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 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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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窗鎖,將一簾雨幕隔擋在外,覓有種安心的感覺,這才想起忘記差人通知荷魯伊斯夏扶蘇在這的消息,“荷魯伊斯很掛念你,既然這會在下雨,何不就此等等,我立即去找他過來。”
夏扶蘇拉住準備離開的覓,力道很突然讓他猝不及防。
覓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靠在了夏扶蘇的懷裡。
“哎呀!”
“……嗯……”
兩個人的反應有一點點不同。
夏扶蘇握著覓的手,感覺著那火燙的有些汗濕的手心,目光深沉,語調曖昧,“彆去,外麵下著雨,你會弄濕的。”空閒著的另一隻手,悄悄的爬上覓的腰間。
熱!覓被身體突然的敏感逼得渾身一顫,體內有股邪火在此刻像得到了解放,倏地延燒開來。他推拒著夏扶蘇的攙扶,卻在對方脫手的一瞬倒在地上。覓在觸摸到冇有鋪地毯的冰涼石板時,竟然有種急切的想要去親近的衝動。
夏扶蘇眼見著覓在地上不自覺的扭動著,默默的蹲下身,伸手拂過蓋住覓臉側的輕柔卷發,“很難受,是不是?”
“子……”覓迷離的回眸,卻在看到夏扶蘇唇角的斜向弧度時有了半刻的清醒,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儘,“你對我下藥?”
“居然還是清醒的。”夏扶蘇的眼睛冒著青色的火炎,冰冷,卻帶著可怕的狂熱,“那個不能算是藥,隻會讓你很快樂……啊,不,是讓我們。”附身下去,夏扶蘇壓著了覓本已酸軟無力的手,突然含住他的唇瘋狂的tian舐,在感覺到覓口腔裡的溫潤時,又迫不及待的突進勾住了柔軟的舌頭。
覓的呼吸很急促,身體無法自製的迎合著夏扶蘇的親吻,以及越來越深入的撫弄。當那骨節分明的細白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潛到覓的胸口時,覓終於發出了第一聲的輕吟。
夏扶蘇意猶未儘的放過糾纏的唇舌,聆聽著身下人越來越無法控製的喘息和呻吟。
“舒服嗎?恩?”夏扶蘇的一條腿緊緊的貼在覓全身**的中心,卻隻是這麼靠著,帶著惡意的等待覓主動迎合。繼續落下為激烈的情愛準備的熱吻,夏扶蘇攻擊著覓敏感的耳朵和肩窩,這成功的引發了覓渴求的磨蹭,弓起腰屈腿尋找慰藉。
“啊……”這沉重的觸及身心的呻吟來自夏扶蘇。這些時日伴隨在莫翼身側,讓他的身體同樣不堪**的衝擊。而這樣隔著衣料的親密緊貼並不能滿足他,他需要肌膚的相親、灼熱的體溫和跳躍的脈動。
“……嗯……啊、啊……住手……”覓的眼裡隻剩情動的閃爍,如同夕陽下的水麵,蕩漾著金色的波光。這在夏扶蘇看來異常美麗的光亮卻阻礙的覓的視線,令他完全不能焦距,意識也隻能順應模糊的視野漸行漸遠。
夏扶蘇已經扯開了覓的腰帶,隨手一扒,拉下了覓的褲腰,“不不不,現在住手,我們會後悔終身的。覓,啊……你無法拒絕,跟我一起來吧……”吻上以喘息聲作為抗議的嘴唇,阻截掉那拒絕的言辭,夏扶蘇探手下去,握住兩人火熱的中心摩擦套弄著,將彼此一點一點的送上快感的巔峰。
覓已經失了神,他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自己是何時被夏扶蘇下了媚情的藥劑,也無法讓理智的力量去推開這個對自己施暴的男人。某種熟悉的歡愉和恥辱感占據了他的心房,為了舒緩這不可遏止的膨脹的疼痛,他隻能借助其它方式宣泄,那漂亮的嗓音正為這場綺靡的情事吟唱。
餘韻的輕顫還未退去,夏扶蘇就著手中的濕滑摸到幽閉的入口,在張合交替的一瞬間將手指深深的刺入其中,覓的身體隨之繃緊,連續的喘息變成了帶著痛楚的隻言片語,本能的躲避著身下的侵入。微弱的抵抗讓夏扶蘇感到了夢寐以求的緊致,他喪失耐心的隨意塗抹了一下,一鼓作氣的衝了進去。
“啊!啊!啊……啊……”如果覓還能有理智,恐怕會用這輩子最惡毒的語言咒罵這不知廉恥的男人,可事實上他無法辦到,隨著夏扶蘇的動作,他連呼痛的聲音都被壓榨得微弱無比。
夏扶蘇隻專心在情事的享受上,抬著覓的腰的手死死的箍緊,狠狠的將自己送到更深入的地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開始抓扯起覓的衣褲,儘力的想讓那蕩漾著陽光色澤的瑩潤肌膚袒露在眼前。而在**中痛苦掙紮,衣衫半退的覓無疑使他更為興奮,他使勁的掐打起覓有些癱軟的腰肢,奮力折起了覓的身體,瘋狂的啃噬著眼前的美味。**的拍打聲加劇,隨之帶來更加催情的喘息,呻吟,低笑,啜泣……
當瘋狂漸漸退去,夏扶蘇審視自己在覓漂亮的皮膚上留下的各種顏色的痕跡,心中升起的絕不是罪惡感。他隻是帶著饜足的表情,撫摸著覓的大腿內側,不忘煽情的撫慰。他不得不讚美自己的眼光,雖然覓是個男人,但是品嘗起來特彆的回味無窮。如果可以,他會選擇覓作為在喀蜇期間的床伴。
覓依然在藥效的掌控範圍內,而夏扶蘇的予取予求更不可能讓他能起來予以還擊。在夏扶蘇摸上他的同時,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覓出於對痛楚的本能反應,神經質的顫抖起來。
夏扶蘇正在考慮如何調教覓,對這種程度的顫抖毫不在意。
“娘……好痛……”覓突然囈語出聲,“好痛……不要了……求求你……好痛……”剩下的話在痛苦的低吟和抽泣中模糊掉了。
不知為何,夏扶蘇看到覓眼角的淚痕,眉間陰雲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