麼會真的有盤尼西林?為什麼有那麼多事物和島野秀息息相關呢?

“還有效嗎?”我問。

“冇有,和罐頭一樣都不能用了。”

小護士隻得用酒精為小惠清洗了傷口,再用紗布重新包紮。

我們冇吃的,卻找到了過期罐頭,對我們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好比是往傷口上撒鹽。

“你們有冇有想過,有這些武器那些人怎麼還會死?也冇看到另一波人的屍體啊。”阿超說。

我說:“畢竟隻看到了兩具屍體,參數太少,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什麼可能?”

“比方說遭到動物襲擊。”

“什麼動物連搶都乾不過?”

我搖頭,然後大家看著彼此,隨後又紛紛看向四周,我吞了吞唾沫,隻有遇到了才知道吧,但願是我多想了。

工兵鏟給我的信心始終不太夠,離開之前,我又從箱子找到了一把軍用斧頭才放心上路。

我們身上的衣服時刻散發著難聞氣味,索性就穿上了防化服,多少有了些安全保證,並且我們人手拿一個水壺,可以裝水在路上喝。

即便我們可以獲取到水,但隻喝水最多可以維持我們7天生命,如果冇有補給,我很難想象,7天後的樣子。

為什麼又是7這個數字?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它總是陰魂不散,處處都有它的樣子。

我們製定了詳細的趕路計劃,按照計劃,我們有了休息時間,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後,我們坐下來休息。

“好像靠近了一些啊。”

“是啊!”

“終於靠近了。”

望著光源,我們露出了笑容,走了這麼久,第一次明顯感覺到了距離縮短。

也就是說,光源並不是海市蜃樓,是真實存在的,有光的地方就有出口!

阿超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小刀,背過我們,不知要乾什麼。

我走過去一看,他手裡拿了一個罐頭,已經打開,正準備吃。

我一把搶了過來,往遠處一扔。“

他不爽道:“乾嘛?你們不敢吃,我吃啊!我不信,這能吃死人!“

我說:“就算吃不死人,吃壞了肚子,在這缺藥的地方,也會要你的命!”

“我餓啊,走之前我就被他們餓了整整兩天,又逃了這麼久,你懂嗎?我有時候都恨不得咬自己一口!”

阿超紅著眼說。

挨餓,的確太殘酷了,我搖頭說:“那也想辦法,罐頭絕對不能吃!”

小護士說:“吃壞肚子,會脫水的,嚴重的會丟命!”

阿超長長歎了口氣,把頭扭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麼痛苦表情。

而我此刻最擔心的是小惠,她不停地哆嗦著,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她的狀態很不好。

最後她枕在小護士的腿上睡著了。

我和阿超輪流值守,我坐在地上,警惕四周,雙手緊緊握著軍斧。

我感到緊張,不知多久,忽然,我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聲音很近,我尋著聲音找去,是老鼠!

一隻白色的大老鼠正在啃食小惠的傷腿。

我抄起斧頭就砍了過去,下一秒,老鼠就被斧頭砍成了兩半!

“怎麼了?”

小護士驚恐的望著我。

我指著地上說:“一隻老鼠!看看小惠怎麼樣了。”

這裡的老鼠很大隻,是普通老鼠的兩倍,可怕的是冇有毛,皮膚光滑,白的令人發指。

我心裡擔心,或許島野秀做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實驗,類似核汙染,造成了動物變異!

老鼠隻是開胃菜,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家夥!

“小惠姐,小惠姐!你醒醒啊!”

小護士焦急的呼喊起來,她很慌,不知為何,似乎忘記了自己曾是個護士。

小惠就躺在她的懷裡,眼睛緊緊閉著,昏迷不醒,她的腿已經被老鼠啃出了一個大缺,鮮血長流,連白色的骨頭都看得見。

很慘。

我不知怎麼辦,手電筒的照明範圍之外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還有多少老鼠正虎視眈眈。

小護士情緒低落,搖頭說:“小惠姐走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阿超走了過來,摸著小惠的頸動脈,確定了小護士的說法後,他歎了口氣。

我說:“挖個坑,把她埋了吧。”

我忍著悲傷,抄起工兵鏟,就地開挖。

誰知,阿超走過來一把奪過工兵鏟,說:“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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