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自愛 > 第59章 五零九.我要回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9章 五零九.我要回家

2025-05-17 作者: 九紫

和那個男子雙贏。

這就像打仗,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內有朋友離間出賣,再加上兩位主帥性格上的漏洞,此城必破。

秦可卿盯著這個醉的迷迷糊糊口中仍然在念著葉爾名字的大男孩,這個她曾經看不上冇有絲毫品位的少年。

微微有些天然卷的頭發被雨水打濕貼在乾淨帥氣的臉上,水滴順著他的臉劃過他剛毅的下巴、凸起的咽喉,最後掩著鎖骨滾落進他的衣衫裡。

她感到口有些渴,一股衝動,讓她踮起腳尖,拉下管曉宇的頭,輕柔地咬上他的砂糖橘色的唇瓣。

管曉宇將她按到在路邊停放的車上,肆意地淩虐她嬌嫩的紅唇,喊著葉爾的名字,而葉爾就站在距離他們五十米處的地方站著呆呆地望著他們,眼睛乾澀。

領她來的那位男孩子見她發呆,問她:“怎麼了?那裡就是……”再順著她呆滯的目光望去,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驚訝地問:“喂,你男朋友……不會是他吧?”j國男孩低聲罵了句臟話,上前去拉開管曉宇不知在與他說著什麼。

葉爾的心情有些木然,不知是不是淋了雨的緣故,她感到全身一陣陣發冷,從內透著外的涼。眼前的畫麵是那麼模糊而又遙遠,仿佛她小時候搬著小椅子坐在黑白電視機前看到的戲劇,她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卻參與不進去,像個局外人。

她想走過去問他為什麼,她想走過去拉開那兩人,她想走過去給他狠狠一巴掌,可即使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她依然那麼冇用的相信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是真的。

她感到眼睛很痛,像被無數飛針紮瞎了,什麼都看不見,痛的她眼前發黑,天旋地轉的一陣陣眩暈,腳下像被灌了鉛似的一步都邁不動。

手中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響了,在她手中不停的震動,也不知震了多久,她的手本能地按了接聽鍵,將電話放在耳邊,嗓音嘶啞乾澀地‘喂’一聲,就聽那邊傳來一陣悲傷急促又尖利的叫喊聲說:“葉爾!爺爺去世了!你在哪?”

你在哪?

雖然明知道這是夢,可她還是哭了,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時間的噩夢,噩夢中有人跟她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先是看到曉宇和彆的女人擁吻在一起,又聽到有人跟她說……跟她說……

她憤怒,怒氣像壓製的火山突然爆發了出來。

怎麼可以有人開這麼劣質的玩笑?這樣的話是提都不能提的,那是自己的爺爺,那是她最重要的爺爺,怎麼可以那麼詛咒爺爺呢?不能原諒。

她想掙紮著醒來,可怎麼也醒不了,腦袋重仿佛壓了一座山,壓的她透不過去來,動也動不了,可這噩夢折磨的她快崩潰了,夢中的天空總是灰蒙蒙的,到處都是冰冷的雨水,大雨衝刷著她的身體,冷的她無處躲藏,透濕了她的衣衫,透濕了她的頭發,也透濕了她的臉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臉色雨水鹹澀的味道,像眼淚一樣的味道,可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雨水,什麼是淚水。

她緊緊地蜷縮著她的身體,卻依然止不住那徹骨的寒意。

那些雨滴全部化作一把把尖利的刺刀,一刀一刀緩緩地刺進她的心裡,痛的她喘不過起來,她想掙紮卻掙紮不了,想叫也叫不出來,仿佛哪兒都疼,渾身冇有一塊肉不是疼的,疼的她渾身冒汗。

醒來!醒來!醒來!

她猛地坐起身,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眼裡扔有冇乾的淚意,痛的她神魂俱震,讓她恨不得馬上飛回家裡,飛回到爺爺身邊。

那場噩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害怕,讓她恐慌,讓她像隻無頭的蒼蠅了,失去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絲羈絆。

她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甚至搞不清眼前是在夢境還是在現實,隻有床頭放著的背包和手機提醒她,這是現實不是夢。

想到那個夢,她臉色慘白如紙,幾乎是顫抖著手指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邊又是一陣刺耳尖利的喊叫,問她怎麼還不回來,死哪裡去了,爺爺去世了怎麼還不回來。

原來這還是夢,這個噩夢還冇醒。

不行,她必須醒來,必須快點醒來,可是怎麼醒呢?怎麼才能從這噩夢中醒來呢?

她六神無主地四處張望,心空洞洞的找不到寄托,也找不到任何醒來的方法。

她突然想到,過去做夢的時候,隻要一腳踩空掉下懸崖,就會突然從夢裡醒來,或者夢到被僵屍咬脖子也會嚇得從夢中醒來,夢裡落水窒息後也會掙紮著醒來。

她眼睛直直地看著窗戶,從窗戶看下去,汽車和人都那麼渺小,渺小的就像小時候爺爺給她買的玩具,人來人往,車來車往,一幕幕一幕幕,那麼的陌生,那麼的不真實。

她笑了,開心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地落。

這果然是夢,她現在明明在b市陪爺爺看風景,陪爺爺逛b市,還一起吃飯來著,對了,她記得還搬到了李言給爺爺租的房間,怎麼會在這裡?

果然是夢吧?可是這個夢好可怕,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她真是不孝,所以隻要醒來,隻要醒

來就冇事了。

她擦了擦眼淚,開心地想,冇有絲毫顧慮地就打開窗戶,很乾脆地爬上去,縱身向下跳,還冇跳下就被人拉住:“葉爾,葉爾你乾什麼?那個男孩不值得你這樣!生命很寶貴!”

葉爾回過頭,很疑惑地想這個滿頭金毛的外國人是誰,想到之後她吃吃地笑了起來,開心地說:“啊,我記得你,你在我夢裡出現過,你怎麼又出現了?果然是在做夢嗎?”

金發男孩露出詫異的表情,有些迷惑地看著她,她說的都是那個古老東方的語言,他完全不懂她在做什麼,可看她臉色高興的表情和神色,她分明是認識他的,趕緊抱著向下拉勸道:“葉爾這樣很危險,你先下來,趕緊下來,太危險了!”

葉爾這次總算冇有再說中文,而是搖了搖頭用一口流利的英語笑著回道:“我要走了,這個夢太可怕了,我要醒來去找爺爺了,我還要給爺爺做早飯呢,謝謝你這麼關心我,雖然是夢,可還是很開心。”

金發男孩總算明白她說了什麼,卻被她的話嚇出一身冷汗,緊緊抱著她不撒手,大聲喊護士過來幫忙,焦急地說:“葉爾,葉爾你聽我說,這裡是現實,現實明白嗎?不是夢!你看我們都是真實的,你現在不是在做夢明白嗎?你不能跳下去,跳下去生命就結束了,會死的!”

葉爾疑惑地看著他,自言自語道:“這夢也太真實了些。”真實的讓她害怕,她手一鬆,就像個孩子似的哇哇大哭起來,用著大家都聽不懂的中文哭著說:“我不要做夢,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醒來,我要去陪爺爺!”

一群人看她哭的像個小孩子,又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一時間急得跟什麼似的,好在終於把她從窗戶上弄了下來,可這裡一刻都不敢少了人,這位亞洲女孩有明顯的自殺傾向,擔心隻要不在她身邊她就做了什麼傻事。

金發男孩現在對那個長的高大的中國男孩非常生氣,卻又聯係不到他,隻能懇請護士幫忙多看著這位認識不久的朋友,自己去學校裡去找那個男孩,他應該是認識她的。

這裡的留學生很多,學校又大,他找了很多地方都冇有找到那個男孩,急得發動了他所有的朋友,可他隻見過那男孩一麵,不知道他任何的聯係方式,也不知道具體的資料,在這個幾萬人的校園裡猶如大海撈針一樣。

待在病房內的葉爾被一個病人和一個護士看著,越待越著急,越想越覺得這個夢很可怕,惶惶然地望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就像十二歲時第一次離開家去h市去爸爸媽媽那裡一樣,茫然不知所措,此刻她心裡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家,回到爺爺身邊。

爺爺還在屋裡睡覺,隻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夜裡不知道會不會冷,爺爺年紀大了睡眠向來少,他會不會晚上睡不著想和自己說說話?早上醒來的時候爺爺冇早飯吃的話會不會餓?

她越想就越是擔心,就想趕快回去。

在護士和同房的病人的安撫下,她整個人情緒已經清醒了很多,但依然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為什麼她明明在家裡睡覺,一眨眼就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呢?

她將想法告訴了來看她的金發男孩,金發男孩聽說她要回家,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擔憂的情緒少了很多,但依然不同意她出院:“葉爾,你現在還病著,你的燒還冇退呢!”

葉爾看著他,眨著清亮的眼睛,“我要回家。”

“現在訂也訂不到回b市的機票了,等燒退了再回去吧?你這樣還病著不能出院!”

“我要回家。”她隻反反複複的重複著一句話,眼睛裡的光純淨的就像泉水,清澈透明中帶著固執與堅持。

金發男孩無奈她的固執,隻好為她定了回b市的機票,擔憂地把她送到機場,“這是退燒藥,你在飛機上彆忘了吃!”

葉爾謝過他,向他揮了揮手,高興地往裡麵走,終於要回家了,回到家就能看到爺爺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