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沉睡的白師父
我與湘瑤返回了大屋,此刻已是下午時分,我睡了個下午覺,醒來後接近黃昏。
小蛇嬸子做好了飯菜,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過晚飯後。便在院子消閒。
我舒展了筋骨,感覺傷口恢複的很好,可以輕微跑動,但是太過劇烈的跑動就承受不住。大概到了九點多,茶花峒完全安靜下來。一輪秋月掛在天空上,涼涼的月光從天上灑落而下,我站在窗邊,看著寂靜的茶花峒,不知為何心緒安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不由地想道,我休息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黑白師父始終冇有來看我,難道說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嗎?
那孟竹、孟二爺先後死掉,茶花峒附近暫時安全。金銀腦袋暫時不會回到茶花峒,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用力拍打自己的腦袋。告誡自己不要想得太多,眼下生活難得平靜。不會無端起波瀾的。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唧唧的聲音,我靠近一些,發現金?在窗戶下麵,張開嘴巴叫著。
以前白師父要想見我,就會讓金?
不過這一次的金?叫聲有些慌張,眼珠子溜溜轉動,惶恐不安的樣子。
我心想不好,金?如此模樣,難道白師父出事了嗎?
我道:“金?,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毒蟲洞!”金?唧唧地叫著。輸入字幕網址:iПe·co觀看新章
我轉回屋裡,找出了黑包,把白土卵與《蟲經》撞在黑包裡,反扣在背上。又把門邊的黑鐵傘拿了起來,在屋中等了一會,並冇有開門走出去。而是翻過窗戶,跳窗而出,落地一震,傷口還有些隱痛。不過隱痛十分微弱,還可以忍受。
金?飛快地靠近我,順著我的衣服爬了上來,落在我的肩膀上,唧唧地叫著。
我保持平緩地速度穿過院子,儘量放輕腳步,不發出聲音。可走到院門的時候,還是被二叔發現了。
二叔蕭關從屋中追出來,問道:“蕭寧,你要乾什麼去?”
我低下頭,哀求道:“金?來找我,可能是為了白師父。二叔,我已經休息快一個月,傷口基本痊愈。你放心,我去去就回,路上也不會奔跑,不會牽扯到傷口的。”
蕭關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金?王,猶豫了一下,笑道:“路上小心一點,早去早回。有些事情,不要太勉強,不要太難過。”
我鬆了一口氣,來不及去想二叔話中的意思,帶著金?走出了茶花峒。
我到了溪水邊上,脫鞋趟過了溪水。
溪水冰涼,我猛地一哆嗦,穿過溪水後,順著山路往毒蟲洞走去,好在秋月明亮,可以照亮崎嶇的山路。
我走得並不算太快,一路上休息了好幾次,等我感到毒蟲洞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
我站在洞口大聲喊道:“五毒怪,快點出來,給我帶路。”
五毒怪來得很快,嘴巴嗷嗷地叫著,蠍子手慌亂地指著洞穴裡麵,對著洞穴叫了兩聲,把沈百蟲給引了出來。
沈百蟲停在我麵前,半蹲下身子。
我上了沈百蟲的背,這次的速度,才快了不少。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漆黑幽暗的毒蟲洞,洞穴四周的五毒蟲紛紛躲避,把道路給讓了出來。
金?往在前麵唧唧地叫著,四周彙集來的金?越來越多,整個山洞一下子就鬨騰騰起來。半個小時後,我看到螢石洞穴散發的光芒。
距離螢石洞穴還有五米的時候,我讓沈百蟲把我放下來,自己慢慢地走過去。五毒怪不敢進洞,站在洞口,嗷嗷地叫著。
我氣力還冇有完全恢複,走起來並不快。
等我走到螢石洞穴的洞口,眼前的一切把我驚呆。
黑師父一身黑袍,木然地站在水晶棺材旁邊,黑袍耷拉下來。原本精神飽滿黑光煥發的黑師父好像一個失魂落魄的遊子,絕望地站在那裡,好像石雕一般。
黑師父太過傷神,太過投入地看著水晶棺材,以至於冇有發覺我的到來。
而水晶棺材裡,白師父正躺在裡麵,一動不動,眼睛也安然地閉上。
我站在洞口,愣了一聲,方才大聲喊道:“黑師父,白師父怎麼睡到水晶棺材裡麵了?他怎麼了”
我忽然發聲,黑師父驚訝一聲,扭頭看了過來,詫異地問道:“蕭寧,你怎麼來了?不好好留在茶花峒養傷,跑到這裡來乾什麼”
黑師父極力掩飾自己的表情,拖著步子走了過來。
我熟悉黑師父,他是個耿直之人,喜悅與悲傷都寫在臉上,我知道他有事情瞞著我。
我倔強地看著他,說道:“黑師父,你不用騙我。我都猜出來,白師父一定出事了。他是不是為了救我,所以一直睡在水晶棺材裡你一直不告訴,是不想影響我養傷,對不對?”
黑師父呆在原地,嘴巴張開兩次,道:“是白讓我瞞你的。他這個樣子,你是知道的。你被孟二爺打傷之後,命懸一線,基本上是一個死人。白用儘了力氣救你,還把你體內的那隻七彩蟲給逼了出來。你是知道的七彩蟲不是一般的蟲子,尤其是孟二爺死前發出最為狠毒咒罵,要毀掉你要對付七彩蟲,很不容易的。”
我快速跑到了水晶棺材邊上,淚水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
我這時才明白,湘瑤也好,二叔蕭關也好,他們都知道白師父出事了。隻是他們都儘力地瞞著我,不告訴我白師父的具體情況。
今晚出門的時候,二叔蕭關說的那幾句奇怪的話,就和白師父有關。
我目光透過水晶棺木,白師父一襲白衣,蓋住他的身子,白色的骷髏腦袋十分乾煸,早就冇有了光澤,眼睛與嘴巴緊緊地閉著,像個熟睡的漢子。
我哭泣地喊道:“師父,師父。你怎麼了你快點醒來快點醒來我是蕭寧啊,我是蕭寧。你聽到我的聲音冇有”
我用力推動著水晶棺木的蓋子,可力氣根本就不夠,無法推動水晶棺木的蓋子。
我扭頭看著黑師父,喊道:“黑師父,你幫我把棺材蓋子打開好不。我不讓白師父睡在棺木裡”
黑師父走了過來,將我的手拉住,道:“蕭寧,你馬上就十七歲了,不要淘氣了。這水晶棺木原本就是白為自己準備的。他救活你之後,氣力受損過度。我帶他回到了螢石洞穴而就在我看過你的那天晚上。他體內的蠱蟲發作,奪走了他最後一口氣息。他告訴我,如果二十天後冇有醒來,他就再也不會醒來讓我好好照看水晶棺木!現在過去好多天,他一直都冇有醒過來”
黑師父悲痛地叫道。
我搖搖頭,身子不斷地後退,失聲叫道:“不可能不可能那麼巧。不可能那麼巧的難道說白師父一睡不醒是因為我嗎?不不,我不能接受這一點不,我不能接受。白師父蠱術天下無雙,怎麼會死掉的。一隻七彩蟲,什麼毒蠱,根本就無法傷害白師父的。”
黑師父難過地說:“我也不相信,可一切已經發生了。蕭寧,你不要過於自責。白已是骷髏人,早就不是大活人了。他那個媽個巴子的,誰知道他那麼脆弱,那麼貪睡。睡一覺要睡那麼長時間蕭寧,你不要責怪自己,這事跟你冇有關係的。”
黑師父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凝噎,聽得出他心中充滿了痛苦。兩師兄弟鬥了一輩子,可真正有一個離開的時候,另外一個卻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我攤在在地上,看著水晶棺木,洞穴中螢石光芒四處折射,棺木顯得亮堂堂的。可是,棺木中的人卻沉睡不醒了。
“白師父你又不是古如風,你不要貪睡了快點起來跟我說話。我還要好多事情要找你幫忙的白師父”我哀聲地哭道,淚水控製不住地落下,心口好像被無數把鋼刀切割,心痛無比。
“黑師父,你們都是僵屍。你快咬一口白師父,這樣的話,他就可以醒過來了。你快去咬一口他”我想起僵屍可以咬傷彆人,利用屍毒把對方變成僵屍,利用這一招,或許可以喚醒白師父的。
黑師父搖搖頭道:“冇用的我們不是那種屍毒加身的僵屍。就算可以,也隻能咬人,而不能咬僵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