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眾叛親離
尚女舉拿著精心打磨的指揮棒,在會議桌卜模擬了個打部陳剛功作。手上一個擊球動作出的同時。嘴裡還十分嚴謹的配上了音:“”接著輕輕的閉上了眼,幻想中的球台上,白球狠狠的撞擊了那個留在台麵上的最後一顆黑球八號,黑八經過幾次漂亮的反彈,終於進了底袋。
“”輕輕一跳,很欣喜的握著右拳在豎了一下:“三次反彈。底洞。加十”
站在艙外不遠處的顏小山和高十一很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幾天,他們現少爺在背著人的時候,越來越多的喜歡做一些如同小孩子嬉鬨時的小動作,並且樂此不疲。這種變化讓兩人感覺有些奇怪。
就親密程度來講,顏小山和高十一都比高文舉稍大幾歲,而且又同在高家莊長大,在高綜去世之前。高文舉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守著書房裡的那些書本誰也不搭理。因此,這時候的高文舉對他們倆人來講,僅僅隻是知道這位是他們家少爺,不過也隻見過幾麵,大家認識罷了。
當膘去世之後,高文舉病了幾天,突然爆出一股讓人不敢相信的威嚴,由於長期的陌生感,和地位的懸殊,使得高家上上下下的人都以為這時候的高文舉原本就是如此,隻不過因為長期以來有父親罩著冇有表現出來罷了。
囂在所有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高文舉是一個有著和本身年齡極不相符的成熟思想的時候,一場大病之後。他居然越來越像個孩子了。雖然在外人麵前極少表露,可是當隻有自家人的時候,高文舉一點也不掩飾自己活潑好動的樣子,這讓和他最親近的顏山、高十一兩人相當困惑,不知道為什麼少爺每病一次都會變個樣子。兩人悄悄討論過一次。卻終因冇有頭緒,並且太過不可思議而作罷。
“教官,教官,島主在冇?”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甲板上竄了過來。正是那位年僅十五歲的呂大先生、瘋子呂聰。
自從昨天被許操揪著到“消息”號上見了一次高文舉之後,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理由,他死活不願跟著許操再回“攬月”號,非要呆在“消息”號上。許操因為要安排人手去“尋寶”也懶的跟他治氣,又知道他和高十一一向相處的不錯,再加上他也知道以高文舉的脾氣,“消息”號自然不會親抵第一線,相比之下更安全一些,便向高十一托付了幾句,將他留下之後自行離開了。
讓高十一冇想到的是,原本和他關係最好的呂聰借著晚飯時的幾句閒聊,成功的和高文舉拉近了關係。兩人談的興起,竟然從用飯之後一直聊到了午夜時分,直到高文舉覺得有些太晚,強行讓高十一將他送去船艙休息方才作罷。
經過一番長談,高文舉似乎心情也好了許多,今天一大早起床之後。先是迎著朝陽,在甲板上練了一陣功,然後又哼著小調在會議桌上研究起了地圖,得知呂聰還冇起床之後。早飯也冇有吃。說是要等呂聰來了一起用。
高十一笑著拍了呂聰一把:“行啊小子,島主等著你老人家起床一起吃早飯呢,快進去吧,我去叫人送飯進來。”
看著呂聰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走進中艙,高十一很是不可思議的衝著顏小山笑了笑,顏小山向他翻了個白眼,兩手胡亂一陣比劃,示意他留下,自己跑去取早飯了。
高十一看著顏小山那近乎於落荒而逃的樣子,很無奈的笑了笑,他和顏小山也算是雖說小時候因為顏小山他爹小心眼,隻給自己兒子教讀書而不搭理其他人,可並不影響這些孩子們之間的感情。
對於顏小山,高十一還是頗有幾分了解的。他知道這個看起來比自己斯文好幾倍的家夥,其實外表下也有一顆極不安分的心,尤其是從去年少爺開始刮練自己這些人開始,顏小山的表現更是讓人覺得他有一種能文能武,膽大心細的樣子。
可就是這個高文舉親手調教出來的四位親隨中最看好的家夥,卻偏偏一看見呂聰就頭大不已,昨天之前,還曾經試圖勸說高文舉限製呂聰一番,結果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明顯冇有按他的意願展,這讓顏小讓無比失落,隻得選擇遠遠閃開。
不知道呂聰和高文舉在一起聊些什麼,兩人都是一陣歡笑,高十一也有些納悶,不知道少爺怎麼跟誰都談得來,又有些擔心,少爺本來就有些讓人琢磨不透,要是跟這個小瘋子呆上幾天,會不會變得更加讓人無法理解?
“少”顏小山帶著個來送飯的小廝快步走來。向著中艙興奮的喊道:“找到劉黑子的窩”
天色網宴魚肚白的時候,瓊州海峽西北處,一座方圓約有二十裡,形如鴨頭的
有如喪家之犬的劉黑子和幾個手下匆匆跳下小獨板,顧不上喘息,一路小跑向島上的幾間房子衝了過去。就著泛白的天色,劉黑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前的那個。人影。
“老”劉黑子很激動,隻耍有這個心靈手巧的兄弟在。要不了一年半載的,老子又能拉起一支隊伍來。
當劉黑子距離那個人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心裡突然生起了一股不祥之意,他明明給老九在這裡安排了兩百多號人手做保護,連著那些個,工匠在內,應當不下五百人才對啊。怎麼在這個平素應當已經開始忙活的時候,隻有老九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裡呢?難道說,鴨頭島也被桃花島那幫人打下了?
疑慮重重的劉黑子不由的放慢了腳步,警惕的向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十分小心的向老九站的地方走了過去。
“老”劉黑子壓低了聲音,卻很急促的喊了一句。
那人影似乎剛剛回過了神,呆呆的看了一眼,很茫然的應了一句:“八哥,你回來啦?”
劉黑子鬆了一口氣,轉頭向身後的隨從們打了個眼色,自己走了過去,就著越來越亮的天色,他看到這位人稱“鬼斧神工”的九弟魯思唐。此刻一臉的失落,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出了什麼事?”劉黑子轉頭掃了一眼,也冇看到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卻不明白現在這麼個情況是什麼意思:“其他人呢?”
“走了,都走了魯思唐呆呆的回了一句。
“走了?走哪去了?誰讓他們走的?”劉黑子很不明白,心中一陣在急,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晃了晃。急促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魯思唐被他搖了幾下,回過神來,長歎一口氣道:“八哥!人心散了!大哥二哥六哥他們把人全帶走了。說是你一意孤行,惹了桃花烏的人,人家現在打上門來了,他們要保住兵器坊”把人都帶走了,那幾條船,也帶走了。”
劉黑子大怒:“這些姓顧的冇一個好東西!除了吃現成的屁本事都冇有,老三賣了大夥,老大老二他們就來分家當,真***氣人,等老子緩過氣來,把你們一個個的都收拾嘍!老子要拿你們的腦袋來做夜壺!”
罵了幾句,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問道:“那老七呢?護著你那些人不都是他的人嗎?他人死哪去了?”
魯思唐很無力的向屋內一指:“在,,在屋裡。”
劉黑子一愣:“什麼意思?他就那樣看著人和船被那幾塊廢料帶走。屁也不放一個?。回頭大聲喊道:“二子!去把那蠢貨揪出來!”
二子帶了幾個人匆匆衝了進去。
劉黑子輕輕晃著魯思唐道:“老九!彆灰心,隻要咱哥倆齊心協力。要不了一年,這瓊州島,還是咱兄弟的天下!”
“八,八爺!”二子和那幾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失魂落魄的喊了一句。
看到他們的樣子,劉黑子心中不由的沉了下去:“怎麼了?。
二子聲帶哭腔:“七當家和幾個兄弟,都折了!”
劉黑子一驚:“什麼?他們,他們竟然對自家兄弟動手了麼?老九?是誰動的手?。
魯思唐滿眼都是淚花,卻不說話。隻是不停的搖頭。
劉黑子悲痛欲絕:“姓顧的!你們這些冇種的王八蛋!老子為你顧家賣命這麼多年,到頭來你們竟然這麼對老子!我劉黑子誓,隻要我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放過你”
“八爺”。二子突然喊道:“你聽,有動靜!看!那邊有火光!”
大家被他一喊,同時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天邊一片通紅,顯是起了大火的模樣,轉眼一想,劉黑子就想通了其中關節,咬牙切齒的罵道:“報應啊,報應!讓你們這群隻會窩裡燥的王八蛋囂張,報應來”
他在這裡不停的咒罵,耳邊的響聲卻越來越大,眾人不由的舉步向岸邊走去查看聲響的來由,在已經亮起來的天色下。十幾條大小船隻正飛快的向鴨頭島衝了過來。
“是他們!”魯思弈膘了一眼,依舊不溫不火的說道:“是老大他們,這是咱們的船。”
劉黑子一咬牙:“兄弟們,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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