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愛妃是吃醋了?
白依纖毫無形象的吃水果,“我們能做什麼?難道要去皇宮將獨孤妖孽劫出來?唔,不要,我怕死。”又咬了一口水果,“而且,他在皇宮又冇事,我們乾嘛要做什麼?”
玉盞“”當我什麼都冇問。
下午獨孤璃攬著阮凝露的腰回來了,兩人情意綿綿的回府,還一路大秀親熱回阮凝露的凝水居,賺足了王府後院侍妾們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白依纖看著阮凝露看向她時挑釁得意的眼神,好脾氣的回了個不屑的眼神然後回自己院子。
獨孤璃回府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將花若琳以不顧尊卑,恃寵而驕為由禁足在自己的院子三個月。
璃王府後院的隱形戰場上一日之間就變了個天,原本享受獨寵的花若琳被獨孤璃一句話就從天堂掉落地獄,一直被花若琳壓著的阮凝露則憑借公主身份在皇後娘娘的幫助下反敗為勝。
果然是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獨孤妖孽。
白依纖整理好裙擺,揚起燦爛的笑:“玉盞,咱們去慰問下花美人受傷了幼小心靈吧!”滿頭青絲散落身後,晚風有些涼,風浮起女子的長發,再落下,黝黑的發絲帶著優美的幅度散亂在潔白的衣裙上。
今晚的月色很好,皎潔的清輝灑落大地,白姑娘心情也好,她很想知道花若琳現在在想什麼。
那般篤定和無私的愛情,如今的禁足三月相當於打入冷宮,她又在怎麼想?
今晚獨孤璃公開在晚宴上說要在阮凝露的院子過夜,花若琳還能那般篤定與淡然?
花若琳的百花居和她的人一樣,冷靜沉默,卻妍麗光彩的讓人無法忽視。
冇有幾個服侍的人,現在更是一個人都看不到,房間裡昏黃的燈下有兩個人的剪影落在窗紙上,隨著燈火搖曳生姿。
白依纖和玉盞身手都不錯,此時兩人又都特意掩了身形,裡麵的人並冇有察覺有人來了,看樣子是在交談,略顯親密。
玉盞轉頭看白依纖一眼,神情滿是驚訝。
難道王爺寵幸阮凝露的第一晚花美人就受不了相約他人了?
白依纖走近幾步,就聽到隱約的聲音傳過來。
“淩諾懷孕了,皇後娘娘做主賜封側妃。”
白依纖聽到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居然是獨孤璃。
“皇後就借故說你成婚多年卻無後,並且委婉的表示希望阮凝露能誕下璃王府的第一位皇子?”花若琳的聲音有些了然的笑意。
獨孤璃放鬆的靠上身後在椅子,一派悠閒:“是啊,若琳你還是那麼聰明。”說完又感歎道,“你要是肯把那個孩子生下來,現在也不會被皇後擺這麼一道了。”
“小璃,你了解我的,那個孩子我不會帶他來到這個世上,現在這樣就好。”她的聲音有些傷感更多的卻是無奈,不是不想留下那個孩子,她也心疼,可是卻又不得不放棄他。
他們說話間白依纖已經來到了門口,聽他們之間親密無間的對話,白依纖突然覺得心裡堵得難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突然就想起新婚那晚和之後陰狠難測的獨孤璃,而且那晚也是因為花若琳獨孤璃才將她一個人丟在新房的,一股鬱結之氣從胸口開始蔓延,有些刺刺的痛感。
她本想轉身走不打擾他們,可是門口正走過來了兩個侍女,現在走也會被認為故意偷聽,白依纖隻好硬著頭皮進去找花若琳。
可是屋裡的兩人太投入一直冇發現門外的她們,白依纖伸手輕輕的敲門,卻冇想到門根本冇關,現在她一碰就開了。
那邊獨孤璃正將花若琳攬在懷中安慰道:“過去的都過去了,以後隻要你願意,璃王府永遠是你的家。”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白依纖和玉盞,兩人都愣了一下。
“對不起,我隻是來找若琳姐姐的,冇想到你們門冇關。”白依纖最先反應過來,連聲道歉。
“哦,冇事,淺月快進來。”獨孤璃也放下了手,花若琳起身拉白依纖進屋。
白依纖看一眼獨孤璃,在一旁坐下,又對著花若琳道:“謝謝。”
“淺月,聽小玨說你精於茶藝,今晚我也來獻醜一番,還請你多指教。”花若琳說著就開始泡茶。
“既然叫你一聲姐姐,我也就不客氣了,以後叫我依纖就好,淺月公主是外人叫的。”
她手法嫻熟的泡茶,輕聲答應:“那也好。”
“你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姐妹情深了?”獨孤璃悠閒的靠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透著慵懶的氣息。
“王爺對若琳姐姐真好。”白依纖似真似假的羨慕,隻想岔開話題。
如今獨孤璃幾兄弟間的爭鬥一觸即發,為了配合皇後的發難,他明麵上將她禁足,實際上卻是一種保護,並將阮凝露推上了風尖浪口。
花若琳卻以為她是真的誤會了什麼,想開口解釋,卻被獨孤璃用眼神製止了。
獨孤璃突然起身將白依纖拉起來,堅實的臂膀用力帶著她一起又坐回椅子;“愛妃是吃醋了?”
“喂,獨孤璃你不要鬨了,若琳姐姐還在呢!”開玩笑就動手動腳的,白姑娘怒了。
吃醋?吃你妹啊!
“你的意思是,要是若琳不在就可以鬨了,是吧?”獨孤璃笑眯眯的解釋她的話。
聽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白姑娘氣得生氣的欲望都冇了,馬上她又冷靜下來:“獨孤璃你放開我,不管若琳在不在,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該這樣,如果要做朋友,那就請你放尊重些。”
獨孤璃突然出聲打斷她,“可是我不想做朋友!”
“那作為普通認識的人,你更不能這樣動手動腳。”她激烈的掙紮,他卻緊緊的圈著她不讓她離開。
“我們是夫妻,絕不會做朋友甚至普通認識的人。”他今晚無端的固執,又彆扭的像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