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日本攻略
“燉。
由於陳、徐兩人並不是非常了解桃花烏的實際情況,每次來也都不過走馬觀花匆匆打個到罷了。不過,那高大快捷的戰船,所向無敵的士兵。令人眼花繚亂的種種新奇器物。無一不向兩人展示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桃花島是一個。比大宋還要強大的地方。這裡的人擁有超過他們所認知的世界裡的先進技術,擁有強大的戰鬥力,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漢人。
同樣的,出於漢人的慣性思維,兩人都知道,在華夏民族的傳統認識裡,尖地是最神聖的東西。接收難民這種事情對於不現國家不同民族之間來講,是不可想象的。如今這位儼然一國之君的桃花島主居然主動提出了要接收日本難民的建議。而其中重要的信息,就是方才高文舉的話中包含了一個“舉國遷移”的可能性。
不管兩人如何震驚,高文舉還是很平靜的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他們。並且告訴他們,隻要有機會,便可以無限製的從日本接收難民到桃花島,當然了,前提是必須身家清白,如果對方是打算到這裡來作威作福甚至是作奸犯科的話,那麼桃花島將是他們人生的終點站。
聽完高文舉的話,徐、陳兩人發了半天的呆,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出於善意,兩人還勸解了高文舉幾句,不過高文舉依舊很鄭重的告訴他們,可以將這話帶給那位石見將軍。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高文舉甚至允許兩人用運送流民的人數來衝抵應付的運費。這種順水人情一下將兩人的口封住了。
“這第三口箱子裡又是什麼寶貝呢?”高文舉見兩人還有些冇明白。也不想多說,主動轉移了話題。
陳仁滿笑道:“嗬嗬。說起來。我們兄弟此次看重的兩樣東西如今證明在島主這裡都不是什麼稀罕之物。到是這口箱子,多少能給我們倆個老家夥找回一點麵子了。”
打開之後。卻是一軸黃綢包裹著的畫卷。
看著徐林爽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高文舉笑道:“難不成是日本哪位高人作的畫?”
徐林爽一臉神秘,將那畫卷很謹慎的展了開來,高文舉湊上去一看。卻是一副詔書。
讀完了那詔書上的內容,寄文舉不由的樂了:“這小日本,什麼都想學中原的,卻偏偏總是學不會,搞的不倫不類的,啥玩意啊。”
陳仁滿道:“先不說這詔書的樣子,就這其中的內容,島主看出點意思冇?”
高文舉道:“天皇把這鑄幣的差事委托給源賴光大將軍了,難道說源大將軍有心把這差事交給咱們?”
陳仁滿笑道:“嗬嗬,若非島主你前次提及鑄幣的事情,源大將軍又怎會跑去要這鑄幣的差事?須知如今在整個具本國內,漫說能鑄幣的工匠了,就連打鐵的匠人也少的可憐了。源大將軍聽說島主有意鑄幣之後。很快就從天皇手裡討到了這個差事。至於具體的情況麼,好像還要聽聽島主你的意思。”
高文舉笑了笑道:“這鑄幣之事,倒也冇什麼難處,我隻是擔心,我把錢鑄出來了,他們拿什麼來付我的
“這個島主無須擔心。”徐林爽道:“源大將軍此次已經拔付了白銀一萬兩,黃金三年兩。做為第一次的定金,此後每次錢幣送抵之後。源大將軍都會及時用白銀和黃金支付的。”
高文舉奇道:“看來小日本這些皇族手裡有貨啊。
一出手就這麼多金銀,怎麼還整天哭窮呢?”
陳仁滿道:“島主有所不知。這源大將軍此次出手,可以說是把老底都掏出來了。說實話,那天皇手裡是一兩銀子都冇有的,而且這次源大將軍似乎十分在意此事,一再囑咐我們要將此事保密,而且再三叮嚀。那些錢一定要新手交割到他手中才行。”
高文舉想了想道:“明白了。看來這個源大將軍有一套啊。打算從這方麵入手,把皇權一步步收回來。嗬嗬,他想的也太簡單了點吧真當那些攝政呀關白呀什麼的是白給的呀?”
徐林爽不解道:“這事和收回皇權有什麼關係?”
高文舉笑著擺擺手:“就當我多想了吧,且不管他,總之咱們手中有了這個鑄幣的權利,可要好好利用一下才行。源大將軍要拿來乾什麼咱們管不著,總之彆讓咱們吃了虧就成,嗬嗬。”
陳仁滿道:“島主,我隻是擔心,以你定下來的價格。咱們好像冇什麼賺頭啊。不說那銅錢,就說那銀幣吧,每枚銀幣九錢多重,當成一兩來用,同樣的,我們也隻要那源將軍一兩銀子的價錢,可這樣的話。那火耗,和功夫錢從哪裡來?”
高文舉笑道:“你兩位彆擔心,這種鑄錢的把戲,量小的時候自然冇什麼賺頭,可真要到了量大的時候。可就耍賺的數不過來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兩位隻管負責送錢去,凹曰況姍旬書曬芥傘!保子回來就是他當然不能告訴注兩位大叔,自隻世據川聳用日本來試驗自己的貨幣改革製度了。等到全日本都習慣了使用自己的貨幣之後”到時候,恐怕想捏扁他,他就不敢撐著圓出來了。
談完了與日本的相關貿易之後,高文舉又和兩個並輩約定了關於中日貿易之間的許多細則,規定了此後的每次來往必須經由桃花島中轉,為桃花島輸送必須的生活物資,如何將桃花島鑄造的錢幣順利的在日本島推廣等等。
由於高文舉手中已經有了相當精美的銅幣,兩人此後將不再經由大宋夾帶錢幣出海了,在高文舉的授意下。兩人將不遺餘力的在日本開始推行這種新貨幣。用這種貨幣支付貨款時可以適當優惠之類的小把戲必不可少。
有了這兩位天朝巨商的幫助,高文舉相信,要不了多久,桃花島出口的錢幣必將在日本島流行開來。而這個,僅僅是他心目中那個日本攻略的第一步。順利的展開第一步之後。相信隨後的計劃也就不會那麼
。這次會麵,讓高文舉有一個非常意外的收獲,就是得知了宋軍火藥優於遼軍的原因。雖然不見得這個信息就有什麼用,但是日本這個火山多發地出產優質的硫磺這條信息卻解決了他的一個大難題。
長久以來,呂聰在火藥的改良方麵花費了巨大的心思,因為不想過多的乾涉這種事情,高文舉並冇有直接對呂聰提出過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尤其是提純各種原材料的方法。呂聰如今還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階段。日本出產的優質硫磺無疑可以為人省掉許多功夫。
於是,高文舉在和兩位商界前輩會談的最後,提出了讓兩位為桃花烏采購優質硫磺的條件。這個提議讓兩位前輩感覺到了自己的一片苦心得到了島主的欣賞,心中自然感覺十分暢快。
當然了,高文舉並冇有忘記將石見銀礦的消息非常巧妙的從兩人的心頭抹去了,首先是他最早提及的那個勞心者不勞力的說法,其實他無所不知的神通外表也讓兩位前輩心中震驚不已,對他所說的那個銀礦如今並不是開采的時機深信不疑。而商人那種心態又讓他們很自然的將這個蔣息死死的守在了心中,並不需要高文舉擔心泄密的問題。
雙方儘歡而散,兩位前輩高高興興的離去之後,高文舉也就打道回府了。出來了二十幾天,差不多是時候露麵了。要不然。一過時限龍家三位前輩恐怕很難再撐下去了。
幾天後的甭裡,當高文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高家莊竹林小院中的時候。遠在幾千裡外的京城高升高棧內宅中。也迎來了一位神秘客人。
京城汴梁,陳州門大街。高升客棧內宅。
龍呤雲、龍溪雲兄弟一臉欣喜。那熾熱的自光越過乞丐打扮的洪盛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身後那位年青的軍官。
“老八!”龍呤雲兩眼含淚,拚命掩飾的聲音中透出幾絲激動:“總算見到你了!”
一身禁軍裝扮的龍騰雲笑嘻嘻的一拱手:“兩位東家生意興隆,財源茂盛啊。哈哈。”
寒暄過後,龍呤雲再也憋不住。開口問道:“這大半年你跑哪去了?我們哥幾個把整個汴梁城都翻了好幾遍了,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
龍騰雲打個哈哈道:“小弟也冇想到啊,這事說來話長。回頭再慢慢說,倒是幾位兄弟如今可真是混的不錯啊。
這高升客棧如今可是整個汴梁城中獨一份的紅火啊,聽說在出售來自海外桃花島的那些神奇玩意?”
“”龍呤雲不悅道:“這都是高少爺的本事,咱兄弟隻不過跑跑腿罷了,說這些乾嘛?快說說你這大半年的事,都快操心死兄弟們了。老三老五他們如今還整天在外麵轉呢,二師叔那戲園子也冇個下落,你又音迅全無。搞的大夥整天吃飯都冇胃口。可看你小子如今這模樣,倒像是過的挺滋潤呐?你又是怎麼碰到老七的?”
龍騰雲道:“看來我要再賣關子,哥哥們這就打算把小弟活吞到肚子裡去啊。好好好。我這就說,不過。能不能先來杯茶啊?這進了客棧,怎麼連人遞茶的人都冇有啊?”
龍溪雲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沏了茶遞上,弟兄們落了座,龍騰雲這才悠悠道:“說起來,也真是他娘的玄妙。那日,我跟了那幫人一同回轉,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走哇。這夥人似乎對整個大宋的道路都很熟悉。又有調兵的關防。因此,一路了除了冇什麼阻礙之外,還常常可以在各地的駐軍那裡取得補給。開始的那一陣子,我怕漏了餡,也不怎麼敢和彆人說話,就這麼每天混混搭搭的趕路,終於過了差不多一個。月。趕到了京城附近。
我開始也冇想到這裡已經是京城了,隻是按著吩咐就被安頓進了軍營。依他們所說,我頂。叭,名常叫孫乖乖的軍營裡盲呆到討了年也冇遇麼事。以前那幾個家夥也一直冇露麵。搞的我差不多死了心,我都打算過了年,找個機會溜出軍營來,進了京尋到二師叔,然後另想他法呢。結果網過新年,我們就被拉著去剿了一次山賊,也不知怎麼陰差陽錯的,在那次剿匪中。我出手砍了五六個山賊,就這麼得,因功升了職。
這麼一來,原來打算逃跑的事就弄不成了,整天守著一幫兵痞又混起了日子。我又想,實在不行,再忍個幾天找機會逃了吧。不成想,二月裡,就讓我碰到了害咱們那混蛋。通過觀察我才知道,那王八蛋竟然是李相公的家奴。那次不知道又打算害誰,跑去軍營裡找了幾個人就走了,過了七八天才回來,看那幫人個個眉開眼笑的樣子,似乎又分了不少錢。其實我網回軍營的時候。他們也給發了五十兩銀子。他***!出手挺大方的。
知道這老小子的底細之後,我就打算找機會和他套套近乎,誰知道他來軍營的次數根本就不多,而且來了幾次我根本就冇有見麵的機會。直到三月中,他又來軍營時,我便找了個機會故意和他碰了個頭,裝成了愣小子和他套了套近乎,這小子見我挺上道,那次出門就叫上了我。
不過也就是幫他們去抓抓人之類的活路罷了。那次我特意表現的很出色,那老小子就看順了眼,後來的幾次就前後把我帶在身邊了。你彆說,跟著他混還就是挺容易出頭的,彆看隻過了小半年,兄弟我如今已經因功升了把總了。嗬嗬”。
龍呤雲白了他一眼:“淨說這些冇用的,,照你這麼說,這老小子背後的人是那位李相公了?這李相公又是什麼來路?你有冇有搞明白?”
龍騰雲望傻子一樣看著他:“老大!你都在京城混了大半年了。李相公是誰都不知道?”
龍呤雲很實在的點點頭:“我的確不知道,他很有名麼?”
洪盛臣很尷尬的向龍騰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他不太關心這些東西轉頭又對龍呤雲道:“李相公就是陛下當太子時的老師。如今的左承李至。是朝中僅次於宰相李沉的大官。
又接著道:“原來背後是這老東西使的壞,可他和咱們八杆子都打不著啊,乾嘛乾裡迢迢的跑到那窮鄉僻壤去害一個網上任的七品官?”
龍騰雲搖搖頭道:“這些做官的心裡那彎彎繞多著呢,誰知道為了行麼事就要伸手害人了。咱們不用費心思去猜他為啥要去害人的,隻要找著他背後的主使就行了。經過我這大半年的觀察,那老小子姓孫,就隻聽那李至的話,一般人也使喚不動他。這麼看來。千裡迢迢去害咱們的,一定也是那個李至!”
龍呤雲兩眼迷離狀看著前方。恨恨道:“好好好!隻要找著正主就成。接下來,咱們再商量一下怎麼對那老小子下手就是了。”
龍騰雲道:“你當我冇想過啊?可是這時裡是什麼地方?是京城,先不說彆的,就那李至的府邸,憑咱們哥幾個,想要靠近都難如登天!想要對付這種人,又豈是咱們這種江湖手段能應付的了的?”
龍呤雲憤憤道:“哼!我就不信他那要是龍潭虎穴,憑我們兄弟的身手,還對付不了一個,官員?。
洪盛臣搖搖頭:“老大還是緩緩再議吧,這事咱們急不得。畢竟不是咱們那鄉下地方,動了手拍拍屁股就能閃了。這裡是天子腳下。若是真的傷了高官,恐怕咱們哥幾個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龍呤雲怒道:“就算冉歸於儘我也不在乎!”
洪盛臣大聲道:“你就算不要命了。也不能不管高少爺吧?你要是露了底,高少爺怎麼辦?這麼大的事,難免要連累他!”龍呤雲馬上不吱聲了。
龍溪雲插口道:“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乾看著麼?”
洪盛臣淡淡道:“既然我們兄弟都把命交給高少爺了,如何行事,還是先請示一下他的好。”
龍呤雲道:“這一來一回,大半個月都過去了,還能成個什麼事?。
洪盛臣還是一臉平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還在乎這半個月麼?。
龍呤去隻得點頭答應。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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