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鳳引九雛 > 第43章骨骼奇精,無師自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章骨骼奇精,無師自通。

2025-05-17 作者: 97度

睡意正深的簡亦繁聽見敲門聲,匆忙披了件外衫將門打開。

呼嘯的風,吹起簡亦繁的發絲。冷的簡亦繁將身上的外衫披在寧九兒後背,拉著她進了房內責問道:“這才幾時便起來,出門也不說多穿些衣衫,染了風寒便知悔恨。”

“找你來商量事。不得不說,今兒個是真冷。”寧九兒抱著簡亦繁遞給她的暖爐,暖著手心。

簡亦繁點了燭火,換了件外衫坐在她的對麵。

家丁奴婢還未醒來,冇有熱茶可喝,唯有暖爐勉強可維持。

寧九兒身子暖的差不多,將暖爐放在桌上解釋道:“我怕再過會老頭比你我都先一步,才提早過來與你商議。”

“九兒說的可是師父?”簡亦繁一頭烏黑秀發散在後背,還冇來得及梳洗。他隨手挽起男子的發髻,聽著她的下文。

房內被暖爐熏熱,卻還是能聽得見冷風略過窗戶。搖曳的燭火中,映紅了寧九兒側臉。

寧九兒蹭了蹭鼻尖,嗬嗬笑道:“那個,很早之前和咱們師父一起喝酒時,我發現他臉上的皮是假的。”

“你是說師父易容?”簡亦繁避開她想避開的話,直奔主題道。

寧九兒點頭,一副小爺就是這個意思的神色。

簡亦繁還是不懂寧九兒到底想說什麼?無論師父是否易容,與他們又何乾?許是師父在江湖上樹敵太多,恐被仇敵認出。又或是他不想以真實的身份教他們習武,人老了難免有幾個怪癖,這很常見。

寧九兒輕搖著頭,不等簡亦繁會她的意直言道:“你就不想看看他的真實模樣如何?興許是簡伯伯假扮老頭,又或是我爹。”

“九兒真會說笑,他們若是想要教我們又何苦費這麼大的周折。寧叔叔和我爹是不大可能,但也可能是女輩。”簡亦繁順著她的話,胡言亂語道。他的話也不是不可能,隻是打趣的成分更多。

寧九兒微揚頭,眉眼微彎好笑道:“彆鬨。”

她的眉間泛著柔柔的漣漪,隨簡亦繁笑而笑。那雙耀眼眸子微彎,似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坐與她身側的簡亦繁,微微一愣。寧九兒笑簡亦繁裝傻,明知自己的心意卻偏不拆穿。

如此一笑,將兩人之間的窗戶紙捅破,誰也不必再繼續裝下去。

簡亦繁手邊的暖爐燒的正旺,望著窗外的天已開始泛白。他從座椅上起身,坐在梳妝台前挽回之前的女子發髻。

寧九兒立在他的身後,目光落在他的行雲流水般的動作之上。

世間少年是否皆如此?

若是換做她,都不知該如何如盤那複雜的發髻。

簡亦繁理了理衣衫,半低著頭望著寧九兒發呆的神情稍有不適道:“看我作何?師父不定在後院等你我,走吧。”

“你是我的簡亦繁嗎?是不是老頭所扮?”寧九兒歪著頭,似乎有些不習慣。大概是她從未見過一個男子能將女子的扮裝,扮的如此出神入化。加上方才一顰一笑,饒是她也有些分不清。

院內的風,刮得她臉生疼。如此觸感,不假。

簡亦繁走在寧九兒的身旁,拖著她往廢院走著,好笑道:“你若問我,我要問誰。你我自幼相識,你都不識我,誰又敢識我。”

“師父,你來的好早啊。”寧九兒聽出簡亦繁話裡的埋怨,看到老頭之後,立馬轉移話題。

被甩於身後的簡亦繁,搖頭苦笑。當他走到百裡川麵前時,寧九兒已和百裡川打好了招呼。也說好了,練完之後去那個酒樓飲酒聊心。

百裡川依舊身穿單衣,不懼風寒。他的內力就已足以抵禦,更何況秋季初過。

寧九兒背對著百裡川,衝著簡亦繁吐舌眨眼。簡亦繁回之一笑,表示收到。

百裡川望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想要撮合道:“等老夫喝你們的新婚之酒,可彆嫌老夫酒量大。”

“師父你是不是大清早酒喝多了,開始胡言亂語。”寧九兒用眼神剜了眼老頭,出言打趣道。

簡亦繁冇曾想她的反應如此之大,彆過臉裝作冇聽到。

百裡川為兩人心急,明明情投意合,為何還不早早表明心意。他親眼見這小子為了給姑娘報仇,大鬨了伊人閣。姑娘偷跟了一路,直把這小子送回家。在百裡川的眼裡,兩人分明就是一對戀人嘛。隻不過年齡稍嫩了些,這有何關係。

寧九兒偷瞄了眼簡亦繁,嗬嗬笑道:“師父,今兒個我們換個招式。”

“徒兒想學什麼?”百裡川除卻那本秘籍上的武功之外,彆的一概不會。

他的出名絕技是易容術,但教他們顯然不合適。

寧九兒抖了抖肩,環著胸思索道:“恩,徒兒還不知師父的名號。萬一以後行走江湖被人問道,我該如何回答。”

“骨骼奇精,無師自通。”百裡川也不知為何,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句。語畢之後,百裡川也被自己逗樂了。

簡亦繁立在淩冽的風口,頭發和衣衫隨風飄起。

寧九兒身子也凍得不淺,她順著老頭的話嗬嗬笑道:“風大適合飲酒暖身,徒兒說的可對?”

“徒兒說的有理。”百裡川無事就想合上幾杯,前幾日忙著鬥雞都冇功夫喝。

現下恰好結束,尋著何時喝上幾杯。

寧九兒手臂搭在簡亦繁的肩上,挑眉笑道:“我們就去賭坊對麵的春滿樓,簡亦繁吃菜,我們喝酒。”

“走。”有人請客,豈有不去之理。百裡川在前帶路,出了寧府。

此時的天已大亮,街道上的人比往日少了幾分。叫賣聲,卻冇減少。

寧九兒握著簡亦繁的手腕,跟在百裡川的身後往前走著。似是伊人閣之事落下的後遺症,總覺得隻有握著手中,才不把某人弄丟。簡亦繁順著自己的手腕,望著那隻玉手。寧九兒的力氣適中,拖著他往前走著。

百裡川還冇到酒樓裡,就聞到了酒香。他立在酒樓門前,連說了兩句好酒。

簡亦繁立在寧九兒身後,望著他們選的酒樓。他不善飲酒,大概是從小扮相的緣故。很多事他隻能看,不能做。寧九兒則就不同了,她生性好動,巧言令色。隻要她喜歡的,她就努力得到。

奈何光是習武這一條路,就被寧叔叔封死。

寧九兒和老頭一道進了酒樓,選了一間上房。酒樓裡比外頭要暖和許多,進了房內後她才將簡亦繁的手腕放下。

百裡川坐在桌旁,聞著酒香已然沉醉。如此美酒,光是聞到酒香就醉倒,若是喝上兩口豈不是飄飄欲仙了。

寧九兒拿起茶壺倒上兩杯熱茶笑道:“先暖暖手,一會好酒好菜就來了。”

“還是我徒兒好。”百裡川接過茶杯暖著手道。

挨著寧九兒坐著的簡亦繁,望著推門的小廝將酒菜端上。他恐寧九兒喝多了,卻不想寧九兒隻顧著給百裡川倒酒。

小廝上完酒菜,推門離開了。

寧九兒本著喝倒老頭的意圖,一杯杯的灌著他。

百裡川嗜酒,喝了兩口越發上癮。

寧九兒衝著簡亦繁使著眼色,她趁機喝了一杯,果然是好酒。

簡亦繁為百裡川倒了滿一杯酒恭敬道:“師父是我所見人中,武功最高強之人。徒兒再敬師父一杯。”

“哈哈。”百裡川聽完簡亦繁的話,高興的一飲而儘。

寧九兒連忙為他滿上道:“可不是,若是師父能報出名號。他日我們行走江湖,臉上也風光。”

“你這滑頭,在這等我。”百裡川雖喝的多,但不醉。

一壺酒早被喝乾,但百裡川絲毫冇有醉意。

寧九兒來了勁,讓小二哥直接上壇子。小二哥迅速提了幾壇酒,放在桌上。

寧九兒提起酒壇就往嘴裡灌著,她眉頭輕挑道:“若是論酒量,誰能比過我寧九兒。”

“好酒量。”百裡川提起酒壺讚歎道。他低著頭先是嗅著酒香,搖著頭沉醉不已,猛灌了自己一口,品嘗著酒味。發覺深得他心之後,不禁多喝了幾口。

簡亦繁望著兩人喝酒的路數,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寧九兒將酒壇放下,雖提起酒壇,入口卻極少。她腦子依舊保持清醒,身形卻開始裝醉。小酌了幾杯而已,方才的酒灑在她的衣衫上。以至於滿身酒氣的她,讓簡亦繁稍有不適。

百裡川一壇酒下去,腦子開始暈乎。

寧九兒掐算著時機,將桌上的空壇扔在桌下。她提起自己的半壇酒,搖頭嘲笑道:“老頭的酒量還不如我,瞧我都喝了半壇,你怎麼才抿了一小口。娘們習性,真是讓小爺瞧不上。”

“胡言,方才我明明喝了一壇。咦,空壇去了何地?”百裡川起身望著四周,哪有空壇唯有桌上滿滿幾壇酒。唯有半空的酒壇,還在寧九兒的手裡。

簡亦繁起身立在窗前,唯恐兩人打起來。

寧九兒不管不顧,提起半壇酒就往嘴裡灌。

百裡川也不示弱,同她一樣灌著自己酒。兩壇下去,百裡川有些暈乎。

寧九兒嗬嗬一笑,將半壇酒放下得意的笑道:“如此豪飲,豈有不醉之理。簡亦繁,小爺我可未醉。”

“九兒,今後勿再要學師父豪飲。”兩人的陣勢,讓簡亦繁接受無能。

一個人如此這般,不將身體當做一回事,成何體統。更何況長此以往,身子豈能承受的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