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節 魚腸劍的故事
“該死的,這是哪裡啊。啊嚏。”白銀武擦擦鼻子。
說起來好笑,在天上飛得時間長了,被雨淋了一下,他竟然感冒了,堂堂的一代巫族,神聖的十字軍,竟然感冒了。更糟糕的是,他的遊戲引導儀上顯示這裡是在中原的西南的某個地方,至於雲霧穀,到現在連影子都找不到。
“城鎮,太好了,啊嚏。”白銀武擦擦鼻子,飛了兩天,將大半個中國地圖探開,每到一地還要問路進行標注,終於次見到了一個規模可觀的城鎮了,這隻能算是個小鎮子,連城牆都冇有。不過酒肆,衙門、當鋪等倒是不缺少,這下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白銀武駕著煉牙降在離城鎮不遠的地方,然後步行至城鎮。
…………
“小二,你們這是哪裡啊。”白銀武決定先要搞清楚自己的所在地。
“這位公子,這裡是長沙。”小二給白銀武端來一碗薑湯說道。
“那不知哪裡有苗人。”白銀武問道,他也想清楚了,要想找雲霧穀,最好先找到苗人,如果是苗人大概會清楚雲霧穀在哪。
“公子你算問對人了。從這裡向西走一百多裡的地方就是和江村,那裡是個苗人村落。”小二道。
“這是賞你的。”白銀武拿出一把銅錢塞給小二。
“謝謝公子。”小二興奮的退了出去。
“和江村?”這個名字讓白銀武有些熟悉,他察看自己的遊戲引導儀,輸入和江村進行搜索。
“和江村酒肆水井,金龍盔。”這是他在冒險日誌中找了這麼一條信息。他終於記起來了,這是始皇帝的頭盔。竟然在苗人那裡。
“嶽捕頭,你來了?案子辦得怎麼樣了。”這時小二的招呼吸引了白銀武的注意力。從門口進來一個衙役,不過這個衙役一臉愁容。
“還能怎麼樣,太守隻給我三天,到時候若再找不到就要打斷我的腿。”嶽捕頭悶悶不樂的說道。
“好酒。”那嶽捕頭忽然抽抽鼻子,向白銀武看來。
“這位兄台,能否分我一杯。”嶽捕頭坐到了白銀武對麵,一臉期待的說道。
“要酒可以,不過你要給我講講你辦的是什麼案子,竟然連太守都驚動了。”白銀武想聽聽案情解解悶。
“好,冇問題,啊。好酒,爽。”嶽捕頭咂了一口酒伸著舌頭打顫道。
“嶽兄,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如此愁苦。”
“哎,彆說了,我們這裡出了個*賊,好多人家的女兒失蹤了,最近就連太守的女兒也失蹤了,太守大怒,限我七天破案,現在中剩三天了。哎,看來這個捕頭我是當不成了。”嶽捕頭又咂了口酒感歎道。
係統提示:D級任務,解決嶽捕頭的煩惱。
“啪。”白銀武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真TM的禍從嘴出啊,隻是想想解解悶,竟然又能冒出來一個任務,不知什麼時候起,這任務都成了強製性的了,不接也得接啊。
“兄弟,你怎麼了。”嶽捕頭醉眼朦朧的說道。
“冇什麼,有隻蒼蠅太煩人了。”白銀武冇好氣的說道。
“嶽兄你先喝著,我出去走走。小二錢在桌上,不用找了。”白銀武丟下一串錢走了出去,找人,找人,這到哪裡去找,一家一家的問吧。
藥材鋪,鐵匠鋪,雜貨鋪。白銀武一家家的拜訪,問了這個問那個,終於將事情整理出了個眉目,原來失蹤的少女,長得都不錯,廢話。而且都是雲英末嫁的,處女。最近鎮子裡有個自稱陰哥的人經常在榜晚出冇,那是個長的十分俊俏的小夥子,可疑分子。
看來十有八九就是那家夥了,但是為什麼嶽捕頭就是找不到那家夥呢,他到底藏在哪裡。白銀武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嗚、嗚、嗚,咳,咳,咳。”白銀武隨意的推開藥鋪不遠處一戶人家的門的時候,便從中聽到男人的咳嗽聲與女人的哭泣聲。
“又來了,夫君,我們該怎麼辦啊,妾身以後都不能侍奉你了。”白銀武進門就看到一個少婦趴在床邊哭得死去活來,而那躺在床上的青年也怒視著他。
“你是齊財主的狗腿子?你們彆作夢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我的妻子賣給你們的。咳,咳,噗。”青年看到白銀武憤怒的大罵道。
“這位大人,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夫妻吧,求求你了,你讓我作什麼都可以。”那少婦匍匐在白銀武腳下乞求著。看著她那肥美的臀部,白銀武不由得覺得下腹一陣火熱。
“說說,什麼事,說不定我會幫你們。”白銀武輕俏的挑起少婦的下巴說道。少婦長得還算清秀,柳眉杏眼,纖腰肥臀,皮膚細膩,特彆的跪在麵前會形成一優美的葫蘆形。身材確實不錯,這這小鎮子裡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了。要不要來償償這道清爽的小菜呢。
白銀武開始考慮起少婦的提議,自己現在實在火大,快一年了一刻不停的奔波,冇有一刻放鬆,再這樣下去自己那緊繃的神經都要斷了。
“秋蘭,不要求他,我就死也不會求他的。咳,咳。”青年又咳出一口血。
“急什麼,想死還不容易?我一根指頭就弄死你,說說怎麼回事。”白銀武隨手灑下一束聖光,青年的傷勢慢慢的恢複著,小小的骨拆對白銀武來說隻是舉手之勞。
“你,你不是替齊財主要帳的。”青年從床上趴了起來問道。
“夫君,你好了。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少婦再次給白銀武叩頭道。
“好了,起來吧。以後不要再給跪了,小心引人犯罪。”白銀武忍不住在少婦那肥美的臀部上拍了一把掌。
“你!”
“大人。”小夫妻兩個不由的氣結,但是又不知說什麼好,眼前的獨眼青年對他們又有恩,但是當著丈夫的麵光明正大的調戲他的妻子,這也太欺負人了。
“好了,這就當我救你的報酬,很劃算了,我摸你老婆一下,換來你一條命,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冇事了,我就走了。”白銀武擺擺手向外走去,他不由的將手放在鼻前,輕輕嗅道,那裡有股淡淡的腥騷味,不由的讓他興趣大減,這少婦是不是那個來了。
“大人,求你幫幫忙。”少婦忽然拽住了白銀武的衣物,“當家的,快來求求恩人啊。難道你還想要我去當齊財主的小妾。”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呆在原地不動,不由的怒斥道。
“大人,求求你幫幫我們,如果你幫我們渡過這個難關,我必有重謝。”青年不情不願的說道。
“你能拿什麼來謝我,連老婆都保不住的男人,還能有什麼好東西,難道你拿你老婆來謝我?”白銀武受不了他這種傲慢的態度,故意刺激他。
“我、我有傳家寶。我祖上可是有名的刺客專諸,不信你看。”青年一怒之下從背後拔出一把匕首。
“彆是拿個破*哄我的吧。”白銀武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匕”忽然白銀武眼睛一亮,下一刻那匕首就到他手中了。
“還給我。”青年像一條瘋狗一般的撲向白銀武。
“滾!”白銀武象拍蒼蠅一般的將青年拍飛。細細的欣賞起這把匕首來。
“公元前515年,吳國公子光假意宴請吳王僚,派手下刺客專諸以進獻炙魚為名將此匕藏於魚腹當中,於席間拔劍擊殺吳王僚。後公子光即位,既吳五闔閭,此匕也因此而名垂史冊。
真是卑鄙啊,一個刺殺君王竊取王位的小醜竟然也能名垂史冊。真是滑天下之稽。”白銀武念完遊戲引導儀上的說明,最後又加上自己的評價,那把匕首忽然大放豪光,就像是應和白銀武的話語一般。
聽到白銀武的話,再加上看到眼前的情景,那青年男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現在就算是白癡也知道那傳家之寶是真正的絕世名劍,忽然他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還給我,求你還給我,你要這個女人,也可以,求你把它還給我,這可是我的傳家之寶啊!求求你了。”青年聲嘶力竭的喊道。
“夫君!”那少婦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她不敢相信一直與自己患難與共的丈夫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禽獸啊!”
“李三,你怎麼能這樣,秋蘭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現在竟然為了一把匕首要將你的妻子送人,你還有冇有良心!”
“冇想到他是這樣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原來這些都是這家的左鄰右舍,被剛才的匕首解封時的異象吸引過來的。
這時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斥責起青年來,白銀武現在才知道這家夥叫李三。
“求求你,還給我。”李三肯求道。
這時的這把匕首才現出原貌,隻見它有兩掌來長,劍刃薄如蟬翼,微微有些透明,匕首中間有紅色的血絲,就象是有生命似的,不知是用什麼煆造而成。
魚腸劍:Lv10水。傷害50~70,攻擊速度增加100%,水係傷害10~20,致命攻擊增加100%(暗)。生命吸取30%,擊退敵人60%。技能:永久隱身術(被動)。需求等級20,力量需求100,敏捷需求100。裝備後綁定。
恐怖啊,竟然自帶百分之百的致命,既使是什麼屬性都不加,這把匕首都極其的變態,最最重要的是這把匕首是靈器,不然他不可能到十級,如果這把匕首與刈鹿刀結合起來,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可惜的是中國古代的刺客冇有雙手*匕的技術。
不然趙芸或者小茜一手魚腸再加上另一手的刈鹿那上了戰場豈不是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就是現在也很變態了,永久隱身,一個無形的殺手,攻擊目標時才會顯形,任何人對上這種對手都會頭疼的要命。
合二為一,白銀武忽然腦有靈光一閃,好似抓住了什麼。也許這樣真能將兩者結合起來。不過他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你說要拿你妻子換這把匕首?”白銀武呲著牙問道,他的獨眼中閃著嗜血的光芒。
冷汗從青看的額頭流滾滾而下,他覺得自己麵對的是一頭洪荒猛獸,隨時都有可能擇人而噬。
但一想到拿到這把匕首後的好日子,再也不用這麼受窮了,那財主也不能再欺負自己了,以後吃的就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女人,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對末來的YY抵抗住了自身的恐懼,最後他咬著牙道:“是!”
那少婦渾身力氣象被抽走了,軟軟的癱在地上,兩眼一片茫然,裡麵冇有任何生機。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記住你主人的名字,我叫白銀武。”白銀武走到少婦的麵前宣布道。
“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留戀的,放心跟著我絕對是你今生最大的幸運。我會讓你過上天堂般的生活,從今以後你會吃穿不愁,也不用再日夜*勞,笑一笑。”白銀武輕輕的拭去少婦臉上的淚水。心中不由的感歎道,人性啊,就是如此的醜陋,就讓我來保護這些美好的東西吧,就算是永墜地獄也再所不惜。
他不由的又想到在另一個世界的兩個女孩,她們也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男人險些送掉性命,她們感情是如此的純真,就是這份感情,最終劃開了包裹在白銀武的心上那層堅冰。對他來說這份感情比那最璀璨的鑽石還要珍貴。
“給我。”李三看白銀武冇有反應,試探著說道。
“滾吧。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現。這房子我買下了。”白銀武將匕首丟給青年,又扔下一塊金子。那李三收起匕首與金塊荒不擇路的衝了出去。誰也冇有注意到沿途留下的淡淡的輕香。
“都走吧,走吧,冇什麼好看的。”白銀武將看熱鬨的人都趕走。
“來,給我斟酒。”白銀武金戈鐵馬的坐的床上,對著那狀若木偶的少婦說道。
少婦癡癡呆呆的端了一杯酒遞給白銀武,她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一切,不過白銀武都不怎麼在意,他自己另有打算,收個這個少婦隻是臨時起意,隻是想幫她一把罷了。至於她的想法,白銀武是不會在意的,在他眼裡這些市民就如螻蟻一樣,也許隻有職業者他才會放在眼裡。
不知什麼時候他開始有了這種奇怪的想法,好像就是從那次天劫以後,當他對力力量有個真真正的認識的時候。
“來,張嘴,喝酒。”白銀武一把將少婦拉到自己的懷裡,那豐腴而火熱的美臀就壓在白銀武的大腿上,刺激的白銀武挺槍致敬,不行了,這忍的時間太久了。
“不要!”少婦也覺到了男子的異樣,輕鬆的抗拒著。
“美人,害什麼羞,來,乖,張嘴。”此時的少婦麵若桃花。
“來,喝一口,一口就好。”白銀武給少婦灌了一口酒。
“咳,咳。”少婦顯然冇有喝過如此的烈酒,被嗆的咳嗽起來。
“冇想到都為人婦了還這麼純。”白銀武指頭輕輕的劃過少婦的臀縫,懷中的美肉一陣顫粟。
“咣啷。”木門被人踢開。白銀武隻覺得怒火衝天:“是誰這麼缺德,竟敢壞大爺我的好事。”
“李三,快快還錢,不然就拿你老婆抵債。”幾個無賴衝進了屋裡,白銀武一看樂了。
天下無賴是一家些,這些家夥也是頭戴黑色的狗皮帽子,帽子右側吊著一個紅色的毛線球,身穿狗皮襖,腰裡有捆繩子,手中倒提著水火棍。這讓白銀武想起初見狗三時的他的經典打扮,冇想到在這裡又見到。讓白銀武不由的生起一種親切的感覺。
看來這是秦朝流氓的製服啊,這品味比起後世的那身黑西裝,黑墨鏡,腰裡彆個削鉛筆刀的品味可高多了,也許可以把狗三也收為追隨者,反正哥不缺支線劇情,隻是不知流氓能不能職業化。
想一想自己上街帶著這麼一群小弟,手裡再挽一個前挺後翹的大洋馬,一隻滿臉橫肉半人高的沙皮狗再歡快的圍著自己嬉戲,肩旁上再站一隻五彩繽紛的大鸚鵡,看著哪個妞漂亮就吹個口哨,調戲調戲,所有人見了自己全部望風而逃,那比帶一群穿黑西裝的大漢酷多了。
說真的,這流氓的戰鬥力可不低,在白銀武的數據視覺裡,每個都是紅色,這說明這些家夥至少都在35級以上。
“關門,放狗。”白銀武忽然一聲大喊,嚇了這群走狗一跳,不過接下來他們就跳不起來。因為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頭牛犢大小的怪獸,這怪獸臉似老頭,頭生羊角,脅生雙目。不斷的咂巴著嘴巴盯著一眾黑狗,像是盯著世上難得的美味。當他們轉身後,才發現大門不知何時被關上了。
“他奶奶個頭,拚了。”帶頭黑狗一看後退無路,迎著麅鴞衝了上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