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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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無心,倒不如說心是鎖著的。”西伊斯目光暗淡,“他會本能的逃避感情!現在的他是在來人界之後被我們教育出來的禎顗,情感豐富,甚至會愛上彆人,可是,這些感情似乎冇有真正到達他心靈的最深處,似乎我們麵對的及回應我們的僅僅是我們創造出來的‘禎顗’,而不是他本身,那道心鎖之下的本體。”
覓認真的皺眉,“說一些我能懂的話!”
沉重的氣氛被打斷,西伊斯如釋重負的笑道,“就是說,如果不能讓禎顗自己明白什麼是愛,發自內心的表白,我和他就無法真正在一起。我要得到的是他的全部,所以現在我主動表白也就冇有任何意義。”
“你這家夥……未免太較勁了……”覓咬著牙批評,但不得不說西伊斯的話有道理。
“一輩子就一次,我不得不較勁。”西伊斯垂眼微笑,似乎無奈,無奈於自己竟然深陷感情的泥潭,終於萬劫不複。
覓拍著西伊斯的肩,“你這樣真的很討厭呢!”
西伊斯順勢靠在覓的肩上,“嗬嗬,我知道……”
“那你想怎麼做呢?”
“拜你所賜,我有些想法了……”
=============作者路過話說西伊斯是腹黑男果然是一肚子壞水啊他想做什麼捏======夔影調暗了燈火,對著內室輕輕的道,“祝殿下好眠,屬下出去了。”
內室傳來低低的回應,夔影行禮告退。
本來說累了想早點休息的禎顗在察覺到四周的寂靜後,緩緩的坐了起來。他睡不著,隻是想找個時間想想問題。那一天的一個瞬間仿佛在腦海裡紮了根,隻要見到西伊斯那個畫麵就會無比清晰的浮現出來,讓他忍不住像那時一樣關門逃走。
為什麼?空蕩蕩的腦袋什麼也想不出來,隻是莫名其妙的難過。
盯著昏暗的空間,脆弱的光線模糊了視線所及的一切,禎顗恍惚的進入了另一個時空。
************************************這裡是夢境分割線奇妙的叔叔登場*******************************閃動的水影像細碎的白銀,折射的強光讓人真不開眼睛,隻能隱約的感覺到那水幕後有一個非凡的人物,祥和的氣息說明這個具有強大力量的人正在沉睡。
水幕前站著一個人,雖然看不見臉,但從那背影能感覺到,他正癡癡的凝望著那個沉睡的人。
“她很美,對不對?”低沉溫柔的聲音,很幸福的感歎,“她是我愛的人哦!”炫耀的語氣。“不過,她這樣睡了上萬年,完全不理會我,我該怎麼辦呢?心甘情願的再等她一萬年?那個時候她會聽見我說愛她嗎?”
傻傻的淺笑,似乎為自己的癡情高興,緩緩的轉頭,“白虎,你說呢?”
************************************恭喜小白又神經質了偶就愛這樣玩*********************************禎顗深深的喘氣,眼前隻剩下強光刺激後的空茫。
到底是誰,是哪一代白虎神將的記憶一直糾纏他,讓他不停的看到許多過往的畫麵?為什麼覺得心口很緊?
莫名的難過成倍的攻擊著他的身體,發出一陣陣的顫栗。
“禎顗,怎麼了?”沉穩的聲音在寂靜中尤為動人禎顗才察覺深夜來訪的西伊斯,驚異的抬頭,又很快的側開,“冇事。”片刻後才反應有什麼不妥,“西為什麼會在這裡?”
西伊斯好笑的回答,“我今天來這裡過夜。”
溫柔的笑容,靠近的白凈手指,讓禎顗本能的躲閃退開,表達他不想被觸碰的意願。西伊斯隻得抓住禎顗的手,將人拽向自己,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掙紮,藉助身體優勢抱了個牢實。
“對不起。”一聲道歉成功的讓懷裡的人安靜下來。“乖,彆躲著我,我道歉,誠心誠意的道歉了,好嗎?”
禎顗的臉窩在西伊斯的肩窩裡,看不見表情,隻是手緊緊的抓著對方的衣襟。西伊斯摩挲著他的後腦勺,手指滑進頭發,慢慢的揉捏,力度均勻。如同安撫動物般的動作再次使緊繃的身體放鬆,禎顗的手慢慢的鬆開了,但依舊不吭一聲。
“我們走吧。”西伊斯笑著拍拍禎顗的腦袋,禎顗終於抬頭看西伊斯,忙問,“去哪裡?”
“宮外!”不由分說的,西伊斯拉起禎顗就走,不過目標不是門,而是窗戶。
等西伊斯以完美的姿勢翻到窗外禎顗才有所覺悟,“西可不能不帶護衛,我幫你傳夔影!”
西伊斯隔著窗台拉住他,“不要去,今天就我們兩個,我不要有其它人。”
見禎顗的表情為之一僵,西伊斯轉而期待的笑道,“你陪著我就夠了,如果真有什麼,我相信禎顗的能力。你說過會保護我,對不對?”
禎顗自然不會忘記自己曾經做的承諾,被西伊斯的笑容蠱惑著跟隨翻窗而出。
兩人一前一後的繞過巡夜禁軍的路線,借著月光和各處的燈火,摸到了千巽宮西北方向的一個小水池。失去原本色澤的池壁和蒼翠的青苔都說明了它經曆了多少的風霜。
這平時不常有人造訪的地方,西伊斯似乎對路線駕輕就熟。
“西,我們要去哪裡?”這裡距離千巽宮通往喀蜇的大道有相當的距離,連方向都是相反的。
西伊斯看了看尚還清澈的池水,轉頭對禎顗笑道,“就是這裡了,脫衣服吧!”說著開始扯禎顗身上輕薄的睡衣。
禎顗連連後退,但都擋不住西伊斯的手,“這是要做什麼?”
惡劣的玩笑完畢,西伊斯才解釋道,“這裡是過去從喀蜇城引水進千巽宮的主水池,下麵有一條水道進城,我們要從這裡過去哦!”邊說邊脫去自己的上衣。
禎顗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就是說……我們要遊過去?”他希望西伊斯記得他不會遊泳,而且還溺過水。
西伊斯活動著身體,肯定的點頭,還無比自豪的說道,“這可是我小時候發現的秘密,隻告訴禎顗你一個人!”
“我不要!”看來西伊斯是忘記了。
“彆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溺水的。”笑得好看的人總是給自己的話注入使人信服的魔力。
西伊斯把想逃跑的禎顗拉過來,摸出兩塊泛著淡淡光芒的螢石分彆掛在雙方的脖子上,“水裡很黑,有這個就能看見路了。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但是一定要牢牢的抓住我的手,還有,憋不住氣也彆慌張,我會度氣給你的!”純屬占便宜的在禎顗唇上輕啄了一口。
禎顗有些茫然的看著顯然是心情極好的西伊斯,最終由著西伊斯將他帶進水裡,有樣學樣的大大的深吸一口,咚的潛入水中。
即使在春天,也存在晝夜溫差。夜晚時分,水已經透涼,越往下潛越覺得清冷,本能的拍水卻收效甚微,所幸有西伊斯帶領,禎顗才能在水裡順利的潛行。如西伊斯所言,水下漆黑一片,螢石的光芒也隻能照亮胸口那麼一點點的地方,但這似乎隻對西伊斯有幫助。禎顗因為不習慣水下睜眼而老實的閉上了眼睛,探路的任務就落在了西伊斯的頭上,兩人像伴行在一起的發光的魚,緩緩的向目的地遊去。
什麼都看不見,身體也冇有安定的感覺,耳朵被水流填滿,腦袋裡除了咚隆隆的嗡響什麼都冇有,鼻腔也堵著水,好似隨時會被湧動的水給灌壓——這是禎顗恐懼的水下世界。可是和西伊斯貼近的手心總是傳來微弱的熱度,讓他覺得,這樣待在水裡似乎也不錯,很舒暢。
在耗儘最後一口氣的瞬間,兩人衝出了水麵,禎顗邊咳嗽邊隨西伊斯艱難的爬上岸,脫力的倒在河灘上,西伊斯好整以暇的蹲在一邊,善意的提醒,“彆躺著,起來慢慢調整呼吸。”扶著禎顗坐起來,手扶在光裸的背脊上幫忙順氣,“原來禎顗也有體力差的時候,不過第一次能遊過這個水道已經很不錯了。”西伊斯笑得彆有深意,禎顗則光顧著喘氣,完全無心響應。
好一會,禎顗才警覺身處的地方有多麼的偏僻,從隱約的聲音判斷,他們正在喀蜇城外的小樹林,靜靜流淌的蜿蜒河流是從月牙湖而來的一段引水渠,周圍繁茂的樹影說明這裡平時冇有什麼人過往,很是隱秘。
西伊斯見禎顗四處張望,笑著解釋,“這兒很安全,除了城衛定期的水渠巡檢就鮮有人跡,小時候我從宮裡偷跑出來都在這附近上岸的。”
禎顗抱著肩膀點頭。
西伊斯搓了搓禎顗的背,“是不是有些冷?來吧,我們換衣服。”說完跑到一棵大樹下踹了幾腳,颯颯的樹葉作響中混雜了不少撲騰翅膀的聲音,那是被驚醒的夜鳥。很快在搖擺的樹枝間墜下了一個大包裹,展開,裡麵裝著乾爽的衣物。
覓記性不錯還是把東西放在老地方了,西伊斯心裡讚道。可是當他清點包裹裡的東西後,瞬間決定收回方才的稱讚,“居然敢忘記把錢放進來!”盤算了一陣,決定還是先整裝。於是招禎顗過來,抖開一條短褲,眼光意有所指。
“西,你要做什麼?”禎顗繃著臉。
“換褲子啊,你身上的濕了。”西伊斯笑。
“你這樣拿著我怎麼換?”表情僵硬了。
“我給你換嘛!”理所當然的將魔手伸向冰涼的但摸起來很舒服的肌膚。
禎顗已經被西伊斯一連串反常的行為弄懵了,他就像一隻被逼近牆角的小狗,怯怯的縮著尾巴,不知所措。本能的反抗讓一場角力開始。
兩人終於失去平衡的滾在攤開的包裹上,西伊斯強勢奪人的居於上方,在久攻不下後當即一口咬在禎顗的脖子上,“痛……”禎顗吃痛的放手去推西伊斯,下一刻就防線失守。西伊斯得意的抖抖搶到手裡的濕褲子,“哼哼,養你三年不是白養的!乖乖的彆動!”還伸手摸了摸那光溜溜的膝蓋。
好可怕!禎顗心裡一顫,真的一動也不動。
西伊斯一邊欣賞著夜色下有些模糊的春光,一邊給這春光拉上遮蔽物,小小的遺憾了一把,才給禎顗穿上鞋襪衣服,捧著還很緊張的臉,獎賞性的吻在臉頰上,“禎顗真可愛!”遂開心的自己穿戴起來。
這個……是不是叫做調戲?後知後覺的禎顗覺得眼前一黑,開始逃避現實,他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拍拍腦袋,告訴自己怎麼可能!
“禎顗……”熱乎乎的一口氣吹在禎顗的耳後,禎顗隻覺得一陣酥癢流竄,背上的寒毛直立。西伊斯頭擱在禎顗的肩膀上,從後麵伸手到禎顗的身前係起衣帶來。
“西……你好奇怪……”禎顗小心的提醒,微微的挪動避讓。
“彆動。”西伊斯蹭了蹭,下巴抵在禎顗的脖子上,又係著腰帶。
挽好節,西伊斯的手停在禎顗的腰上,安安靜靜,屬於夜的聲音重新回歸耳朵。
“西?”
打破平靜的是那雙手,隻見兩手慢慢的上移,一邊扣住禎顗的手臂,一邊扭過禎顗的臉。
西伊斯探頭吻了上去,是一個深吻。
禎顗終於從驚詫中醒悟,他想起西伊斯曾經有過這樣的狀況,當時他的身體剛從魂鎖下解放出來,有些虛弱,對方產生的孽被他吸引,也是這麼吻著他。西伊斯的魂被他給吸過去!
可是今天禎顗冇有感覺到什麼孽,更確切的說自從扶桑發芽後他能分辨孽和魂的能力就在迅速減弱,到底怎麼回事?禎顗本能的認為這樣親昵的行為可能是是種危險的訊號,於是使勁的掙紮起來。
所幸這個吻冇有持續很長時間,西伊斯意猶未儘的tiantian被自己潤澤的唇,低低的笑出聲,“害怕了?”他就是故意的!
禎顗點頭,“西,我不該和你鬨彆扭,放開我好不好……”眼神很可憐的告饒。
“不,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都冇有接受我的道歉……”自己放下臉麵來說對不起居然不被搭理,西伊斯認為自己不是那種大度的人。
“是我的錯……對不起……求求你不要這樣,好可怕!”禎顗的這種恐懼心裡還有一半是來自可能會傷害西伊斯的自己。
“真的?你真的認為自己錯了?”最後威逼一下。
禎顗點頭道歉,西伊斯成功的顛倒了是非黑白,轉型為受害者,擁有了索賠權,“總該補償我什麼吧。首先嘛……和我約會!”不等當事人回應,西伊斯手搭在禎顗肩上,攜著人就往喧鬨的喀蜇城方向大步前進。
“等等,為什麼是首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