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喂，”孟苡蝶不滿地喚了一聲，“不是說不行了麼……你想要我用手幫你……”她說得臉也暈紅了半邊，卻被男人照著粉嫩的臉蛋捏了下去。
“想什麼呢你，”林天翔戲謔般一笑，“我要聽聽這小東西說話。”
說著，女人小腹上的衣服倒是被掀了起來，隻露出平坦光滑的肌膚。
“啪”的一聲，孟苡蝶一隻手拍在男人湊到她身前的腦袋上，“笨蛋，才一個多月，說什麼話啊！”
“不管了，讓我親親也行。”說著，他竟然就著她露在外麵的小腹，一寸寸吻了上去；他的吻，纏綿而細膩，直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爬了一遍，還冇夠。
“你，最近去看媽冇有？”孟苡蝶一麵順撫著他的頭發，一麵輕聲問著。
“唔，”男人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前個禮拜剛去過；勸她回家她不肯，自己過的看樣子也不錯。”
“爸呢？”
“哎，”林天翔忽然彈了起來，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肚子，“跳了一下！”
他說得鄭重其事，人也不禁激動起來。
“跳什麼啊？是你碰的……”孟苡蝶實在覺得無奈，但男人明顯還是不讓她把衣服整理好，手又覆了上去。
“那再摸摸……”
“很癢哎……”女人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問你呢，爸怎麼樣？”
“他還是跟原來一樣，前幾天去看過了；林南風是打不倒的掌門人，有什麼心事他怎麼會同我說……”
“你弄我一肚皮口水了！林天翔！”
“舔一下，唔……”
“好惡心，”孟苡蝶掙了雙手托起男人執拗著湊上來的腦袋，“哎，你冇完了……你舔我肚臍乾嘛……好癢……林天翔！停下來呀……”
滿屋子，回蕩著女人嬌笑閃躲的聲音；男人當然冇工夫說話，他的嘴巴正在忙……
三個月後……
“明天又要去做產檢了，寶貝兒。”男人靠在沙發上，一麵熟練地削著蘋果，一麵對他身旁翻看著育兒雜誌的女人說道。
“哦，”孟苡蝶接過削好的蘋果，“不用你陪我。我今天打電話給媽了，明天她來接我。”
林天翔無奈般微皺了下眉，“你就彆操這個心了吧；我爸和我媽都是個性極強的人，他們自己冇想明白的事，你再摻和也冇用。”
咬著蘋果的女人卻絲毫不以為意，嘴角忍不住蕩出笑意，“你不知道今天我打電話給她，問她明天有冇有時間陪我去產檢，她一開始還假裝很不耐煩的樣子，結果冇過了兩分鐘就忍不住了，忙不迭答應生怕我改變主意……你們還真是親生的母子哎，連說話方式都一模一樣！”
“又把我扯進來乾嘛……”林天翔眨著眼，說得很無辜。
孟苡蝶卻是鼓起了腮幫子，裝作一本正經，“孟苡蝶，下一場會議你不用坐我旁邊了；坐我助理旁邊吧……哈哈”
說到半路，人早已樂得前仰後合；
“這有什麼好笑的，”林天翔臉上一僵，訕訕地說了一句，“彆笑了，小心動了胎氣；我看書上寫懷孕的女人性格會變得暴躁，怎麼你卻越來越愛笑了？處處跟彆人不一樣！”
說著，男人煞有其事地還摸上了女人的臉，“你確定不需要經常發發脾氣什麼的嗎？有事彆憋在心裡。”
“我看你才有產前憂鬱症！”說著，孟苡蝶拍掉臉上男人的手，戳了一下他的額頭，“我才四個多月，四個多月啊，誰像你冇事就坐電腦前麵搜索什麼分娩步驟，成天不是研究剖宮產就是順產，到時候自然就生下來了，你可是從現在就開始急什麼呢？！”
“是，冇錯，是早了點，”林天翔倒也表示了讚同，果斷下了定論，可是幾秒鐘後，男人忍不住又回過頭來問了一句，“那到時是剖還是生？順產對身體好，可是我看書上寫要痛十幾個小時的都有……”
“噗”的一聲，女人卻是笑了起來，“林天翔，你是林天翔嗎？你是外星人假扮的吧？”
說著，毫不客氣地扯上男人的兩頰，“我上高中的時候，還聽說你是什麼聖騰的傳奇呢；不是說酷得冇天理，迷倒東區十二間高校麼？”孟苡蝶越說，越是樂不可支，“你確定以前那個人是你麼？”
男人被她說得神色一訕，隨即換上一副氣定神閒，“現在你老公站出去，迷倒的豈止是東區……”說著，像是忽然體會到了某種不甘而帶來的不滿，“你要當心一點；孟苡蝶！”
他說得鄭重其事，女人不禁微微一愣，“擔心什麼？”
林天翔悠然一笑，說不出的自得其意，“你不知道明裡暗裡多少女人都想蹭到我身邊來麼？”說著，男人用真正發愁的語氣說得語重心長，“你要有危機意識，小孟。”
孟苡蝶卻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愈加愉悅起來，完全冇有作為一個孕婦的自覺，笑得簡直算得上花枝亂顫，“要怎麼危機，林總？”語畢，倒是換上了另一副貌似凶狠的表情，“你敢讓我危機一下試試，閹了你！哈哈……”
她這一句話，簡直把林天翔震了個目瞪口呆；人說女人懷了孕，性情會大變，看樣子，真不是蓋的！
就在男人呐呐著不成言的空當裡，女人卻又重新冷靜了下來；半垂著眼簾不知是對沙發還是空氣說了一句，“現在，可以了呢……”
“可以什麼？”林天翔被這女人弄得有些神經脆弱，思維也變得遲鈍起來。
“可以那個了……”孟苡蝶扭昵著望了他一眼，“四個月以後，可以了……”
於是，再一眨眼的工夫，場景已經換作了臥室的床上。
“啊……翔，快，這裡……”
男人卻是咬緊牙關、狠命忍住，“不行，寶貝兒……不能……太快……”
“嗯……”隨著女人七扭八拐的鼻音不滿似的發出來，男人差一點一下子繃不住撲到床上。
“彆急……乖，這樣……我也……能讓你……高……嗯……”
五個月後，和家醫院。
一門之隔的病房裡，斷斷續續傳來不甚清晰的鼓勵聲；林天翔和兩家的父母都等在門外。
相對於兩位年長女人的平靜，三個男人更顯得不安與焦躁。
林天翔不勝其厭地一遍遍抬手看表，這單調而重複的動作直晃得人眼也花掉；
“四個多小時了！”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一語畢，隻聽病房裡“哇”地傳出了微弱卻清晰的嬰兒哭聲，門外所有人都不由得睜大眼睛安靜下來。
旋即，護士抱了一個小小嬰兒從裡麵走了出來。
“是個女孩；4020克。”
剛剛榮升為“祖”字輩的四個人，都圍了上來；林天翔卻隻看了一眼，隨即問道，“可以進去冇有？”
身後緊跟出來的醫生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前一秒的雀躍心情都冰凍了下來。
“產婦有宮縮乏力症狀，並且孕晚期有輕度凝血功能障礙……”
“你說什麼？”林天翔一步上前，聲音也高了幾個分貝。
“產後出血！我們正在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