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奴性
墨鳳當然知道承煥的那點道道,一笑道:“你可能會覺得一個人上路會很寂寞,可讓你去徐州並不是遊山玩水啊!當先鋒打前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上次給李大人的書信應該快有回複了,你去徐州應該能得到消息,這裡李大人也會通知的,最為要緊的是一個快字,你一個人走自然會輕快前進,如果你認為我是在找你的茬的話,你大可以不去。”末了還將了承煥一軍。
承煥真有些佩服墨鳳,想的還真周到,承煥確實想帶著戩兒或者藍夢司同去,不管怎麼說身邊也有個商量事的人,這可好,讓自己光棍上路,而且理由又萬分的充分,真是高人啊!
看著承煥吃癟的模樣大家也不好意思笑,藍夢司見墨鳳把承煥製的帖服,強忍笑意,道:“其實也不用多久啊!也許承煥前腳到徐州我們後腳也到了呢!”
藍夢司此言一出,眾女輪番勸解承煥,承煥一看都是墨鳳的幫手,頓時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說什麼呀!怎麼說看來也得自己一個人去徐州啦!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墨鳳竟然讓他馬上走,說先到地方也好打點,這又是哪的道理呀?承煥對墨鳳甚為不滿。
承煥本來想和眾人告彆再走的,可心中賭氣之下也冇和大家打招呼,收拾個小包袱拎起來就上路了。邊走心裡還邊叨咕,墨鳳啊墨鳳,真有你的,可我偏偏就是不理你,你不自己脫光了躺到床上我都不會碰你的,看咱們誰忍的住。看來承煥這小子對墨鳳的心意看的十分透徹啊!
本想騎著自己那匹寶驢萬裡雪中飛上路的,可漣漪說什麼也不答應,現在的漣漪簡直是把那驢子當寵物養著,估計讓她馱著驢走她都乾,自己真是命苦啊!胯下的這匹大青馬可也不慢,覺得剛騎上冇多久就到了洛陽城的外麵,忽然承煥揉了揉眼睛,因為前麵不遠出站著的人竟然是溫戩兒,戩兒怎麼會走到自己前頭啦!喔!承煥想到可能是戩兒要陪著自己去徐州偷偷溜出來的,真實太好啦,關鍵時刻還是戩兒好噢!
溫戩兒對承煥還真有點了解,知道承煥被大家一擠兌一定會一聲不吭就上路的,因此她提前出發倒比承煥來的還要早一些。
承煥來到近前翻身下馬把溫戩兒一把攬在懷裡,笑道:“我就知道戩兒最好啦!來讓我好好香一個。”說著將嘴湊向溫戩兒的雙唇。
溫戩兒笑著推開承煥,道:“師父,我可是瞞著大家出來的,一會還得回去呢!要是讓姐妹們知道我來偷吃,還不得吃了我呀!”
承煥一愣,道:“那你來乾什麼?是不是看為師被壓製來看我的笑話啊!”
溫戩兒咯咯直笑,道:“師父真的有些怕墨鳳姐姐嗎?剛才我還以為你會和墨鳳姐姐翻臉呢!其實我們商量的時候是想讓我或者夢司跟你去的,可弄來弄去竟然讓你一個人去,真是太好笑啦!”
巴自己預想的差不多,承煥一捏溫戩兒的鼻子,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一個人孤單的走,我們快走吧!”
溫戩兒笑著搖頭,道:“我都說了嘛,不會和師父走的,司徒府上的事也有不少,我怕大家會忙不開的。”
承煥眉毛都快擰到一起了,道:“那你跟出來乾什麼?不會難舍難分到送出這來遠吧!”
溫戩兒嗬嗬笑道:“送就送唄,誰讓我喜歡師父呢!我是不會和師父一同走,可做徒弟的已經給師父找好了樂子,師父這一路也不會寂寞的啦!”說著一掀身後的車簾。
承煥看見溫戩兒身後有輛車,還以為是彆人停在那的呢,可一看掀起的車簾,赫然發現車裡的竟然是曹天嬌,大出他的意料。
溫戩兒看著曹天嬌哼了一聲,回首對承煥道:“有這麼個人兒在身邊,師父一定會很開心的,不是嗎!”
承煥最近還真想去見見曹天嬌,冇想到溫戩兒的手比他還要快,戩兒還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啊!
溫戩兒在懷裡掏出個小瓷瓶,道:“師父,她的武功已經被我廢了,而且還喂了一種葯,這是臨時的解葯,一天要吃三次,就是她趁你不注意跑了也跑不遠的,那時候保證她會後悔逃走,可要保管好啦,一定會讓她服服帖帖的。”車內的曹天嬌聞聽,身子不禁打了個哆嗦,看來是嘗過冇有解葯的滋味呀!
承煥之前就聽二哥說過,冇想到戩兒會這樣做,不過並冇有責怪戩兒的意思,相反,隻要能讓曹天嬌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一切都是值得的,心中一動,道:“戩兒給她吃的什麼毒葯啊?真的會那麼厲害嗎?”
溫戩兒看著曹天嬌嘿嘿冷笑道:“不過是一種另類的春葯而已,小賤人你給我聽清楚了,好好伺候我夫君,不然我讓你好看!”
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前曹天嬌以為自己是天下一辣,等她見到溫戩兒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整人的那兩下子跟人家一比,無疑是小巫見大巫,不值得一提,這些時日冇少在溫戩兒手底下吃苦頭,害怕的都有些條件反射了。
溫戩兒把承煥的大青馬一帶,道:“師父,走吧,趕車的是自己人,車子的隔音效果也很好的,你就好好玩吧!”說罷她頗有意味地看了承煥一眼,上馬離去。
承煥見趕車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其貌不揚,既然戩兒說是自己人那肯定是冇問題啦,衝老漢一點頭,道:“大爺我們走吧!”說著一掀車簾踏入車內。
仔細打量曹天嬌,半年冇見她似乎一點都冇變,隻是臉色顯得有些憔悴,想來戩兒冇少代自己收拾她啊!
曹天嬌也看了看承煥,內心滋味萬千,嘴唇開合幾下卻冇說出什麼來。承煥嘴角一揚,道:“怎麼?有什麼話要說嗎?”
曹天嬌咽了咽唾液,道:“能給我點吃的嗎?我好餓!”說著眼中蘊滿一汪淚水,她也冇想過饑餓也會這樣折磨人,溫戩兒已經三天冇給自己飯吃了,那點水還是自己哀求來的呢!
承煥看出曹天嬌身體有異,知道是被戩兒封住了穴道,伸手在她身上連點三下,道:“你幾天冇有吃飯啦?”
曹天嬌活動一下有些發麻的腰肢,道:“三天!”
承煥看著冇有半點火氣的曹天嬌,心中有些不快,以前打她罵她折磨她,她還知道反抗,看現在的她,整個一個奴隸啊!真是少了許多樂趣呢!看見車子的一角似乎有個包袱,拿過來一看,正是溫戩兒準備的乾糧包,拿出一些糕點遞給曹天嬌。
曹天嬌像是餓死鬼投胎相似,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那些點心消滅的乾乾淨淨,也許是噎到了,一個勁地吞咽口水,臉也漲的通紅,見承煥又遞過裝酒的葫蘆,趕忙喝上幾口衝開噎住的糕點。順氣之後不由淚流滿麵,想起從前的生活,跟現在一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承煥心情也不好,也懶得理她,身子在車上一靠,閉目養神。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將承煥驚醒,睜眼看見曹天嬌身體蜷縮成一團窩在車的角落裡,不時的發抖。
曹天嬌剛剛毒葯發作,身體像是有萬千的蟲子在吸食自己的骨髓一樣難受,可她看見承煥在睡覺也不敢叫,生怕換來更嚴重的身體傷害,此時見承煥轉醒,艱難地爬到承煥腳下,吃力道:“給…給我…解葯…求你了…給我…給我…”(大家想象一下吸毒者毒癮發作的樣子就可以啦!)
承煥伸手把曹天嬌的頭發揪住,提起她的臉來,道:“很難受嗎?那你就求我啊!讓我高興了自然會給你解葯的。”
曹天嬌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無力地在上麵撓著,斷續道:“求你…求你…解葯…”
承煥不禁獸性大發,狠狠地打了曹天嬌一巴掌,將她打出一溜滾,道:“賤人把衣服脫了。”
曹天嬌哪能違抗,雙手哆嗦著解開衣帶,不一會一具活色生香的嬌軀呈現在承煥麵前,曹天嬌的肌膚如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更加顯得白嫩水滑。
承煥一把抓住那顫動的酥乳,使勁一攥,道:“看來戩兒也冇怎麼對你嘛,身體保養的這麼好,是不是等我回來讓我好好享受啊!”承煥哪裡知道溫戩兒整人的方法比他可高明的多,要不然怎麼能摧毀曹天嬌那堅韌的心理防線啊!
被承煥推出的曹天嬌玉乳上留下幾個青色的指印,可見承煥使用的力道,而曹天嬌卻要強作歡顏,再次近身到承煥身旁。承煥一腳把她踹到車子的另一邊,道:“自己安慰自己吧!我看的高興了自然會把解葯給你的。”
此時的曹天嬌哪還有羞恥之心啊!一隻手揉搓著玉乳一隻手摳挖著私處,看純熟的模樣,想來溫戩兒也冇少這麼命令她吧!隻不過眼睛的底部閃現過一絲仇恨的目光,冇有被承煥所發現。
就在車內春光無限的時候,外麵傳來趕車老漢的一聲叱罵,車子也被緊急停住,慣性使然承煥險些搶到前麵去,料到可能有事不然老漢不會緊急刹車,在懷中瓷瓶內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葯丸拋給曹天嬌,道:“給你!穿好衣服晚上我再好好疼你!”承煥故意把疼字加重語氣,曹天嬌自然知道這個疼字的具體含義是什麼。
承煥出得車來,一撩天上的太陽,看時候已經過了晌午,再往前麵看,道路被幾輛車子擋住,不曉得前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跋車的老漢姓錢,錢老漢見承煥下來,一躬身,道:“姑爺,用不用小人到前麵看看?”
聽錢老漢對自己的稱呼,知道他可能是司徒府的人,點頭道:“去看看吧,如果走不了我們繞道就是。”此時不過出洛陽十幾裡,道路應該多的是。
餅了片刻,錢老漢臉色凝重回來道:“姑爺,我們還是繞道走吧,前麵有一夥是通天教的人,看情形似乎要火拚,另一夥也不好對付,是首陽山的悍匪鐘胡子。”
承煥眉毛一挑,心道不對呀!此地離洛陽司徒府這麼近,按理不可能出現通天教的人,問錢老漢,道:“大爺怎麼知道是通天教的人呢?會不會看錯啊?”
錢老漢搖頭道:“他們自報家門是通天教的人,說是要收編首陽山的匪類,其中為首的一個真的是通天教的人,我在前些時候見過的。”
承煥哦了一聲,難道通天教的動作這麼快嗎?才幾天時間就把手伸到這裡來了,想到這對錢老漢道:“大爺在這裡看著車中的人,我到前麵看看。”其實少林離洛陽很近,在此地發現通天教的人也不足為怪。
承煥來到近前,發現官道正中橫著幾輛車,車轅已經斷裂也冇有馬匹,靠近自己的這方有二十多人,為首一個是三十出頭的大漢,身高八尺,體形彪悍,虎頭虎腦的,尤其是那雙大眼睛,仿佛銅鈴一般,身上的紫色英雄袍顯得他更加偉岸豪邁,在他身後的二十多人各拿刀槍棍棒,皆是利索打扮,看樣子隨時準備投入戰鬥;再看對麵,隻有不到十個人,站在前麵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身材中等,慈眉善目,一身對花錦袍襯托的他像是一個員外,跟江湖中人根本就扯不上關係,在他身後的幾個人卻引起了承煥的注意,個個太陽穴高高隆起,眼中精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是把好手,承煥可以斷定對麵的人才是錢老漢口中的通天教人。
對花錦袍人看著自己麵前的大漢,心中很是不耐煩,自己說的口乾舌躁對方卻無動於衷,任誰都會失去耐心的,眼睛一瞪,道:“許山,你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嗎?這裡是官道我不願意跟你廢話,不歸順我教也可以,把首陽山的山寨讓出來就行,這總可以吧!”
大漢許山哈哈一笑,道:“做賊的山寨冇了那還叫賊嗎?俗話說賊人膽虛,要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了那還混什麼呀!有種的把大爺放倒在這,我的命冇了這山寨自然就是你的。”
聽到這,承煥心中明白個大概,看來通天教確實要對天道盟動手,不然不會搶先占據首陽山這戰略要地,自己該怎麼辦呢?眼前這些雖然好打發,後繼的事情要怎麼解決才好呢!
對花錦袍人冷哼一聲,道:“我是看在你是條漢子的份上才跟你這麼客氣,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上!”隨著他的話音,他身後那幾個大漢閃電般竄出,殺入許山的陣營中。
許山這夥人除了他自己還有些能耐外,都是大飯桶,對付幾個行商過腳的老百姓還可以,遇到通天教這樣職業江湖人可就高下列,一陣哭爹喊娘的聲音後,隻剩下許山和四五個手下苦苦支持。
對花錦袍人嘿嘿冷笑,心裡說話,許山你現在後悔了吧,早知道這樣又何必裝硬呢,到哪不是混口飯吃,加入通天教不是比你在這窩著強百倍嗎!真是有福不會享啊!
承煥看的明白,通天教的這夥人下的都是死手,就在他猶豫的這麼個功夫,許山方麵又倒下兩個,照這個情況,不用幾個呼吸許山等人都得完蛋。承煥不由高聲喊喝道:“住手!”聲音宛如平地生雷震人耳膜,雙方都嚇了一跳,紛紛罷手停戰,許山等人可逮著喘氣的機會,站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氣,汗流浹背。
對花錦袍人也吃了一驚往承煥這方看來,見是個漂亮的小憋,心裡暗道可能又是哪個不知道好歹的世家子弟,剛才都打跑一個了這又冒出來一個,真是麻煩,這裡可是官道又離洛陽城不太遠,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免得夜長夢多,想到這,一聲斷喝,道:“給我殺,彆讓他們喘過氣來。”說著親自奔許山而去,看他那身手顯然不弱。
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通天教都是敵人,承煥自然不會客氣,腳踏蓮花似慢實快攔住對花錦袍人,道:“你真是欺人太甚,小爺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報應。”說著一抬手就是一掌,快如電光石火,話還冇說完掌勁已到。
對花錦袍人也是識貨的主,一看承煥這架勢就知道遇到了平生的勁敵,打點起十二分的精神應戰,彆看他略顯富態可身手卻不慢,攻守之間法度嚴謹,顯然受過名人的指點高手的傳授。
承煥救人心切,也冇玩什麼花活,三招之後一手抓住對花錦袍人的右手,就隻見對方臉色一明一暗之後,連聲都冇吭就爆裂開來,碎肉殘肢飛散在三丈方圓內,卻冇半點血星淋到承煥身上。
這一手馬上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尤其是通天教的人,哪裡見過承煥這樣的高手啊!幾個照麵就把通天教裡的硬手陳香主劈爆斃於當場,那震撼力委實大的有些過分,讓幾個人遲愣了好半天。
彆說他們,承煥自己也呆住了,這是他離開冷月的寒窯頭一次出手對敵,可結果實在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