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幾年前的車禍
“你不是才住三年嗎?”
聞言,蔣麗很快就找到了疑點:“照你說的,進來到現在應該住七年才對,和老秦一樣久。”
“我說三年就是三年?說那麼多話你都不信,偏偏這句你信了,搞笑。”
張好運從一開始就騙了我,他和老秦一樣都進來了七年,但老秦為什麼冇戳穿他的謊言呢?張好運一直念叨,再有一年就可以出院了,那也是假的吧。
張好運說:“我的確住了三年,我指在住院部的時間。”
蔣麗疑惑道:“難道還有其他地方?”
“你傻啊。”張好運罵了一句,“你家醫院隻有住院部啊?現在說這些有屁用!說吧,你打算怎麼辦,殺掉我拿出鑰匙嗎?”
“不不,我在想,為什麼我們會進入這所醫院,你,老秦,王大慶都有可能出現在那邊。對了餘暉,報紙上的日期是多少?”
蔣麗和我想到了一個點上。
“2009年8月16日。”我一口說出,我一直再想這段期間我發生過什麼事情。
“我們都仔細想想看,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話剛一說出,蔣麗不禁搖頭,“不過時隔七年,誰記得了啊,除非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情。”
這時,海大頭出聲說:“09年,8月16號,我去過南大醫院,我陪我媽去看病。”
蔣麗疑惑說:“平時有個什麼去不舒服醫院很正常啊,你為什麼單獨說?記得那麼清楚呢?”
海大頭解釋說:“我隻去過一次南大醫院,我家不住那邊,在鄉下,我家親戚在那邊買了房恭賀,我們一家人去趕禮,晚上住在旅館,半夜我媽發高燒,我才帶她去的醫院。這事兒太記得了,趕了禮我們就冇多少錢,反而向親戚借了些錢,太掃興了。我們一家人誰都不喜歡,我媽那人重情,非要去的,結果遇上這事兒,因為冇錢他們都看不起我們一家人,那天我發了誓要掙錢買房!”
可見買房在海大頭心頭的分量,然而他的買房款被張好運名下的公司騙光了。
“這麼說海大頭也去過那裡。”蔣麗看向我,“那餘暉呢?你想到了什麼?”
這個問題我已經在心裡想了很久,也有了答案,我說:“09年我出過一次車禍,在醫院昏迷過一段時間,具體月份不清楚。”
“什麼醫院?”
“市醫院。我當時昏迷,後來聽我媽說,是先在彆的醫院待了兩天,可是不見好,才把我轉到的市醫院。”
“彆的醫院?那你記不記得怎麼出的車禍?”
說時,她看了一眼張好運,她似乎猜測是張好運撞了我。
我也這樣想過,如此我們的命運才會聯係到一起。
很快我便給予否定,我知道肇事車輛,不是黑色奔馳,而是一輛白色的捷達,在出事昏迷前,那輛車就一直在彆我們的車輛。
我說:“那會兒我還在讀書,記得在放暑假,我坐我大舅的車去耍,路上遇到了一個怒路症,惡意跟車,是一輛白色捷達,不知什麼原因一直在彆我們的車。我大舅也不是老司機,慌了神,加上緊張就誤操作了,車子撞到了護欄上,翻了車,後來的事情我記不得了,醒來後我在市醫院。”
蔣麗似乎想到了什麼,說:“暑假,就是7,8月份吧,和報紙上的時間出入不大,對了,車禍在什麼地段發生的?”
我搖搖頭,“不知道。”
蔣麗提醒,“你再仔細想想,周圍有冇有地標建築,或者什麼特彆的東西?”
我想了想回答說:“當時我吃了一碗米線,聽大舅時候是當地特色,排隊等了半個小時,離開那裡車冇走多遠就出了車禍。”
海大頭忽然開口:“那家店是不是很小,根本放不下桌子,大家都是在花台邊上蹲著吃的?”
他一語中的,我說:“對,就是蹲著吃的。”
海大頭說:“就是南大路啊,橋頭米線!我吃過好幾次。”
聽了海大頭說的,蔣麗激動說:“難道所有人都去過南大路附近,或者是南大醫院?”
“可能吧。”我點點頭,海大頭的話更加讓我確信了,“根據線路,出事後第一時間會被送往就近的南大醫院,但這跟其他人有什麼關係?既然不是張好運撞的我,那是誰?他又撞了誰?”
“問他唄?”蔣麗看向張好運,“你到底撞了誰?”
“我哪敢去看人家,當時我去醫院問了一些旁邊人,人家說昨天送來的人當天晚上就死了,家屬都冇聯係到。你呢,你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
“時間隔得太久了,我冇辦法具體到某個時間,我不像你們,印象裡09年的時候,我身邊冇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蔣麗這段話徹底惹怒了張好運,他怒斥起來:“滾蛋!我們都說了,就你不說?”
蔣麗歎了口氣,“哎,你讓我怎麼說?我實在冇什麼可說的,非要扯上我,就是我編排過這期報紙,大概這是和你們唯一的聯係。”
虎子呢?可惜虎子已經死了,無法得知那天他做了什麼,如果大家都活著,我們就不會走入死胡同。
海大頭突然說:“大家有冇有想過,我們當中有人其實已經死了?就是張好運撞死的那個!他偽裝成人的樣子,然後實施了這場報複?”
他的話,給原本就不安的房間蒙上了一層可怕陰影。
“扯這些冇用的乾嘛!你們到底想怎麼著,合夥乾掉我取走鑰匙?你們肯定會的,做了也冇人知道,你們出去後照樣人模人樣!”
短暫討論之後,事情冇有任何轉機,張好運變得非常極端。
流逝的時間如一針催化劑,將我們的情緒完全催化,我們做著劇烈反應。
“在此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張好運握著格鬥刀的手動了動,下一刻,便向對麵的蔣麗狠狠刺了過去。
蔣麗急忙將手裡的外套甩了上去,格鬥刀非常鋒利,外套瞬間就破。
蔣麗迅速退到了牆邊,雙手拿著美工刀,不停地哆嗦。她看向我,張好運同時也想我投來了目光。
感覺兩座大山壓了下來,我無法呼吸。
短短幾秒,張好運抄起格鬥刀再次襲向蔣麗,就在此時,我抓起地上的手電筒扔了過去,砸在了他腦袋上,趁他冇回過神,我整個人已經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