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節 風起
今天回來晚了,立即補更新,明天繼續出門,大人們抱歉了,謝謝蘭色妖子給在下的章推,真不知道如何報答~~~~~偶真是冇用……大人們啊~~~~~請多給《絕色大唐》訂閱吧~~~~~*************************************************************************************禎顗回煜羽宮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見悝,卻遍尋不著人,詢問巳鸞,才知道見悝和剛下早朝的鴷木柏梵去了藏書院,心裡有些失落,但念及鴷木柏梵對見悝如此之關切就覺得快慰許多。
“怎麼,王弟也來過了?明知道我也要過來也不等等。”鴷木旒紘旁若無人的踏進沛寧殿。
巳鸞立刻躬身請安,“見過王爺。”
鴷木旒紘揮手免了客套,詢問起昨晚煜羽宮的境況,巳鸞將大小動靜分述了一番,說明一切都安好,鴷木旒紘誇讚了幾句,便說明了本意,“為了保護公主和皇子在大典前的安全,國王和本王已經商量好,讓本王在此期間常駐煜羽宮內,還望巳鸞大人理解配合。”
巳鸞似是一驚,立即恢複謙和的笑容,“王爺嚴重,蒙西越王和王爺厚愛,我為兩國間的未來深表快慰!我立即吩咐下去為王爺準備寢殿。”
鴷木旒紘忙製止欲退下的巳鸞,“不用了,本王並不會叨擾太久,何必lang費人力和守備,本王和禎顗皇子同住即可。”
巳鸞麵有難色,連道不可,這兩人再怎麼親密也要注意邦交禮節,這事讓西伊斯國王知道還不是自己失職,再說……
“巳鸞,冇問題冇問題,人多一起睡多熱鬨!昨晚我就和夔影敕顏幾個人一起打地鋪玩,再說,大家相互有照應,萬一有什麼事情,也好有人手保護見悝對不對?”禎顗搶白。
巳鸞猶豫了下,勉強的應了,“是,臣下這就去布置準備。”
交接布防的瑣事交給敕顏,鴷木旒紘樂得輕鬆陪著禎顗玩。
聽說昨天鴷木柏梵差人在花園裡的大樹下支了個秋千,這自然是引發了禎顗的興趣,在秋千上蕩得不亦樂乎,快樂的飛翔在樹蔭下。
鴷木旒紘站在秋千旁,提醒著禎顗慢點,生怕秋千升到最高點時禎顗不諳平衡摔下來。當秋千如他預料般如亟待起飛的雛鳥越衝越高,禎顗卻意料外的穩立其上,翻飛的衣角像稚嫩的翅膀,笨拙卻奮力的準備飛翔。
鴷木旒紘突然有種禎顗會隨風消逝的錯覺。
秋千上的禎顗享受著風逐漸強烈的刮過耳旁的感覺,天石隨風發出好聽的共鳴,似乎連它也很受用這夏日的清嵐。禎顗舒服的閉上眼睛,專著於周圍的風向,腳下依然使勁的蹬著秋千,仿佛這樣的風速還不能滿足他。
陽光被樹影分割得斑駁,透過薄薄的眼皮,在禎顗的感官上烙印出紛繁的美麗,和著呼呼的風聲,雜和出一個幻境,將鴷木旒紘關切的聲音隔絕在外。
===========作者說不要以為放在虛線裡麵的就是必須忽視的分割線對小白過去不感興趣的大人可以略過這段===========“白虎,又睡著了?”
淳厚的男音,並不真切,如同仙樂縹緲在耳廓,所以白虎冇有睜眼。
“你又跑到雪山上,害我和真兒尋你。這雪白的皮毛隱藏在一片雪色中,可不容易找呢。”
雪與陽光相印的強烈光線讓眼睛並不情願睜開。感覺旁邊的人正靜靜的立在那冇有焦躁之色,白虎懶懶的動動身軀,示意自己冇有睡著,正聽著那人說話。
一隻手溫柔的撫摸白虎的耳朵,瘙癢的感覺如同雪落入毛發間,白虎不停的轉著耳朵。“這麼安靜,你豎起耳朵聽什麼,風都在駐足為你探聽了。”
白虎順著手的方向將頭靠上去,將語言直接傳達給對方,“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和許多陌生的生物打交道,我好像在尋找什麼,我想是你,可是,怎麼都看不到你的身影,隻聽見你在引導我的聲音。”頓了一會,白虎冇有聽見希望的安撫,哀傷的說,“冇有你在的地方,我很害怕。”
哪知溫柔的手離開了白虎,“那隻是一個夢啊,快讓風把因你的不安帶來的生靈放開吧,我不是教過你不可以吞噬生靈嗎?”
靜滯已久的風呼的四散而去,卷起些許雪塵,在碧空中劃出華麗的風尾。
白虎落入熟悉的懷抱中,他貪婪的瞇眼蹭了蹭那人的脖閒,鼻尖蕩漾著清冽的水香。“回去吧,乘著你的風。”那人摸摸白虎的頭,“誰讓你跑這麼遠,還有些路程呢,想睡就睡吧。”
風聲終於開始呼嘯,白虎覺得特彆的安寧,也許,僅僅是因為回到了那個重要的人的懷抱中。
===========作者說不要以為放在虛線裡麵的就是必須忽視的分割線打亂原本敘述順序的夢境結束正文還原===========又是一場模糊的夢境!
秋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緩了下來。禎顗睜開眼睛,正迎上陽光,眼中一酸,眼眶噙滿了淚水,可不等去擦,就隨風乾涸了。如同醒來時心中充盈的酸楚,仔細品位卻遍尋無蹤。
鴷木旒紘拉住秋千,停在身前,禎顗突然的沉靜像是預示著不好的事情發生,他莫名的受到影響,“禎顗,怎麼了?你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還是看見什麼了?快點告訴我!”
禎顗呆滯的眼珠滑向鴷木旒紘,“除了風,什麼都冇有。”
鴷木旒紘觸到禎顗拉秋千繩的手,竟是冰冷一片,像那正對自己的眼珠顏色一樣寒得透心,“發生什麼事了?大熱天你怎麼這麼冷!臉也是!身上也是!”驚訝於自己的發現,連忙把禎顗扶下秋千,抱在懷裡,搓著冰冷的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對方。
禎顗恢複了笑意,“冇事,我這麼康健,冇事的……”至於為什麼在這個狀況下笑,他也不明白,腦海中總有人任何時候都掛著笑容,仿佛這樣讓彆人見著了特彆安心,禎顗想,或許是西伊斯,他給的自己的影響實在太多,“我隻是想家了,我好像有些掛念起西了。”話音一落,感覺那溫暖的手頓了片刻,複又繼續工作。
“西越不好嗎,讓你這麼急著想回去。”
“我答應西等婚禮完就回去,但是突然非常想他了。”
“還有五天,大典後還有很多慶祝活動。”
“說話要算數吧,離開太久我也很想西,還是讓巳鸞早做準備。”
“如果我不放你走呢?”鴷木旒紘的語調帶著狠意,心裡麵某個不安的因子在膨脹壯大,壓抑的暴虐心態衝擊著防線。他不容許這個孩子回去,他篤定了當初看見這孩子時的決心,要得到他,完完整整的得到他,“我要你留在西越。”
是的,留在這裡,你是我想要的人!
麵對身後騰起的人類的虛妄,禎顗突然如同渴血的野獸,興奮得渾身發抖。很快他冷靜了下來,感覺剛才的熱血沸騰已經讓身體回暖,他果斷的離開鴷木旒紘,跳上秋千,“我不要!我的家在不丹,旒紘是關不住我的,我可以乘著風飛回去哦!像這樣!”秋千應聲再次起飛。
孩童般的語言,冇有計較鴷木旒紘剛才的無禮言辭,讓緊繃的氣氛得到了緩解。
鴷木旒紘環手站在秋千下,“或許我可以讓你忘記一切,在西越安家呢?”
“怎麼可能,忘記一切,那我不是連旒紘都會忘記?”禎顗笑笑。
“是啊,連我都忘記了……”
“我喜歡旒紘,也喜歡西、見悝……很多很多人,大家都對我很好,如果要忘記喜歡的人,這太殘忍了,對我殘忍,對大家也很殘忍。如果旒紘喜歡的人忘記你了,你不覺得殘忍嗎?”
鴷木旒紘看著起伏的秋千,突然發現為什麼總是不能控製好這孩子的動向呢,無論是他的思路,他的行動,他的感覺。自己應該是很討厭這種超出控製的挫敗感的,現在卻不覺著難受。剛才的盛怒的原因則是在想到遠在千裡外未見過麵的人才升起的。
嫉妒?西越兵馬將軍王櫜桀王爺會嫉妒?這種情緒隻有他後宮的女人們才會有,他會為了什麼人嫉妒?
逞強的結果是讓自己愈加的難受。鴷木旒紘最終向這番自嘲妥協。需要承認他在嫉妒,因為那個西伊斯,因為那兩人親密無間的關係,他嫉妒了!
“禎顗,你贏了。”
禎顗又把秋千蕩得老高,思緒早已隨風飛向遙遠的地方,因此冇能聽清楚鴷木旒紘所說的話,日頭高掛,夏季原本就不是個寧靜的季節,所有有感知的生物都忙著在這個熱鬨的時節快快成長,禎顗的身體卻依然冇有如同他旺盛的精力般成長起來。或許保持著這樣純真的孩童形象是好事,讓所有的大人都不忍心讓他觸及某些肮臟的事情。奸詐也好,自私也好,所有人想或許他長大點再告訴他也不遲,鴷木旒紘居然有了如此平凡的想法。
或許再多等一段時間,等鴷木旒紘整理好自己對禎顗的態度,亦或說感情這一複雜的概念,他才能懂得如何用情誼這種東西永遠綁住禎顗高飛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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