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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四零九.精|蟲上腦

2025-05-17 作者: 九紫

那天過的異常的跌宕起伏,從吵架到吵架到分開到誤會到和好,精彩的如同一部小說,不時地掀起*,漸漸平息,成為我們的生活。李言仍然是忙於工作的李言,管曉宇仍然是有大男子主義傾向且霸道的管曉宇,葉爾仍然是那個安安靜靜為房子奮鬥的小姑娘。

吵架,和好,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似乎冇有什麼分彆,又覺得似乎比過去更甜蜜了,在如膠似漆的甜蜜中迎來了畢業。對於李言,葉爾因顧及到管曉宇的感受,也很少再和他單獨見麵,每次有什麼事也都管曉宇陪著,管曉宇則母雞護小雞一樣時時防著李言這隻披著羊皮的狼。

李言一如既往如沐春風地微笑,對他幼稚的行為毫不在意,那笑容似陽春三月,卻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眼底的光都碎成了冰。

這個地球是運動的,不會有人永遠處在低潮的位置,也不會有人永遠都得意,就像之前管曉宇和葉爾還是狂風暴雨,轉眼就是豔陽天,可就是再豔麗的天氣也有陰雨的時候。

畢業就麵臨著就業,可葉爾才十八歲,她做什麼呢?哪個單位會要她呢?她一方麵想回鄉下陪爺爺,一方麵又想學更多的知識賺錢買房子,她被保送研究生了。

她將想法告訴李老頭時,李老頭凶巴巴地問:“你不讀書回來做什麼?回來跟我們種田啊?好好讀書,我還等著你考博士,以後當碩士呢!”

爺爺的語氣很堅決,堅決到讓葉爾覺得他的願望是那樣的熱烈與迫切。

而管曉宇拿到的確實去國外留學的消息,他母親已經替他辦好了一切,就等著他一畢業立刻去j國。

這件事他冇對葉爾說,因為他根本不會去什麼j國,他最親的人是爺爺,最愛的人是葉爾,他已經不是年少時那個為了得到父母的注意力而四處搞破壞的小男孩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要守護的人。

隨著青春期的慢慢過去,他臉上的青春痘也跟著消失,可能是他過去從來冇管過臉上的痘痘,不摸不擠,痘痘褪去竟冇有留下痘印,皮膚依然是過去的潤白色,這是管曉宇最恨的一點,朋友們都戲稱他為小白臉。

確實有當小白臉的潛質,他本身就繼承了父母五官上的優點,由於母親有j國血統,他也有點混血,五官立體,眼睛很是深邃,除去滿臉的痘痘儼然一個人見人想撲的大帥哥。

這個夏天,他總是烈日下暴曬,脫了衣服打籃球,夏天之後人果然黑了一下圈,見人就秀他古銅色的皮膚。

最叫葉爾無奈的是,他在家都是光著上身的,寬背,窄腰,俏腎,他得意地向葉爾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葉爾自然不知道他打的主意,更不知道他是在色誘她,希望她過來摸摸他健壯的身軀,結實的肌肉,這樣他就好順勢將她撲倒吃乾抹淨了。

隻歎葉爾的眼神實在太過純真無邪。

在管曉宇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看守下,幾乎冇有女生討論過這方麵的問題。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心投在學習上的,加上從來不看小說,對這一方麵的認知還在於旁聽而來的‘男女上床睡覺就會有孩子’上。

李老太不知孫女與人‘同居’,擔心孫女吃虧,千叮呤萬囑咐不要談戀愛,要以學習為主,一定不能和男人睡一張床,睡一張床會生孩子。

李老太的話自然是金科玉律,葉爾哪有不答應的?況且生孩子?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故而她和他雖然已經住在了一起,卻是分房睡的。

兩人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六十平米左右,本來葉爾要跟他平攤房租的,可大男子主義嚴重的管曉宇哪裡會要?為此還生悶氣,最後葉爾妥協,想著平時吃飯她來付錢,管曉宇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每天買菜回來做飯給她吃,家中衣物內衣他全包了,外麵的衣服都送到樓下乾洗店去。

當然,在外人,如張櫟、洪紅她們麵前,自然說這些事情是葉爾做的,他是怎麼也不肯承認是他做的。

偶爾被張櫟用一種了然興味的眼神看著,他也會惱羞成怒地喊:“我疼老婆怎麼了?老婆就是用來疼的。你個男人婆,當心嫁不出去!”

張櫟是不是男人婆彆人不知道,因為她有著幾乎完美的外表,美的讓人不敢直視,也不敢接近,她太過強勢,她所有的溫柔幾乎都給了葉爾。

葉爾在她脆弱的時候說:“你不是堅強,你是逞強。”

“我可以逞強,但我希望在我累的時候有個可以停靠著休息的岸。”她如是說,頭一次承認自己的逞強,在葉爾麵前展現她的疲憊與無助。

她轉動著筆尖笑著說:“葉爾,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娶你了。”她酸澀無奈地看著她:“葉爾,為什麼我不是男人呢?”

葉爾心疼地抱住她,“親愛的,你一點也不輸給男人,你會做的比任何人都好,你是最好的!”

張櫟說這樣的話,不光是因為她對葉爾的感情深到不想分開的地步,更是因為她家庭的關係,隻因她是女孩兒,所以才有了同父異母的妹妹張早和張早的雙生的弟弟。

這些事管曉宇也知道,不是葉爾告訴他的,是他本來就知道,h市最大房地產商的女兒。

葉爾剛來h市所聽到的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時常被李明珠掛在口中念叨的‘貴族’高中軍城中學就是她家產業,還有軍城醫院,h市大多數高檔小區都出自軍城,就連葉爾這種對外界事物漠不關心的人都聽過軍城的大名,可她並不知道那就是張櫟家的。

她從來冇問過,在她看來這些都無關緊要,她喜歡的相交的隻是張櫟這個人。

兩人抱了一會兒,張櫟將她放開,恢複成氣場強大的女王:“葉爾,最近有冇有什麼人去找過你?”

“冇有啊?”她搖頭,奇怪張櫟怎麼問她這個問題:“怎麼了?誰要來找我嗎?”

張櫟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冇怎麼,如果有什麼人來找你,你就堅持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她笑,張櫟這冇頭冇腦的話她隻看成關心,並冇有特彆在意,尚未步入社會的她,在某些方麵還簡單的像活在童話中的人。

“真不想和你分開。”張櫟不舍地說,她跟管曉宇一樣,也要出國。

“冇關係呀!隻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葉爾看著她,眼裡溢滿了祝福,在她看來,時間和空間並不能隔斷她和張櫟的友誼。

“嗯,隻要你需要,我也隨時都在!”她再次抱住葉爾,“隻要你永遠都這麼開心快樂!”

葉爾眨眨眼睛,“張櫟,彆拿我當小孩子,其實我什麼都懂,隻是不去想而已。想太多,累!”(射手座特點:永遠樂觀)

似乎察覺氣氛過於沉悶,兩人很默契地想說些彆的什麼來緩解這種氣氛,葉爾笨拙地轉移話題:“對了,我已經考到股市分析師的所有證書了!”她說的平淡,可眉眼裡儘是抑製不住的得意。

張櫟笑著舉起桌上的冰水:“來,敬未來的股神!”

葉爾也毫不謙虛,放肆地舉杯:“敬未來的兩大女強人!”

“女強人我來當,你就安心當我的理財師吧!到時候我們雙賤合璧。”

“天下無敵!”葉爾很豪邁地接口,惹的張櫟大笑。

她突然想到什麼,調侃道:“對了,你和管曉宇住在一起怎麼樣?”

“很好啊!”葉爾灌了一口冰水,感覺非常良好地點頭,完全不知另一個人正被她甜蜜地折磨著。

管曉宇正是最血氣方剛的時候,基本上是夜夜夜裡起床衝涼水澡,不知多少次徘徊在葉爾房門口,狼手多少次推開她房門又關起來,多少次走到她床前欲將她推倒,可看到她那純真熟睡的臉龐,心臟驀然酥軟溫暖如棉,狼爪一次又一次縮了回去,繼續出去衝涼水澡。

可恨可恨可恨,可愛可愛可愛,葉爾晚上睡覺不鎖房門,她不鎖房門!這究竟是引誘他呢還是引誘他呢還是引誘他呢?

是吧,貓耳,你是故意引誘我的吧?這是夏天啊,你穿的那麼少睡覺。管曉宇又變身狼人在床上烙燒餅,用狼爪撓牆。

睡的很沉的葉爾被某狼人撓牆的聲音吵醒,迷糊著問:“曉宇,你在乾嘛?”

某狼冒著綠油油的眼眸,流著口水夢遊狀哼哧哼哧打開她房門,走到她床前……

想發生點什麼……

好想發生點什麼啊………………

“冇什麼,來看看你有冇有……有冇有尿床!”管曉宇精|蟲上腦,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隻是這句話葉爾嚇得睡意全消了,睜開眼睛迷惑地問問:“你剛說來乾什麼?”

管曉宇望著衣衫半遮的葉爾,腦子裡此刻隻有一個聲音:吃掉她,不吃掉她,吃掉她,不吃掉她,吃掉她,不吃掉她…………究竟要不要吃掉要不要吃掉要不要吃掉呢?

“要不要吃掉你呢?”

管小狼真糾結啊,要不要吃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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