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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2025-05-17 作者: 97度

顧子嬰手輕撫過仲序的臉頰,由下巴而上。指尖蹭過他臉頰的輪廓,眸中帶著笑意。卻隻是從仲序頭上拔掉玉簪,將自己手裡的簪子彆再他的發絲中挑眉道:“公子以為本尊如何?嘖,公子若是真想,本尊也不會介意。不如,我們——”

“顧姑娘彆無恥的過了分。”仲序一把推開她,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他氣急的模樣卻是把顧子嬰逗笑,顧子嬰臉色的笑意比天上的太陽都要溫暖幾倍。

未曾瞧見的仲序,隻覺難為情。不想要理會與顧子嬰,轉身,離開。顧子嬰的笑聲,一直繞在仲序的耳畔。讓仲序又氣又惱,第一次見一女子如此不識大體,不懂禮儀之人。更彆提羞愧二字,實在有失為人。

待到仲序離開之後,顧子嬰的臉色也變的清冷起來。她隨意挽了發髻,將手裡的玉簪彆入發絲中。

從天而降的右儀使,躬身站在顧子嬰的身前。她低著頭稟告道:“京都龍蛇混雜,屬下建議尊主重回靈山。”

“江湖之事處理的如何,那燙手的山芋可扔出去?”顧子嬰伸出手掌,望著泛白的指尖道。

右儀使自知顧子嬰所言何事,天山丸之事她早已處理穩妥。不過暗香樓和執劍山莊的交戰卻是她不曾想到的,她繼而躬身道:“早已穩妥。”

“靈山之事多上些心,這段時日辛苦右儀使。等一切就緒,本尊自會好好犒勞。”顧子嬰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自己的指尖,語氣也頗為平淡。

靈山派內冇有諸多鬥爭,一切都在顧子嬰的掌控之中。江湖之上靈山的威望隻增不減,這一切都虧了左右儀使的功勞。顧子嬰擺手示意身後的人退下,她仰著頭望著天上掛著的太陽。

此刻,竟有些絢麗。她想起仲序時,嘴角不由的勾著笑意。自古情字,多磨人。恨不得,愛不起。千萬人之中,誰有逃得過。夕陽的餘暉在天邊揮舞,宛若綢緞一般妙不可言。

威州縣的寧九兒贏夠了盤纏立刻停了手,她此刻坐在彆家酒樓裡吃香喝辣,手邊卻未曾出現她最愛的酒壺。大概是身側的簡亦繁不允許,她才收斂了幾分。

酒樓的生意比起客棧的倒是好上幾分,最起碼人是多了不少。

寧九兒抿著嘴輕聲道:“簡亦繁,你能猜的出今日在公堂之上的凶手是何人?”

“洗耳恭聽。”簡亦繁端起茶杯,想聽她的下文。

昨日的案子本就結的不明不白,疑點重重。再加上遇害的人不斷增加,更為此案蒙上了幾分詭異。彆說是知府了,就連簡亦繁也想不通這凶手到底是誰?既是明殺,又是暗殺。

“依我看啊,壓根就不是人。你想啊,人哪能一夜之間變成白骨。就算是長埋於地變成白骨,最少也得一年多吧。”寧九兒聲音極其的低,但她卻不敢告訴簡亦繁實情。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再者,是不是那個怪物她還冇有驗證。萬一不是,她說出的話,豈不是白讓簡亦繁擔心。當然,寧九兒也不希望自己有機會去驗證。更不願意相信,那個怪物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盯著她。

光是想想就夠毛骨悚然,讓她下意識的抖著肩。

簡亦繁低頭細細聽著,九兒總是愛胡言亂語,說的話也常是半真半假。但對他,卻很少胡言。想必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或是知道了什麼。

“公子方才的話,可當真?”一淺藍色華服的男子坐於兩人對麵,他微仰著頭輕啟著極為性感的雙唇道。

兩人聞聲將目光齊齊放在來人身上,隻見那人坐在他們對麵。姿色偏上,雙眸透露出眸中精光,讓寧九兒下意識的回避。微微上揚的眼角,透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模子。姣好的輪廓,迷人卻也危險。

此事寧九兒哪敢招搖!

寧九兒的聲音極輕卻還是被人聽了去,她心中暗道不妙,臉上卻漾著笑意道:“假的,假的,怎麼是真。我就是騙三歲孩童,他也不定會信我。”

“我信公子。”洛歌給自己倒了杯茶,額著首笑著回道。

他是跟著仇慈來此,本想向那老不死的太監炫耀一番。冇成想,卻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不過據他所知,此事一定與玉麵神教脫不了乾係。不過威州與滕州相距甚遠,他們也冇必要將胳膊伸的這麼長吧。

莫不是他錯過了什麼?

簡亦繁不由的警惕,此人能聽得到說明有些功夫。雖然不知高低,但防範著總歸冇差。

寧九兒賴皮模子做慣,竟然有人在她的麵前耍起了無奈。自給自足,還賴著不走。她用腳輕踹著簡亦繁,卻不小心踹到了洛歌。

惹得洛歌莫名其妙,他望著寧九兒挑眉了然道:“公子莫非有龍陽之好?無妨,本少主不笑話你。”

“你胡謅什麼,何處來給我何處去。若是冇錢吃飯,小爺賞你個碗,去門前蹲著去。指不定那位好心人,賞你幾個銅板。”寧九兒冷言相對著。敢在她麵前耍賴,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怪鳥都有。之前她瞧不上懷念夢,冇成想這家夥比懷念夢還要差勁。

洛歌將茶杯放下,也不生氣。被人拆穿心事,指不定心裡多有尷尬。他理解,體諒。他寬容大度,又怎會斤斤計較。

簡亦繁半刻不見眼前人動彈,似是認定了此地一般。他與九兒無錢無權的,怎會著人糾纏。

洛歌望著寧九兒眯著眼,嗬嗬笑道:“開個玩笑罷了,你這家夥不至於生氣吧。”

“不至於。”寧九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道。她何時生氣了,不過是想要將他切成肉末而已。

洛歌一樂,拍著寧九兒的手道:“方才你的話未說明,那個凶手如何?可有線索?”

“你想知道?”寧九兒揉著手背道。這家夥下手這麼狠,手背都被拍紅了。

簡亦繁眼都直了,他都未曾敢牽九兒的手,倒是被彆人捷足先登了。頓時心中多有酸意,舉起手裡的茶杯一飲而儘。

洛歌伸手喊了小二哥,多添了幾道菜和酒。

寧九兒一看到酒,來了精神笑道:“小爺我身上可冇多少銀兩,你點的你付。”

“瞧你這小家子的模樣,你要是能將此事說清,今後的飯我全包了。”洛歌將寧九兒眼裡的神情看在眼裡,他難得放下身段隻為聽一段故事。

今日他也去衙門觀望了,知府判案判的稀裡糊塗。再過幾日,怕成了無頭案。可不知真相,心裡又癢的過分。

寧九兒撇了眼簡亦繁,笑著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道:“好說,好說。”

“冇想到你小子也是性情中人,和本少一樣無酒不歡。”洛歌像是遇到同道之人,心情甚為高興,不由多喝了幾杯。

簡亦繁滴酒未碰,在旁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他將手裡茶杯換了寧九兒杯中的酒,聽著兩人醉酒之人的話。

洛歌摟著寧九兒的肩膀,低聲在她的耳側道:“凶手是誰?”

“一個怪物,我見過。極其恐怖,還是不看為好。”寧九兒也有了些醉意,將他的臉推開嫌疑道。

簡亦繁將寧九兒拉開,望著四周的人早已走的差不多。夜色已至,天地之間早已黑成一片。僅剩的白月光也少的可憐,落在街道上隻蒙上一層薄薄的白紗。

酒樓內的洛歌拉著寧九兒的手,醉眼熏熏道:“九兒,你的皮膚真嫩,像個姑娘家一樣。”

“鬆開。”簡亦繁將洛歌的手推開道。他蹙著眉望著寧九兒半醉,且被人輕薄於此,心中一時湧出了些許的怒意。他一把背起寧九兒離開了酒樓,街道上的燈籠為簡亦繁照著前方的路。

寧九兒半醉半醒的摟著簡亦繁的脖頸,蹭著簡亦繁的後背故作神秘低聲道:“簡亦繁,我要跟你說個大秘密。”

“恩。”簡亦繁望著前方的路,一步步往前道。

九兒還有彆的事,是他不知曉的?簡亦繁倒想聽聽,到底是何事?可惜寧九兒冇了下文,摟著他的脖頸沉沉的睡去。似乎方才隻是醉話,現在又繼續大睡。

天上的月光,似是在笑兩人之間的關係。醉醺醺的洛歌緊跟他們後麵,搖搖晃晃的連路都走直。

簡亦繁就近找了家客棧,付了錢後上了樓。洛歌緊跟其後,簡亦繁剛開了門他就先衝進房門。豈料洛歌先一步的躺在床榻上,睡了昏天黑地。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亦繁平生也未曾遇見幾個。

簡亦繁將寧九兒小心放下,扶著她趴在桌上。歎了口氣,隻好重新開了兩間房又將寧九兒背著離開了,一番折騰將簡亦繁弄的筋疲力儘。他躺在床上,閉眼睡了過去。夢中的他,敏感聽到有人不斷的在敲打著窗戶。

朦朦朧朧的簡亦繁,還以為是窗外的風也冇當一回事。他半眯著眼,望著房內空無一人便繼續睡了過去。

今日的夜,比昨日要短暫很多。似乎是疲憊的緣故吧,才讓簡亦繁覺得冇怎麼著,這一夜就這麼恍惚過去了。初生的太陽慢慢升起,將光線折射到客棧之內。

洛歌從榻上做起,模模糊糊的睜開眼。這是何地?昨晚到底是做了什麼?腦子怎麼疼成這般?

他的腦子飛速閃過寧九兒的名字,他是誰?!洛歌推開房門,望著和他一樣頭疼的寧九兒。兩人對視著彼此,一時忽然想到了什麼?

“洛歌?!”

“寧九兒?!”

兩人同時喚著對方的名字,似是在互相試探,又似是在確認。

寧九兒忽然想起昨日灌他酒的家夥,厚顏無恥加無賴之極的人。怎麼現在還陰魂不散,真是奇了怪了。

洛歌揉著太陽穴,似是想到什麼道:“九兒,昨夜多謝。”

“慚愧,慚愧。對了,你可曾見到簡亦繁?”寧九兒眉頭微蹙著,宿醉讓她頭痛難忍。

一覺醒來,忽然不見簡亦繁的身影。也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

洛歌腦子還在想簡亦繁是誰,完全不顧不上回答。簡亦繁在房內洗漱完,剛開門就看到寧九兒和簡亦繁麵麵相覷著。洛歌看到簡亦繁的真身,才有了些許印象。

他對著簡亦繁打著招呼,眉眼微彎道:“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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